他伸手,握住风辞的手,「阿辞,你父亲不是我杀的。」
风辞往后靠了靠,看着他,没说话。
过了一会,才问,「那是谁动的手?」
「仇家。」
「想他死的人并不在少数,当时你父亲身边出了叛徒,后来所有人都死了。」
风辞疑惑,「那我和阿钰这么多年怎么没事?」
「当年跟着你父亲的人并非全都死了,而且,你母亲是宋家二小姐,虽然脱离了家族,但宋东陵一直在找你,宋家涉黑,势力不弱,没有几个人敢动手。」
风辞支着脑袋,「所以还是黑道争夺?」
他瞥了燕榲休一眼,「这跟你有什么关係?」
燕榲休微不可查地怔了怔,眸里有一丝无奈,低声解释,「燕家也不是个干净的地方。」
他只解释了这一句,却不动声色地把重点避开,挑挑捡捡着说,虽然没有一句假话,却并非全部真相。
风辞看了他一眼,注意力落在他处,「宋家二小姐?她为什么会脱离家族?」
他爸也从来没提过什么宋家,估计是那时就已经脱离了。
燕榲休摇头,「这是宋家的私事,知道的人很少,都封了口,不过即便脱离了,宋老爷子依旧很喜爱你母亲,直到不久后,身体不适离世。」
「哦,」风辞问,「他不喜欢我爸?」
「应该不是,他们俩是正常恋爱,当初谈的时候,宋家的人都没反对。」
风辞皱眉,一时想不通。
燕榲休往他身边坐近了些,捏了捏他的侧脸,「当初想要你父亲死的人里,有一个是名门小姐,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总不会是因爱生恨吧。」
「猜对了。」
「……」
「喜欢你父亲的人很多,倒追他的人更多,但是他只喜欢你母亲,你,还有你妹,那个名门小姐等了多年无望,就想拉你父亲一起赴黄泉。」
风辞思索了下,下了评论,「招蜂引蝶。」
燕榲休捧着他的脸,「你也同样招蜂引蝶。」
风辞摇头,「有事没事捧我脸干嘛,我又不是小姑娘。」
「因为你太可爱。」
「啥玩意?」
燕榲休说着凑了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我一见你,就想要你。」
「可爱不是形容男人的,」风辞一脸正经,「望你慎重。」
他每次摆出这种表情,眼型就格外明显,黝黑的瞳孔深不见底,特别纯粹透彻的颜色,鼻樑高挺,唇珠明显,唇角微抿,一副严肃又正经的模样。
总会让燕榲休想起记忆里的那张照片。
他心头一动,顺势而前,低头凑过去,哑着声,「让我亲一下。」
风辞觉得燕榲休这是病好了,真的,按着他的时候,一股子生吞活剥的意味毫不掩饰,就差没把他整个吞掉。
亲完了之后,风辞才想起,「我说的谈谈不是谈这些。」
「嗯,你说阿钰。」
燕榲休直截了当,「我确实在吃她的醋。」
「她是你最在意的人。」
燕榲休把手放在风辞的心口处,慢悠悠地轻点着,「我想要你的全部。」
这人这么直白,风辞反倒不知道说什么好,「我觉得你有时候过于理想化。」
意思是,现实点吧哥们。
燕榲休看了他一眼,收回手,起身,就在风辞以为这人要走的时候,他开始脱衣服。
「……」
风辞看了眼外面,雨下得正大,噼里啪啦的,雨滴隐约溅了进来,房间里温度并不高,整个书房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门半掩着。
实乃偷情那啥的绝佳好时机啊呸!
燕榲休指形优美的手指往下一扯,外套掉了下去,委委屈屈地落在地上。
风辞眼皮跳了跳,「你要干嘛?」
燕榲休把第二件衣服脱下来之后,上身只有一件宽鬆的白色长袖,很薄,肩线瘦削,长腿笔直,衬得身形愈发颀长清瘦。
他俯下身,直视着风辞,一副问小孩的引诱姿态,「钱,权,色,你喜欢哪个?」
风辞,「……」
「不会是色。」
燕榲休拿走他怀里的抱枕,坐在他腿上,脾气很好,「没事,这是附赠。」
风辞完全动不了,除非是把燕榲休推开,他有些无奈,「你的人设能不能固定一下。」
当个单纯的高冷男神不行吗?!
玩□□,有意思吗?!
燕榲休瞥了他一眼,「你的爱好固定吗?」
风辞反问,「我爱好怎么不固定?」
燕榲休捏着他的下巴,神色冷然,「只喜欢我一个,不行吗?」
风辞没挣扎,「我是喜欢你一个啊。」
燕榲休眸里漾起温柔的光,回应着他的话,「嗯,我也喜欢你一个。」
他的唇印上了风辞的喉结,蛊惑性的语气,「只看着我,好不好?」
风辞眉心直跳,他没推开燕榲休,却回了句,「不好。」
抓着他头髮的手指一瞬间收紧,片刻,男人轻笑了声,「真想把你咬死算了。」
风辞眉眼漫不经心,「那你咬啊。」
他添油加醋地补了句,「最好咬整齐点,好看点,摆在那才不吓人,要不然半夜吓到小猫小狗就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