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西索微笑着说着,覆上唇来,舌尖一挑,就这么进了来,卷在了一起。
发——
我抬脚要踹,却发现身上的力气还没恢復过来,正好被他扣住了脚,锁在身下。
灵活的舌在嘴巴里时不时舔舔牙齿、逗弄一下舌头,我有些喘息的咬了下去,谁知他猛的退了开来,结果一个不慎咬到了自己的舌头,疼得我“嘶”了一声。
西索没心没肺的一笑:“弱成这样,一点防备都没有。”
我冷哼了一声:“信不信我就是这么躺着也能对付得了你?”
西索眼眸闪了闪,说了声:“信!怎么不信!”
话是这么说,一隻手却不安分的从衣底伸了进去,在我腰间摩挲。
略长了茧的手在腰间的敏感处游走,我不由有些气息不稳:“别,别太过分了!放开!”
“不想!”西索从下往上,掀开了我的衣领,低下头来,舌尖在小腹处打转。
要命!
我抓着西索的双肩,猛的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咬咬牙:“你找死吗?”
“不啊!”西索凑过来,亲了亲我的唇,笑得一脸邪魅,一手揽着我,另一手慢慢往下,“我说了,我在发情!”
作者有话要说:买好车票了吗?可是……好像……貌似……不准开车呀呀呀~
☆、心灵的蛊惑
因练武而有些粗糙的手掌沿着脊椎慢慢下滑,觉得有些难耐的微微后仰起头部。那傢伙得寸进尺的趁机扯开了我的衣领,半坐起身来,背靠着树干的姿势正好揽着我,一低头……
搭在西索肩上的双手很容易的感觉到了他喷张的血脉下,强制忍耐而紧绷的肌肉在手心下跳动着。
这个感觉不好!很不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脱离掌控一样。随即咬了咬下唇,懊恼了几分,莫不是太久没做了?可是这具身体,也只有十六岁,不该那么容易动情才对吧?!
西索没有像以往那样露出嘲弄来,而是半眯着眼看我,眼中微红,唇角轻抿,露出几分妖异来,一隻手还保持着搂抱的姿势,另一隻手已经轻轻的下移,手指间传来的温热让人陌生。
我倒吸了口冷气,徒然领悟到自己正在招惹一头野兽。
一把握住了西索的手,有些严厉的道:“快停下!”
西索抬眼看了看我,毫无意义的一笑,尖锐的牙轻轻的啃噬着我的耳垂。
我蹙眉:“快停下!”
西索摸着我的脸,略带喑哑声音道:“一旦开始狩猎,没有到手之前,停不下来。”
带着几分撒娇和讨好的意味,这般隐忍的西索,很难看见。
就着半倚在他怀里的姿势,我揽住他的脖子,直勾勾的看着他:“我说,快停下!”
眼前漂亮的眼睛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眼中的血红色慢慢褪了下去。
也只是一霎那而已,却足够我从他身上起来。
我承认,我动了“念”,而西索一直处于无防备状态,就算最后身体本能的用了“坚”来防范我的侵入,也已经来不及了。
边起身,边慢悠悠地扣好扣子,整理衣物,看着依旧坐在地上,却收起了表情,狭长的双眼闪着寒光,直勾勾的看着我的西索。
是懊恼,还是……
我微笑着安慰道:“我的念是特质系的‘心灵的蛊惑’,用语言让对方服从命令。若是真的打起来,就不一定是你的对手了。怎么样?既然拿到了猎物的号码牌,要和我打一架吗?”
西索淡淡的笑着:“不了,我已经输了!”
有些惨澹的笑意,让我心里微涩。此输,其实此输非彼输吧!
“你这么说,我倒宁愿和你打一架了!”我收起了笑,慢慢的蹲在他面前,表情严肃的看着他,“西索,若只是玩玩可以,不要对我动情。”
“为何?”他问。
我伸手,抚上他的脸:“我两世为人,都做了欺诈师。骗取友情、亲情甚至爱情,最后的目的不过是利用而已。魔术师是蒙蔽别人,自己清楚。欺诈师不同,我们连自己都会蒙蔽。我可以很轻易的告诉你我爱你,亲吻、做-爱,也可以真的对你动心,甚至为你不顾一切,可是一旦你失去了利用价值,你在我这里,就什么也不是了。两世!都是我主动选择了成为欺诈师,我不像任何人一个被胁迫的人一样被逼无奈才做了这样的选择。我是天生的欺诈师,永远只有谎言。”
“你见过风鸣了,对吧!”我淡淡一笑,“上一世,我还没成为一个欺诈师的时候,就从黑道手中救了他,供他吃穿,甚至帮他找到师父。从某种意义而言,我是他的救命恩人。你知道为什么最后他却背叛了我,将我杀了吗?”
并不指望西索能回答,我接着道:“那是因为我是个掠夺者,我利用这一点要他替我卖命,甚至让他亲手杀了他的爱人。整整十年,足够耗掉他对我的任何情感,最后我活腻了,又去招他,才断了自己的一生。那盘棋,从我还没遇见他开始,就已经註定了,因为我知道有这么一个男孩,他够狠够重情义,所以我救他。我说过,那时候,我还没开始学做欺诈师,但欺骗和利用,早就成为一种本能了。”
西索勾唇,目光灼然:“那么,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我将手从他脸上收回:“因为我没想过会留在这个世界,所以打一开始就没打算害你?”
西索轻轻一笑:“你说过,欺诈师不会做任何没有目的的事情。”
“有!”我的目光牢牢地锁定他,“我的目的是让你离我远点,不要靠近我。”
“恰恰相反吧!”西索微微嘆息,看透了似的说道,“你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