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的几缕髮丝拨到耳边,「等你烧退了再说,自己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心思担心别人。之前在马场沈若离动手的时候,你不是说她是沈家的人不方便还手吗?」
微凉对上他的眼睛,认真地说:「不一样,我可以忍,她对我师姐妹下手,不管是哪家的人我都不会忍。」
傅侑林点头,帮她掖好被子,低头看了看不由苦笑。他这是自个儿找难受,还得再去冲冷水澡。
又是昏昏沉沉睡过去,等她自然醒的时候天还没亮,脑袋有点昏沉。想起来喝点水,浑身乏得跟要散架似的。这种感觉就像一开始学防狼术一样,消耗体力太多了。
躺了一会季微凉就开灯起来,腹中空空感觉到饿了。洗漱完后看下时间,凌晨四点。她的衣服淋湿后就不知去向,只能先从柜子里拿一套穿了再说。手碰到吊牌顿了一下,翻了翻柜子上面的吊牌都没动,看样子是采买回来不久。
尺码正好,时间尚早,她怕吵醒傅侑林就轻手轻脚想去厨房找点吃的。经过客厅时,角落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她好奇地开灯,随后一声尖叫:「啊!」
「怎么了?」
傅侑林还以为出了什么事,要紧跑了出来,季微凉吓得脸色惨白,指着柜檯上笼子里的蛇话都说不出来。
「哦,忘记和你说了,别怕,这蛇是给你的。」
她惊恐地瞪着他,不明白为什么突然送蛇给她。
「大爷爷说,蛇可以助你的运,你最近不是磕磕巴巴事情很多吗。他还给你拿了些符,你回去后按照我指示的方位贴好。」
「蛇还能助运,不用了吧,差点吓死我。」微凉冷静下来,根本不敢往前,「那么大,又恐怖,我不想要。」
「必须带回去,当然,你可以养在这里,不过你要天天住这边了。」
「你大爷爷还相信这个,」她摇摇头,「是有人养蛇当宠物,口味太重了,我受不了。」
「这条蛇,可以帮你,」他缓了缓,拉着她的手走过去。「你放心,不是毒蛇,只要养在笼子里就行,不会伤害你的。」
季微凉只觉得这次遇袭醒过来好像哪里不对劲,傅侑林怎么会突然相信鬼神一说。他好像说过,大爷爷醉心于玄学那些,不过她的不顺利都是人为因素,相信这个干吗。
「旁边那些是药水,定期要给它按摩,防止身上长寄生虫。有手套,你戴着处理就行。」
傅侑林见她紧张的动都不敢动,忍不住一笑,「我记得上次你看见猫说怕的不得了,怎么看见蛇也这么害怕。」
「猫是因为季贝儿以前捉弄我,蛇不一样,长得太渗人了。」她哪里敢去给蛇按摩,万一勒住她脖子掐死了把她吃了,那真是搞笑了。
傅侑林眼神暗了暗,大爷说过,她来自另一个世界,磁场不同,气息很弱,与正常人不一样。想让她好好活下去,就要凝气。除了他给的那些符,还得养一些能给她聚气的东西,阴性的才行。
只要她好好的,养蛇算什么。
「祁泽去挑的,怎么样,漂亮吗?店里的人说这种蛇很温顺,也比较好养。」
微凉干笑了一下,还是不想要,「太丑了,再说蛇不是吃老鼠,我为了养它还得每天去抓老鼠,太吓人了。」
那蛇忽然就动了一下,头回过来瞅了瞅她,懒洋洋地很是不屑。
「你说它丑,它听得懂,」傅侑林逗她,「以后你就是它主人了,哪有嫌弃宠物丑的,给它取个名字吧。球蟒很胆小,黎明和黄昏会活跃点,欧洲那边叫皇蟒。它们紧张的时候会把身体缩成一个很紧的球,还会把头稳固的藏在中心。类似兔子,遇到危险会把头藏起来。」
「再温和,不还是蛇吗。」微凉见他这么执着,不得已只好先答应下来。「那就叫球球,公的还是母的?」
「雌性,球球,跟你主人打个照顾,早上好。」
「……」
这么一折腾傅侑林也睡不着了,他去晨跑,通知祁泽一会送早饭过来。
「我可以做的,不用麻烦他。」
「你伤没好,以后好了再表现。」
等他走了季微凉就在屋子里参观,傅侑林买下了一层,空间很大。前两次来她不好到处走动,现在屋子里就她一个人,随意看了看,除去主卧,客房就有三间。
还有书房,健身房,有点像小型的别墅,应有尽有。尤其是健身房,视线兜一圈,目所能及的有跑步机,哑铃,沙袋,种类很多,她叫不出名字。
微凉走过去碰了碰沙袋,方海荞说过他打拳是个高手,看来所言非虚。私底下是个很爱运动的人,并且,生活检点。
因为屋子里没有任何杂七杂八的痕迹,都是他的个人物品。唯一的女性用品,也是她来了以后才有的。第一次来连女士拖鞋都没有,现在屋子里有且只有一双,就在她脚下。
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她心里有些雀跃,不知道高兴个什么劲。说明那位「内定人选」尚没有被他领回来,这儿的私人空间,她是唯一的客人。
回房后本想给雷恩泽发个信息,问下公司的情况,一看未接来电有二十几个,全是宋徐之的。她调的是静音,又一直在昏睡中,手机上有什么情况都不知道。
是了,她答应宋徐之一起吃午饭的,找不到她人误以为她爽约了吧,等上班了再解释吧。
吃完早餐傅侑林见她衣服都换好了,皱了皱眉,「你不在家休息?」
「嗯,我得上班了,」她拢了拢耳鬓的头髮。
他凑过去冷不丁额头抵上她的额头,很快鬆开,「不错,烧退了。」身上是刚洗完澡的清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