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一个没有册封的阿哥,年满十五还没有自动请职,毫无建树,非嫡非长非贤,怎么,难道你以为,你的名字已经被放在了正大光明匾后了是怎么的,老三、老四和十二还没死呢,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站在诸阿哥的最前面,啊嗯?动手!给本王好好教训这个目无尊长的蠢货。”“嗻!”景话音一落,两名侍卫便直接一人一脚踢在了五阿哥的膝窝,力道之大,从面前被他猛地跪下的动作砸得几乎开裂的石板便能看出来,啧啧,那声闷响啊,真是光听着都让人觉得好疼……
一旁的干隆还在思考景刚才的那番话,句句诛心,在他的心里,虽然对永琪是偏爱的,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能够比得上永琏在他心里的地位,他的端慧皇太子,就算年幼夭折,也不是这等庶妃之子可以相比的,更何况就算自己对于老五这种目无尊长的行为并未多加管束,可是却也从来没有怂恿纵容,他竟如此自觉的无视了两位兄长,就算老三老四不受宠又如何,不受宠也是他的兄长啊!难道他还真的以为,正大光明匾后的名字,就真的非他不可吗!这老五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狂傲!
“你就给本王跪在这,好好反省吧。”景看也不看那痛的几乎要失去知觉的五阿哥,转而对着一旁的干隆的另一个大太监高无庸开口,“给本王看着他,没有四个时辰,他要是敢起来,爱新觉罗的族谱上,就再也不会有他的名字。”“嗻~奴才领旨~”高无庸一甩拂尘,站到了五阿哥身后,干隆没听到刚才那声响,以为永琪不过是寻常的跪在那反省,他自己也觉得老五这个样子确实需要好好敲打敲打,便默认了景的惩罚,“永琪,皇叔说的没错,你给朕在这好好反省,目无尊长,这就是你的谦恭知礼?!哼!”于是还沉浸在跪下那一瞬间的痛苦中无法自拔的五阿哥还不知道自己唯一的稻糙,已经沉了……
罚完了五阿哥,景接着转身看着他身边此刻已经低着头努力缩小自己存在感的两人,唇角一勾,倒是沉得住气了,被折腾了几天,已经知道这个时候不能随便求情了吗~以为这样爷就找不到理由发作你们吗?真是,太幼稚了!爷要想找你们麻烦,就算你们把自己埋了,爷也能让耗子去跟你们作对!轻笑一声,随手将干隆找了过来,“弘历,上次在坤宁宫本王记得问过你,这两位小爷是谁家的宗亲贵族,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回答本王的么~”
干隆一愣,随即抬起头恶狠狠的瞪着福尔康和福尔泰,怎么又是这两个没眼力见的东西!“回皇叔,他们是大学士福伦家的儿子,目前一个在侄儿身边担任御前侍卫,一个是永琪的伴读。”“哦~是吗,没错,那次你也是这么回答本王的,不过,如果本王没记错的话,这里……”景纤长的手指晃了晃那一列排排站的宗亲阿哥们,“似乎是上三旗的宗亲和阿哥们站的地方吧,你可以告诉本王,这俩不华丽的东西,在这干什么的?”
干隆狠狠的噎了一下,他不知道,真的,他真的回答不了,于是只能扭过头瞪着两人恨不得瞪得眼珠子都掉出来,“混帐东西!这是你们能呆的地方吗!还杵在这干什么,还不给朕拉出去,重打五十大板,全部革职赶出宫去!福伦教子不严,再降三等!”景站在旁边听着干隆发作,不置可否的转过身,丢下一句让干隆再度纠结不已的话,“打就打吧,打重点也就行了,革职就算了,弘历,别总让本王重复这一句,本王说过,留着他们,还有用。”有用?有什么用?!被您无底限的往死里整么……于是干隆沉默的扭曲了,皇叔您就不能放他们一条生路么……
还算脑子清醒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再开口求情增加自己的存在感,福家的两位爷就这么沉默是金的被拖走了,留下原地一干子的阿哥宗亲们心底一阵欢呼雀跃,狗奴才,让你们狗仗人势,被收拾了吧!王爷,干得好!“永璋永珹!”就在这个时候,那位爷突然转过身来看着三阿哥和四阿哥,被点到名的两隻猛地一哆嗦,袖子一甩跪在地上“臣在——”“给本王滚去上书房,徽砚装满墨顶在头上,面壁罚站一个时辰!还不快滚!”“嗻——”老三老四互看一眼,偷笑着跑了,相处虽然没有几天,但是他们都知道,这位爷对他们,即使冷漠严厉,却是真正关心的。
“你们还杵在这干什么,都给本王滚回上书房去!一群不华丽的东西。”“嗻——”被骂得心情大慡(我说你们这都什么心态)的包子们顿时鸟兽散,徒留原地嘴角眼角一起抽搐的干隆和依旧一脸淡漠的景,“皇叔,我没听错的啊,您刚刚是在骂他们来着……”“本王以为你的耳朵还没有提前退休!”“……那为什么他们还那么高兴……”干隆绝对不愿意承认自家的儿子都有被虐倾向!景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只是稍稍提起的唇角,昭示了他还算不错的心情……
(慈宁宫)“这就是和嘉跟兰馨总提起的晴儿了吧,快过来让本宫瞧瞧~”阿布卡和皇后一左一右的在太后身边坐下,看着后面进来的三个女孩儿,三位后宫最大boss都会心的一笑,兰馨和嘉听到阿布卡的声音,立刻嬉笑着将晴儿推到最前面,“姑姑可要好好看看,晴儿可是这宫里出了名的小美女呢!”晴儿被两个损友打趣的满脸通红,不敢抬头去看两人口中传说般的长公主殿下。
“皇后嫂子,老佛爷,难道阿布卡长得就这么可怕,吓得晴儿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