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藤微微一笑,换了种口吻,“你不觉得,你对侑诗小姐的保护有些过度了吗?”
即将合上的眸顿住,轻拧着眉朝他望来。
“弗洛伊德说过,做梦者发现自己刚才所做的噩梦是一场虚惊时,心中会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舒畅感。为了逃离年幼时期的噩梦所以疏远了所有的感情,不去注意就不会感到疼痛,所有外界的刺激都交给你这个重新形成的意识来解决,你的判断即为她的意志,这么做缺失能够规避一些痛苦,但是长此以往,真的可以吗?”
“恕我冒犯,从侑诗小姐5岁到现在的这十年,完全不能算是活着的,游离于正常社会外的生活,缺乏与身体的联繫,很多很多的感情是无法感受到的,所以在她回归活生生的肉体之后会时常会感到陌生甚至是疼痛。”
见那双眼似乎在思索他的话,斋藤不紧不慢地继续往下说,“在我看来,这是正常反应,感觉本来就是生理和心理的综合产物,以前你没有身体的时候也许没有注意,但现在你是活着的,并且还要继续活下去。如果你继续限制她与外界的联繫,现在的困扰还会持续。”
“常人因欢喜而愉悦,因悲伤而痛苦,可你却因欢喜而痛苦,视所有悲伤如无物,这么一比,不是太……”斋藤顿了一顿,给出一个形容词,“可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