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家和忍足家的别墅都在郊外,而且隔得不算远,所以同路的时间特别长,整个后座车厢飘着一股诡异的死寂,夹在两人中间的侑士如坐针毡,想找些什么话题来打破着僵硬的气氛,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15分钟的车程,如同煎熬,好不容易到了忍足家的别墅,侑诗直接推开门下了车,侑士鬆了口气,朝边上的迹部道谢。
某大爷哼了哼,瞧着那道头也不回地走进大门的背影,眯了眯眼,“你们家这女人怎么回事?”迹部可不傻,以前的忍足侑诗那是以前,眼下这个虽然长着一样的脸,但是他今天所看到的足够颠覆他过去对忍足侑诗的印象。
完全就是,两个人。
对冰帝的人避而远之不说,连正眼都没瞧过他迹部,换做以前,这要是能同坐一辆车回家可不得把他耳朵给吵得起茧子。
还有她打网球的时候,对忍足侑诗那点花拳绣腿他最清楚不过,握着球拍就跟拿着木棍的稻草人一样,肢体僵硬不说反应还极为迟钝,可今天她居然把芝田俱乐部的幕后老闆当众6:0给PK掉了,那可是全国级别的水平,就算是冰帝的正选对上他都未必能取胜。
最令人注意的是她的眼神,不再如以前那般直白浅显,浓郁的紫色在她眼里层层堆积,一眼望去竟看不到底,从迹部的角度,他只看到一片深沉,那可不是忍足侑诗该有的眼神,也不是一个15岁的女生该有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