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金虔抬头一看,只见韩彰从院外探进一个脑袋,正朝自己招手。
「韩二哥?」范小王爷一见来人,顿时喜笑颜开招呼道,「快来,坐着喝口茶。」
「这个……不好吧,恐怕会打扰王爷和公主……」韩彰一脸腼腆。
「不打扰不打扰。」范小王爷一溜烟跑了过去,将韩彰拽了过来,「韩二哥,坐!」
「嘿嘿,那我可就不客气了。」韩彰向耶律堇哥一抱拳,「韩彰见过朱雀将军。」
「不必多礼,镕铧的朋友就是本将的朋友。」耶律堇哥回礼笑道。
「多谢将军。」韩彰满脸堆笑,给自己斟了一杯茶一饮而尽,才长吁一口气道,「可算喝了口热茶,这两天可把人累死了。」
「韩二哥此来是有事找小金?」范镕铧问道。
「对对对!」韩彰忙放下茶盏,望向金虔,正色道,「金校尉,韩某有一件事,左想右想觉得不对劲,所以……」
「韩二爷,您赶紧说吧。」金虔对韩彰满嘴跑废话的特性十分无奈。
「这个……就是,昨儿晚上吧,都半夜了,展昭突然跑来找五弟,两人坐在屋顶嘀嘀咕咕聊了一个多时辰,然后,展昭就拍拍屁股走了。结果,五弟就一个人在屋顶上枯坐了一晚上,吹了一整夜的冷风。今天早上我一看,嘿!五弟那张脸,简直白得比公孙先生还吓人!」
说到这,韩彰不由向金虔凑了凑,一脸神秘道:「我寻思着,定是那展昭跟五弟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儿,才害得五弟这般,我就去问五弟,可你也知道五弟那执拗的性子,啥也问不出来。把我这一早上急的哟,是又抓心又挠肝,后来一想,金校尉你和展昭的关係的最好,你肯定知道他跟五弟说了啥,所以就抽空来问问。」
韩彰咽了咽口水,一双眼珠子都要黏在金虔身上:「展昭到底和五弟说了啥?」
「这个……」金虔不着痕迹偏移目光,顶着一脑门冷汗,昧着良心道,「咱也不知道啊……」
喂喂,按照这韩二爷的描述,该不会是……是……
「金校尉你真不知道?」韩彰一脸怀疑。
「真不知道。」金虔一脸赤诚,「咱好些日子没见过展大人了。」
万一咱推测正确——啧!这种人生大事,咱还是不要多嘴了!
韩彰顿时整个人都萎靡了,唉声嘆气了一阵,垂头丧气离开了。
金虔这才偷空长吁了一口气。
耶律堇哥和范镕铧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都未出口询问。
院内就静了下来。
可没安静多久,门外又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访客。
「雨墨?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跟在颜大人身边吗?」金虔看着径直走到自己身前,彻底无视耶律堇哥和范小王爷的面瘫少年,十分惊奇。
但见雨墨一脸阴沉,站在那半晌,才说了一句:「颜大人让我来跟你说,昨天晚上,展大人在院外的树顶上站了一整夜。」
「哈?」金虔一怔。
「说完了。」雨墨转身就走,「走了。」
不是、那啥,雨墨你这没头没脑的说的什么鬼啊?
金虔一头雾水。
「啊!还有,」雨墨又突然站住,又来一句,「颜大人还说,之前的误会,让金虔你莫要误会。」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喂!
金虔看着迅速离开视线范围的雨墨背影,满头黑线。
「哎,金校尉!」
忽然,又一个喊声从后方传来。
金虔脸皮一抽,回头一看,差点没晕过去。
只见一袭飘逸黑衣的一枝梅正毫无形象蹲在后院墙头上,简直就和爬墙头的贼偷一般——
呸,这货本来就是天下第一贼偷!
「梅兄,你这是干嘛?」金虔没好气道,「赶紧从墙头上下来,这让将军和王爷看着像什么话!」
「咳,无妨。」耶律堇哥垂首喝茶。
「一枝梅,过来坐啊!」范小王爷一脸好客。
「不坐了,在下说两句话就走。」一枝梅忙摆手道。
「你不会也要说展大人和白五爷什么事儿吧?」金虔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金虔,你可真神了!」一枝梅竖起一根大拇指,「还真让你说对了,就是他俩的事儿。」
「怎么?难道他们今天到你的地盘上一起站在屋顶吹冷风?」金虔眼皮一跳。
「那倒没有。」一枝梅摇头,「就是展兄和白兄今天气势汹汹衝到库房,把珍岫山庄的甄长庭堵在内间里盘问的一个时辰,出来后,两个人就一脸神不守舍地走了。而那个甄长庭却是满脸放光,一脸激动,好似得了啥稀世珍宝一般。」
喂喂,这又是啥发展?
金虔细眼圆瞪。
「在下觉着吧,定是展兄和白兄得了什么好东西,又说不上来历,所以特来求甄庄主鑑赏。」一枝梅摸着下巴一脸酌定。
哈?
「金校尉,你也知道,在下身为天下第一神偷,这听到好东西,就浑身痒痒得难受。」
所以?
「所以,在下就想,你和展兄、白兄的关係最好,要不你去说个情,让他们把好东西拿出来给在下看看,在下发誓,绝不会动不该有的心思。」一枝梅竖起三根手指道。
奶奶个腿!居然挖墙脚挖到咱的头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