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为了助我们打地道。」韩彰定声道。
「打地道?」白玉堂和金虔同时一愣。
「没错。」蒋平从怀中掏出一张布帛展开,指着一副十分简陋的冲霄楼周边地图道,「智先生信中说,包大人、展昭、公孙先生以及张龙赵虎都被关在冲霄楼地下的地牢之中——」
「不是吧,还是在冲霄楼啊!」金虔一脸哭丧相。
白玉堂想了想,点头道:「地牢——原来如此,以二哥的纵地术打通地道直通地牢救人,的确要比闯冲霄楼更为稳妥。」
「只是有个问题。」韩彰皱眉道,「黑狐狸说,那冲霄楼周遭地下三丈,皆以三寸厚铁板封住,围得犹如铁桶一般,根本挖不过去。」
「这有何难,用韩二爷的霹雳雷火弹炸开不就完了?」金虔奇道。
众人扭头瞪向金虔,皆是一脸无语。
「霹雳雷火弹响声巨大,且破坏力惊人,若是用此物,打草惊蛇是小,若是不甚炸毁了地牢,活埋了包大人可就大大不妙了!」韩彰进行专业解释。
啧!咱居然忘了,如今的爆破技术还很不成熟啊!
金虔懊恼,挠了挠脑袋。
「不过据黑狐狸说,他在监造冲霄楼地基之时,曾偷工减料在铁板中混入了几块石板,这些石板分散插在铁板中间,便是我们的生路。」韩彰摸着下巴道。
「对哦,石板可以用化石散融开……」金虔咋舌,「督建冲霄楼之时就能想到这些,这黑狐狸还真是未雨绸缪啊!」
「可惜智化只督建了地基,地上的建筑皆是由火使王焱亲自监造,否则,我们就可拿到冲霄楼的图纸了。」卢方无不惋惜道。
「如今能有此一条生路已属不易。」蒋平嘆了口气,「只是那石板与铁板相混埋入地下,即使是智化,也无法推断这些石板到底埋于何处。」
「那还不简单,让二哥围着冲霄楼挖一圈不就得了?」白玉堂异想天开。
「臭小子!」韩彰一巴掌拍在了白玉堂后脑上,「你真当你二哥是打洞的老鼠啊!围着冲霄楼挖一圈,还不把你二哥累死,何况时间也来不及啊!」
「来不及?」白玉堂一怔。
「没错,关押包大人的地牢日夜被人监视,若想神不知鬼不觉救人,就必须与智先生里应外合。」颜查散道,「智先生与我们约定,后日天明之前便是救人良机,因此,我们必须在此之前打通地道。」
「而且纵地术打通地道之时,地下会有声响,所以最好在夜间行动,因此,我们只有一晚上的时间。」韩彰嘆了口道,「时间太紧了。」
「为何不能退后一日?」金虔想了想,有些不解,「颜大人不是说包大人和展大人目前还算安全,咱们不如与智化重新约定时间,推后一日,这样把握也大些。」
「小金子说的有理。」白玉堂也点头道。
众人看向二人,皆是一脸苦笑。
「恐怕不行。」蒋平摇头道,「你们可知,智化的信是如何送出来的?」
白玉堂和金虔一脸莫名望向蒋平。
蒋平暗嘆一口气:「是夹藏在坛中尸块中传出的。」
「额……」金虔顿觉得有些反胃。
白玉堂也面色有些不对。
「火使王焱似对智先生有所怀疑,处处限制他的行动,因此,智先生足足花了七日时间布置,才寻了一个打击我方士气的藉口将这盛尸块的坛子运出,并传出五弟和金校尉身亡的消息,我等才能寻到此处。」颜查散道,「所以,我们根本无法联繫智先生,只能依照智先生信中安排行事。」
「若是误了时机,便再难救出包大人他们了。」蒋平眉头深锁道。
「而且……」颜查散看了白、金二人一眼,顿了顿,又道,「展护卫的身体,也不能再拖了……」
「什么?!」白玉堂一惊。
「展大人怎么了?不是说安然无恙吗?」金虔急声问道。
「你们以为,襄阳王为何没杀了展昭?」蒋平沉声道。
「四哥此言何解?」白玉堂一皱眉。
「那襄阳王早就视你三人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杀之而后快,因此才设下此局诱你二人前去,本意就是将你三人都杀了。」蒋平嘆了口气道,「襄阳王以为你二人都死在铜网阵中,唯独留展昭活的好好的,难道不奇怪吗?」
「蒋、蒋四爷你的意思是……」金虔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襄阳王留下展大人,是因为——展大人他……不太好?!」
「虽不中亦不远矣……」蒋平一脸沉重看了一眼颜查散。
颜查散凝声肃色:「智先生传信中说,展护卫得知你二人身陨之后,悲伤过度,伤及心脉,几乎走火入魔,若不是一口心气坚持,怕是早已……那襄阳王见展护卫生不如死,心中高兴,反倒不屑再害他性命……」
说到这,颜查散长嘆一口气,摇头不忍再言。
「猫儿……」白玉堂狠狠攥拳垂地。
「展大人展大人展大人!」金虔团团乱转了好几圈,定了定神,「不怕,只要救出展大人,咱就一定能治好展大人!」
「没错!小金子的医术定能治好展昭。」白玉堂精神一震,「只要我们能打通地道——」
「啧,到底要如何寻那几块石板啊?」韩彰使劲儿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