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眼烁烁发亮,滔滔不绝口若悬河。
金虔同志的标准开场白一开始,众人便鬨笑了起来。
金虔一愣,停住声音,挠了挠脑袋,咧嘴一笑。
展昭站在颜查散身后,清澈如水的眸子定定望着金虔,唇角勾起春意。
「诶?白五爷呢?」金虔忽然一怔,细眼嗖嗖扫了一圈,问道。
这一问,屋内众人不由一静。
金虔心头一跳,忙望向展昭。
展昭愣了愣,看向卢方:「白兄身上的毒不是早已无碍,为何……」
卢方轻咳一声,望了一眼蒋平。
蒋平摇着羽毛扇轻轻一笑:「五弟身体自然无碍,可是这心里……」
「啥?」金虔瞪眼,「心里?」
心里咋了?难道说这一战给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白耗子造成了心里阴影?
不能吧!
「咳,五弟就是爱钻牛角尖,没事的!过两天想通了就好了!」徐庆提着大嗓门道。
虽然一根筋的徐庆是如此说。
但是……
金虔看了一眼笑得很是诡异的蒋平,只觉心里直打突突,不禁望向展昭,眼神道:展大人,到底咋回事?
展昭轻蹙眉头,微微摇了摇头。
而此时,谁都没有注意到,在门外,一剪无瑕雪衣悄闪而逝,寂无声息。
第137章 锦鼠定心盟铁誓 宝藏无价众人惊
其后几日,针对本次「天地第一庄与麒麟门擂战活动」,天下第一庄开展了一系列的善后处理工作。
其一,对麒麟门一众进行了多轮地毯式搜索,无奈的是,莫说苍暮、智化之辈,甚至连甄长庭之流的踪迹都未寻到,反倒是在天下第一庄内找到了几条被废弃的密道,也不知算不算是额外收穫。
其二,在对所有伤员进行医治的同时,医仙毒圣对某从六品校尉的关门弟子进行了再次上岗培训,具体培训过程,有两词可表——惨无人道、不可为外人道也;其三,被毒圣顺手解毒而侥倖捡回一命的邓车,自清醒后就一直处于低气压状态。而后,在某一天突然不告而别,甚至连半文钱诊疗费都没留下,令某位毒圣关门大弟子十分愤慨,迅速给麒麟门起了一个贴合实际的绰号:「嗖门」——言下之意,嗖的一下就全员遁走的门派。
而除了邓车,还有一个莫名处于低气压状态的傢伙,就是——
白玉堂。
号称「风流天下我一人」、江湖最难缠、最摆谱、最桀骜不驯,最鼻孔朝天的锦毛鼠白玉堂白五爷,这几日居然好似吃错药了一般,呈现以下诡异风格:说话言简意赅,眸光苦大仇深,神色思虑重重,行为颠覆形象。
最诡异的是,白玉堂自那一战之后,再也没有见过展昭和金虔。
确切的说,是特别躲着展昭和金虔。
金虔有一次甚至都看见白玉堂的纯白衣角在门口飘荡,可刚喊了一声「白五爷」,那道白影就嗖的一下蹦上房顶,遁走了……
而据展昭所说,这几天甚至连那隻白耗子的衣角都没看见。
——
「所以,这事儿肯定有问题!」
夜幕时分,金虔坐在江云居庭院石桌旁,手掌啪啪啪拍着桌面,一本正经向对面的御前护卫和颜大钦差发表自己的观点。
「这个……」颜查散看了一眼展昭。
展昭眉头微蹙:「莫不是展某有何处得罪了白兄?」
「万事皆有可能啊!所以啊,展大人,您还等什么啊?!赶紧行动啊!」金虔瞪着一双细眼,吊高嗓门。
展昭侧目,望了一眼金虔。
「啧!」金虔一顿抓耳挠腮,「展大人您看啊,今夜星河灿烂,夜风撩人,正是促膝谈心的好时机啊!」
说着,就用一双充满期盼闪闪发亮的细眼盯着展昭。
猫儿大人哟!您这还看不明白?
那傲娇的白耗子肯定是因为种种原因和您闹彆扭呢!
这种时候,猫儿大人您要做的就一个字:哄!
「咳咳,金校尉,白兄此次或许只是心结未能解开,颜某以为,只要……」颜查散企图插话。
「颜大人,这您说的就不对了!」金虔腾一下跳起身,义愤填膺道:「展大人和白五爷乃是生死之交!怎能和一般交情相提并论!在这种紧要关头,展大人身为白五爷的至交好友,怎可袖手旁观,自是要为兄弟送上肩膀送上胸膛,助兄弟排忧解难疏导心胸开拓视野一同展望美好的明天啊!」
颜书生你别在这添乱了行不!
咱在这费尽口舌熬心废力给展大人开窍呢!你跑来插一脚算怎么回事啊?!
金虔对颜查散怒目而视。
颜查散额头冒汗,频频干笑。
展昭自是没留意二人之间的暗潮汹涌,轻嘆一声道:「展某这几日也曾试图寻白兄……奈何白兄轻功卓绝,又对天下第一庄地形颇为熟悉,展某寻了几次,都是无功而返……」
「展大人,您放心!」金虔猛一提声,啪一拍胸脯,「属下早就打听好了,这几日一过戌时,白五爷就会独自去西月居半里外的小山坡上独坐一个时辰。」金虔一边说一边从怀中掏出一张画的歪扭七八的地图塞给展昭,「展大人,这是地图,您拿好,现在出发,时辰刚刚好!」
「金校尉你是从何得知?」颜查散十分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