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要点第二条:一定要摸清对方的经济情况——定要有车有房。
范小王爷显然顺利过关。
「原来范兄弟家里是大户人家。」丁兆兰开始步入正题,「不知范兄弟可有妻室?」
范镕铧这才发觉似有不妥,愣了愣:「镕铧未曾娶妻,不知丁大哥为何有此一问?」
丁兆惠爽朗笑道:「好了,大哥,何必这么拐弯抹角的,我丁兆惠是直肠子,就直说了。范兄弟,前几日月华的毒说说不上好坏,我们兄弟两个也不敢提,如今金小兄弟妙手回春,月华痊癒指日可待,我们兄弟二人就厚着脸皮,替月华问一句——你觉得我家妹子如何?」
这一说,就算傻子也明白了,何况是范小王爷。
但见范小王爷唰的一下冒出一头的冷汗,忙抱拳道:「丁小姐秀外慧中,贤良淑德……自、自是……很好……但、但只怕镕铧、镕铧……配不上……」
丁兆兰笑道,「范兄弟今年十八,月华今年十七,年纪刚好相配,且不论人品、长相还是家世,范兄弟都是人中龙凤,莫要太过自谦。」
范镕铧抹了抹头上的冷汗,「并非镕铧自谦,在镕铧认识的人中,人品、相貌、武艺、家世、智谋强于镕铧百倍者比比皆是,还望丁大哥、丁二哥莫要误将杂草当良药、驽马当良驹,耽误了丁小姐终身。」
「人品、相貌、武艺、家世、智谋强于范兄弟百倍?」丁兆惠摇头,好似听到个大笑话,「哪里有如此人物,范兄弟莫要说笑了!」
「镕铧句句实言!」范镕铧水眸乱转,正好看见正一脸看好戏表情的金虔,好似突然发现救命稻草一般,呼道,「不信二位可以问小金!」
丁氏兄弟有些好笑的望向金虔,却意外发现金虔一脸郑重扳着手指算了起来。
若论人品、相貌、武艺,猫儿自然是顶尖,白耗子也不相上下;论相貌、武艺,不论人品,一枝梅也不错啊;论人品、相貌、不论武艺,颜家小哥也排的上;
论人品,包大人也是顶尖;
论智谋,公孙竹子独占鰲头;
论家世,还有谁能强过当今皇上;
金虔汇报结论:「这不算不知道,一算还真不少。」
丁氏兄弟摇头,自是不信。
丁兆兰一转头,似是要对范小王爷进行第二轮说亲大业。
范小王爷吓得倒退数步,双眼飘忽了半天,憋出一句:「镕铧突然肚子有些不适,去、去趟茅房,失陪!」
说罢,竟尿遁了。
看得丁氏兄弟是又好气又好笑。
「不过是说亲而已,怎么像见了鬼一样?」丁兆惠摇头苦笑。
「怕是我们太急了吧。」丁兆兰皱眉,又望向床上的丁月华,道,「月华,你莫要焦急,大哥二哥丁会给你说个好亲事。」
丁月华一副娇弱含羞,欲拒还迎的模样:「但凭二位哥哥做主。」
「就包在你二哥身上!」丁兆惠拍胸口。
待丁氏兄弟匆匆追赶他们理想妹婿范镕铧离开后,卧床装病的丁大小姐唰得一下抖出一张丝帕,扶上额角。
金虔赶忙狗腿地端上茶碗,送到丁月华手边。
以这半月金虔与丁月华相处的经验,这丁大小姐只要一抖丝帕,扶额角,就预示着有指示要发表。
果然,丁大小姐推开茶碗,幽幽嘆了一口气,开始讲述:「金兄弟,你我一见如故,又朝夕相处了这么多日子,交情匪浅,有些话月华也不瞒你,月华无非就是不想早早成亲,所以才装病卧床,可不料今日一时得意忘形,竟漏了破绽……唉……」
原来装病是为了逃避相亲啊,令金虔困惑半月的谜团终于解开。
不过装病这招……金虔暗暗摇头,实在是不咋样啊!
「更想不到的是,二位哥哥竟打算将月华许给范兄弟……」丁月华轻轻摇头,望向金虔,「金兄弟,你觉得月华和范兄弟可相配?」
「不相配!」金虔斩钉截铁
虽然刚刚看热闹看得十分高兴,但金虔的态度还是十分端正的。
范小王爷自是貌美如花、出身高贵、性格……嗯,啰嗦了一点,但比起咱开封府上得厅堂下得牢房的猫儿大人,自是相差一大截。
想咱开封府、不、北宋堂堂第一偶像展昭展大人的媳妇,怎么能让他人抢去,这若是传了出去,咱开封府脸面要往哪里摆?!
虽然这丁大小姐爱好古怪了一点,贪吃了一点、胃口大了一点,但是……
金虔细眼眯起,脑海中描绘出一段绚丽台词。
想获得北宋第一偶像展大人携夫人亲临现场品菜的机会吗?想得到开封府第一美食家、御前四品带刀护卫的夫人为您的招牌菜评定星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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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金虔一握拳。
身为开封府的一份子,定要保持「助展大人护住未来老婆,打倒展大人的明里暗里情敌、帮展大人树立光辉形象」这个基本路线坚决不动摇。
「丁小姐,虽然范兄是咱的至交好友,但咱也要实话实说,他并非丁小姐的良人!」金虔表情郑重道。
丁月华眨眨眼:「金兄弟何出此言?」
「范兄人品相貌身家都是上上之选,但惟独不会武功,丁家乃是武林世家,怎么能招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婿,这岂不是贻笑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