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爱白莲美人[重生] 作者:花木比邻
宠爱白莲美人[重生]——花木比邻(50)
君厌雪突然很想看祝兰衣深陷情海的模样,是不是会比现在更羞涩,神情更动人。
祝兰衣不安地动了动身体,开始后悔跟君厌雪说这些有的没有。
师祖修的是无情道,断绝情爱,即使听了这些话也无动于衷。
祝兰衣一想到君厌雪对情爱无动于衷,甚至也许反感,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他琢磨着自己太依赖师祖,对师祖产生了不切实际的期待。
祝兰衣正在反省自己在君厌雪面前的撒娇行为,突然之间被君厌雪抱住。
君厌雪紧紧抱着他,两个人耳鬓厮磨,姿态亲密。
祝兰衣搞不懂师祖在做什么,只感受到君厌雪强健的身体挤压着自己的**膛与四肢,害他的心砰砰直跳。
下一刻,君厌雪扶住祝兰衣的后脑,托起他的脸,接着凑近,用自己的嘴唇在祝兰衣的唇瓣上蹭了蹭。
67 # 67 相当你的道侣
祝兰衣整个人傻了。
他睁大眼睛望着君厌雪, 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冰冰凉凉的触感从唇上一闪而过,却带来无比的火热。
君厌雪看着傻傻的祝兰衣, 忍不住倾身再来了一下。
祝兰衣的脸涨得通红, 过了半天才能出声, 结结巴巴地询问道:师祖,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君厌雪想了想,说:知道。
祝兰衣松口气,如果君厌雪回答不知道就太禽兽了。
祝兰衣忍不住困惑地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祝兰衣想破头也不明白君厌雪的意图。
君厌雪从不撒谎,此时此刻,诚实地说道:我刚才听见你说有很多人喜欢你, 心里很不舒服。
然后听见你描述未来的道侣,更加不舒服。
祝兰衣说, 他会对自己的道侣一心一意,一想到会有另一人占据祝兰衣心里最重要的位置, 君厌雪一边艳羡, 一边升起另一种想法。
他想把那人杀了。
没人有资格站在徒孙的身边。
君厌雪又想,如果是他自己呢?
他在心里问自己, 有没有资格与祝兰衣比肩。
一旦起了这个想法,君厌雪便控制不住继续往下想, 他不希望别的人当祝兰衣的道侣,那只能自己上,若是成为道侣应该做些什么?
君厌雪在记忆里搜索仅有的情爱知识, 最后选择在祝兰衣的唇上印下一个吻。
虽然这吻轻得转瞬即逝。
祝兰衣与君厌雪四目相对, 刚开始祝兰衣心跳如擂鼓, 过了片刻, 他冷静下来。
祝兰衣牵起嘴唇, 笑了笑,说:师祖,你修炼的是无情道,可不能随便开这种玩笑。
君厌雪顿了顿,说:我没有开玩笑。
祝兰衣突然怒了:这种事只能对最亲密的人做,你不懂不要瞎说。
君厌雪说道:谁说我不懂。
祝兰衣变得气急败坏,恼火地说:你一个修无情道的懂个屁啊!
祝兰衣很少这么直白地骂出声,他一边生气一边感觉难受。
君厌雪明明心里无情,却还来撩拨他,这是把他当什么了?
更让他生气的是,自己居然不反感,要是换做其他人如此轻薄他,他早吐出来跟人拼命了。
祝兰衣的脸色一会红一会白,他想远离君厌雪,可两个人被困在漆黑的空间里,他又能逃到哪里去?
君厌雪看着祝兰衣的神色,突然又动了,抱住他再次啃上祝兰衣的嘴唇。
这一次可不像刚才那么短暂,而是反反复复在唇瓣上磨蹭,君厌雪明显是想更进一步,却不知道怎么做。
祝兰衣惊呆了,万万没想到君厌雪还来,愣了一会后,生气地开始挣扎。
君厌雪抓住祝兰衣的手,按下他的反击,继续啃他的嘴巴。
一个不是真心压制,一个不是真心反抗,反正黏黏糊糊纠缠了好久,君厌雪才退开。
祝兰衣的嘴巴一片嫣红,微微喘气,眼睛里雾气朦胧,却还锲而不舍地瞪着君厌雪。
君厌雪把祝兰衣抱住,让他舒舒服服地靠在自己的怀里,说:我没想那么多,只是顺应自己的内心。
他们都说我适合无情道我就练了,我没考虑过无情道的负面影响。
君厌雪无法理解为什么祝兰衣如此在意他修炼无情道,在他看来,大道三千,无情有情没有任何差别,修炼无情道只不过比较方便。
如果你不喜欢无情道,我不练了便是。
祝兰衣再次无语,说不练就能不练么?据祝兰衣所知,修炼无情道的人若是动情,所有功力全部散尽。
君厌雪望着祝兰衣,一双琥珀色的眼眸澄清而深邃:眼下我有种强烈的想法,想当你的道侣。
祝兰衣被他的厚颜**搞得无法言语,脸越涨越红。
这个人怎么能强吻他后还说这样的话,祝兰衣观察君厌雪半天,见他没有不对劲,哪有动情散功的迹象,如此花言巧语,怕是骗人。
他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为老不尊!
君厌雪歪了歪头,说:当你的师祖就不能当你的道侣了么?他显然弄错而了祝兰衣话语的含义,那我不当师祖了。
祝兰衣:说不通。
祝兰衣深吸一口气,耐着**子说:只有互相喜欢才能成为道侣,我问你一句,你喜欢我么?
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不知为何,祝兰衣希望得到答案又害怕知道答案,他明白无情道不散功就是没有动情,可他心里的期待随着君厌雪的亲吻变得越来越膨胀,这种轻飘飘的感觉让他有些畏惧。
君厌雪没有直接问答,而是反问:这种想和你在一起,不想把你让给别人的心情叫做喜欢么?
祝兰衣气苦:你太狡猾了。
几句话之间,君厌雪一直在步步紧逼,而祝兰衣一退再退,他只能无力地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