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撕裂严重,已经被送到市区医疗条件更好的医院了。而且即便你们能去,说出昨天晚上那些事情的游应该也不会见你们。
彼此站在对立面,确实已经没有见面的必要了。
游航是在摆明了拒绝见他?
不仅是摆明了拒绝见他,还顺带又挑拨了他和其他志愿者之间的关系。
然而这些对陆予生出不信任心思的其他志愿者,却在当天下午就收**最快速的一波打脸。
你们知道了吗?游昨天晚上是故意把陆扔在野区的!
天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今天中午不是组织回市中心看望游的身体吗?我们刚进病房,就有律师进来给他发了律师函!
说是他涉嫌诽谤、蓄意伤人,按照Z国法律是要立刻遣回国进行调查的!
那这么说,陆才是最无辜的那一个?
那游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只是因为憎恨陆吗?
没多久,陆予也接**这个消息,除了有一点儿可惜外,竟然一点都没觉得奇怪。
陆予眼看个电话接了一个又一个的原靖初终于歇下了口气,悠悠道:辛苦你了啊~
这马不停蹄地替他教训游航,仿佛强迫症一样履行昨晚上让游航凉的强烈意志也是真的很不容易,
原靖初极度自然地搂着陆予在他身边坐下,很迫切地就要了个亲亲:做事效率这是必须得有的,知道吗?
陆予笑着回了他一个拥抱。
......
这天晚上,众人都沉沉睡去,几乎一天一夜都困顿在那些记忆里的陆予还是忍不住进入精神海,和崽崽当面对峙。
是的,他觉得这次的工作太奇怪了。
早先就察觉到陆予意图的崽崽在精神海里严阵以待,尾巴不敢摇,就连平常精神立起的耳朵也慌得有些耷拉。
小心翼翼抱着自己尾巴的崽崽一待陆予出现便怯生生地靠过去,带着十足的讨好哼哼唧唧地唤了一声:阿,阿予,你,你怎么,怎么来,来了呀。
因为还没熟悉撒谎说瞎话骗人本事的精髓,崽崽第一句就露了陷。
毛团崽子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让原先还有一分犹豫的陆予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念头。
说吧,你这个崽崽系统,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明明一开始只是个骗他来视实现小动物心愿的无害系统,可慢慢慢慢就变成了带着双线任务逼他刷好感谈恋爱的小心机,然后不断用鸡汤灌他,迫切让他承认平行世界的真实......
虽然忘记了上个世界的大致经历,可陆予就是十分笃定地认为基本也是一样先给大佬卖萌,然后和大佬谈恋爱,再顺便完成崽崽心愿的头秃套路。
到底什么目的?!
【崽崽不知道!崽崽不知道!崽崽不知道!呜哇呜哇呜哇!!】
被逼急了就大哭,一点儿都不在意形象的小毛团子就地撒泼打滚儿,要不是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陆予都以为它这是被逮着要剃了毛去炖呢!
个小毛团崽子嘴严得很,而丢了上一个世界记忆的陆予又串不出什么完整的证据链,万般无奈下也只能放任崽子给自己吃闭门羹。
可就在这段时间,陆予忽然就感受到puzzle意识的剧烈波动。
回了神的陆予从床上惊起,几乎是一瞬间,身边的原靖初也坐着把他护住,擦了擦陆予额上的汗,轻声问他:怎么了?
不等陆予回应,志愿者宿舍薄弱的门板就开始响了起来。
两人前后下了床,门外果然是记得撂鼻子猛蹦跶的puzzle。
陆予赶紧抱住它的鼻子,低声安抚:puzzle怎么了,你慢慢说,我们都在呢。别紧张,要冷静好吗?
小象puzzle眼睛蓄着满满的泪水,却仍然倔强得很,不肯让它留下一滴,可听到陆予的声音后还是忍不住呜咽了起来:哥哥,我们家大妈妈好像要死了。
大妈妈是puzzle给自家象群里年纪最长的老象的称呼。
那头老象和puzzle的母亲以及另外一头成年象都没有血缘关系,却是从很久很久前开始就是整个象群的守护者。
以前跟着象群做研究的陆予就发觉了它的身体问题,应该不止是他,puzzle的雌象妈妈和保护区的其他领队应该也有了这个意识。
可让陆予没想到的是,竟然是连两个月都没有坚持住,这头大象就要离开了。
以往关于大象的死亡一直有一种传说:相传,自然死亡的大象在临死前会离开象群,独自寻找自己的墓地。而它死亡后不久,便会由自己象群的同伴找过来,将它埋葬在枯枝落叶之中,继而站在逝去大象的身边,长久地静默。
动物的**导致它们几乎不会为同伴的死去而感到痛苦。
但是大象会。
大象懂得重逢,也懂得离开。
无论是不是一个象群,或彼此是否相熟,它们一直都是重感情的动物。
puzzle急急地在前面带路,出于对陆予的信任,它几乎遇到所有事情都会向他的陆予哥哥求助,但陆予知道,自己这次帮不了它。
陆予和原靖初赶到象群身边的时候,它们的大妈妈正步履蹒跚地想要离开自己的同伴,它不愿意让其它大象为它最后的倒地而哭泣。
好几只没有经历过这样场面的小象都亦步亦趋地跟在老象身后,甚至时不时用自己柔软的鼻子推动它的身体,询问对方为什么要离开。
puzzle的雌象妈妈纵然心中不忍,却也像所有象群的首领一样,用悲怆却依旧自豪的声音,为自己的同伴送行。
puzzle不明白这里面的痛苦,也不想明白,它甚至不顾雌象妈妈的命令,徘徊在老象的身边。
陆予回头给了雌象妈妈一个镇静的眼神,这才和原靖初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