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地窖里不就成了。”白朮切好水果放在桌子 ,用牙籤吃了一口大棚里面种的糙莓,“除非老鼠开始吃人,否则地窖就是绝对安全的地方。”
“总不能躲一辈子。人又不是穴居动物。”孙泉指尖缠着一流头髮,唇角多少带着一点讽刺,“至少现在来看,老天爷也不是赶尽杀绝。只要不自己作死,就没那么容易死。”
“你倒是看的开。”白朮调侃道。
“本来就是这样。”孙泉脸上带着认真道:“人活着不过是一具皮囊罢了,人死两脚一蹬,怎么活怎么死,不都是那么回事吗。”
倒不是觉得人活着没用,只是看淡生死而已。
作为医生看多了生死,其实多少也有点类似的想法,不过想是这么想的,可真面对的时候,也是希望所有人都能够一直活下去。
人死群居动物,如果身边的人都死光了,那么也是一种悲哀。
“有点好奇,你是怎么有这么多想法的?”封韩一歪头,戏谑问道。
“我师傅说的。”孙泉眼睛有些躲闪,眨眨眼睛逃避了这个话题:“对了,快要过元旦了吧。我最近调配个心东西,到时候就当给你们的元旦礼物。”
孙泉送礼?封白二人对视一眼,皆是抱有好奇的态度。孙泉能送的出手的也就是护肤品了,不过封白二人顶多是在脸上喷一点纯露防止干皮,其他的没那个精力也没那个时间去弄。
所以问题来了,孙泉这样自信满满的提前告知,会是什么东西?
中午弄得烧烤,温室里有最新的糯玉米下来了,放在碳火架上靠着,没一会儿全屋子的人都在吞口水。
最近虽然冷了些,可天气一直很好。所以一家三口恢復了上班的生活,吃烧烤也是在一起吃。
一个人是供不上这么多人吃的,白朮和金博明穿串,闫凤礼负责将考好的肉串分给每一个人并收集签子过后清洗。
孙泉这个半大孩子主要是看着金阳和希希两个真孩子。两个孩子都是董事的好孩子,其实也不用操心。
给希希一碗蛋花汤,多喝汤少吃点辣的,小肚皮容易填饱,填饱了以后就眼巴巴的看着别人撸串撸的痛快,小模样别提多可怜了。
都吃的差不多了,白朮穿上最后一串肉,放在烤架上看着封韩烤肉。
“你这烤肉的手艺越来越地道了。”白朮笑道。
封韩熟练的刷上油,看着肉串在炭火上被烤的吱吱直响:“你这串穿的也越来越好了。”
白朮拿起一串考好的肉串咬进嘴里,细细咀嚼才舍得咽下去,将肉串递到封韩的唇边,封韩也咬了一口,一个肉串两个人一人一口几口的功夫就吃光了。
最后七串烤肉弄好了,每个人分了一串,希希刚好肚皮消化了一点,两隻手握着珍贵的肉串,舍不得一下子吃,用牙齿一点点磨着一点点吃。
这宝贝的模样把所有人都逗乐了,孙泉揉了揉希希脑袋,道:“行了,还不够丢人的,还想吃明天多撒撒娇你爹地就给你烤了。”
希希撅着嘴巴道:“爹地才不会听我撒娇呢。”
孙泉一挑眉先是看看封韩:“为什么这么说。”
“爹地只听爸爸撒娇,每次希希说想吃什么爹地都说有时间的,爸爸一说想吃什么立刻就能吃上。”
“噗!” 笑了一圈,再看封白二人多少都有点暧昧。
封韩将串上最后一块肉送到白朮的嘴边:“爸爸是大人,所以想吃什么吃什么。”
希希挥舞着小拳头:“我长大了!都不是三岁两岁的小孩了!我什么都能吃!”
这回一圈人笑的腰直不起来。
“嗷呜……”
笑声再那一刻戛然而止。青天白日的,一声狼嚎悠远绵长,让所有人都打心眼里发颤。
“狼来了!”金博明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起来,一双眼睛里已经被恐惧所充满。
狼,多少人从来没见过,却打心眼里发怵的动物。无论是什么时候的父母,吓唬孩子都是“不听话的孩子会被狼叼走”或“大灰狼就喜欢吃你这种孩子。”
这是从童年时期就种下的阴影。
“别怕!”封韩的声音平稳如初,“这个房子很牢固,当初那巨鹰那么厉害的爪子不也没弄破吗?只要呆在这里,外面来什么都不用担心。”
这话无疑是一记最强的强心剂。
白朮伸手过去,封白二人十指相扣,没有再多说什么。
除了那一声狼嚎,后面再没有听到其他,甚至无法分辨那狼嚎声是从那里传过来的,也许只是村子外面一隻路过的孤狼吊个嗓子。
一直都没听到消息,一众人一开始紧张过后,也就放鬆下来了。
藏獒都没有叫唤,这就证明没有靠近。
闫凤礼开始着手收拾残局,所有人都加入进去。烧烤好吃,但同样过后的清洁也很麻烦,想要快一点就必须一起清理。
过了十多分钟,收拾妥当了。就听到藏獒叫唤了。
两隻藏獒极有默契,几乎是同一时间,从角落的地方跑出来,对着窗户外面一阵狂吠。
藏獒被教导的极好,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的叫唤,这一次恐怕是真的发现什么了。
封韩快步走过去,顺着藏獒的狂吠方向向外看了一眼。院子外面围墙高筑,根本看不清什么东西。
封韩二话不说转身上楼。
白朮嘱咐了一句让他们坐在客厅里别动,屋子里绝对安全,也跟着上楼去看。
二楼的视野比一楼宽阔的多。
方向是诊所后面,透过后面窗户,白朮看了一眼,顿时冷汗下来了。
真的有狼,虽然身高并不大,也就一米多左右,长两米多。可是十多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