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蓄水珠里说话了:“你们身上有道士留下来的符印,但凡道教真火皆伤不到你们。”
水鬼的声音听起来十分虚弱:“不论你们信与不信,我从没害过人,也没想过害人。我当水鬼近十年了,一直躲在水底。但凡还过一次人早就去投胎转世了。一年前我遇到了道士点化,足足找了你们一年多这才找到你们!”
就算伤不到人,这火苗一直烧着也不是办法。封韩甩甩手,那火苗竟然真的逐渐小了下去,突然封韩手背上一疼,火苗熄灭,再看手背上多了一个金色火苗的小印记。
疼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过后也就没什么了,封韩看着印记微微出神,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白朮忙拉过手看个仔细,抚摸着火焰印记,印记部位比周围的皮肤更热一点。
“水鬼!你知道这个印记干什么的吗?”
“不知道,我当鬼才十年,知道的那点东西还是听那个道士说的。”水鬼声音越来越虚弱,“我被烈焰煅烧的时间太久了,需要休息几天,两位救命大恩我不会忘。以后只要有用得着的地方叫我一声,能做到的我绝对推脱。”
声音越来越低,直到没有声音。二人对视了一眼,珠子也不用再放项炼里了,找个盒子放抽屉里,二人躺回床上,这才发现睡不着了。
任谁家大半夜的闹鬼也睡不着觉,白朮抱着封韩,手捏着封韩胸口的肉,道:“我觉得咱俩能修仙了。”
白朮有系统,封韩有预感。之前来个道士介绍个水鬼。这日子是越来越脱离正常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只要活着怎么过不是过。”
一直到天亮,两个人才合上眼,可还没过两个小时闹钟就响了。白朮无奈坐起身,回头瞧瞧封韩睡的正香,也没舍得叫人起床。关了脑中出去洗漱然后做早餐。吃过了早餐去楼上忙了一会儿,再下楼正好孙泉过来了。
孙泉那些蒸馏提炼的设备全都在一楼原本的客房里,这边屋内温度也稳定,不怕冻坏。
“封大哥还睡呢?”孙泉瞧着只有白朮一个人。
“他就不能在楼上干活?”白朮奇怪孙泉是这么肯定的语气。
“不可能。”进屋的孙泉扫扫身上的雪,“他这人醋劲大着呢,你什么时候看到他让咱们俩单独见面了?不过你们俩也记得节制点,明知道封大哥比你大还这么榨他。”
……白朮真相把这丫头的脑壳掀开看看里面都有什么:“小屁孩什么都懂是吧。一个姑娘也不知道害臊。”
孙泉给自己倒一杯暖身茶,喝着茶眼睛笑出两弯月牙:“封大哥不是说了吗,我知道的不比你们少。”
喝了水孙泉就去自己屋子里弄化妆品了。
白朮将温室里的活侍弄的差不多了,开始清雪。中午时分封韩才从楼上下来,接了白朮的班让白朮上楼睡觉。
雪依旧是化成水,一部分掩人耳目倒进村水库里,一部分倒进自家水库里。
温度足够低了,村里人都在如火如荼的准备冰块。没有什么像样的模具,就是用家里的锅碗瓢盆冻上冰放进自家冰窖里面,等自家冰窖满了,用足够多的隔温盖好了,这才送往村内的冰库。
村里一共弄了九个冰库,每个冰库都有九米多深,每隔三米垫上厚厚一层隔温层,这样开库以后只取一层也能保证下面的冰能再多储存一段时间。
如此,利用冬天水资源丰富,所有人都爱努力存水。冰库水库都是共有财产,水库可以用来灌溉,冰库卖冰能够小赚一笔,都是共有财产互惠互利,所有人都很愿意将这两样填满。
零下二三十度的气候,水结冰的时间很短,全村总动员几天就是一个冰库。看着冰库满了被封上,所有人都觉得有一种粮满仓的满足感。
诊所的冰窖,水库和地下室都装满了,剩下的也就是往村里弄公家的了,水鬼的余威还在村里环绕,不过村里一群胆子大的小伙子已经发现了一件事,东面的水库的水冻上了。
水能冻上,就证明里面不干净的东西走了。村里人心惶惶了小半个月,水冻上以后又没有再发生什么事,也就都放下心了,只是平时有水都儘量不去那边,反正剩下的三个水库还没满呢,不着急。
事情又过去了两三天,已经进入十一月份了,外面的大雪下的越来越大,院子里、村里道路必须一两个小时清一次雪。村里再一次组织了清雪队伍,分两组日夜值班清雪。
金博明和闫凤礼都加入进去了,封白二人最近累的厉害,加上还有温室里面的活要做,干脆每天都提供一些蔬菜和牛奶给干活的人们,抵消清雪的责任。
没有人反对,冰雹砸毁了村里所有的塑料大棚,就算有的人家还剩塑料布,也盖起不了多大的,大棚不够大,这么冷的天种什么都不容易存活。除了少数家里有无土栽培装置的,剩下的人们已经很久没吃到蔬菜了。
反正家里新盖的温室里面种了不少蔬菜,卖不出去也只能腌了可惜,分出去也算一种解决方法。
孙泉看上去是个十六七的小姑娘,在村里还是个孩子,不可能让她去清雪,所以孙泉閒置下来。
金博明和闫凤礼都要干活,就把小金阳留在了诊所,孙泉製作化妆品的时候还要带着两个孩子,一天下来比封韩白朮都累。
那水鬼一连休息了好几天,就在封韩白朮都以为它不会再醒过来的时候,天一黑两个人刚进屋准备就寝,抽屉里传出来声音。
“两位先生! 我能不能恳求你们帮我一个忙。”
冷不丁突然来了一句,封韩白朮都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