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犯人只要上缴相对物资就可以减刑。上缴双倍物资可以提前释放。狱里面有三个人说是你的亲戚,想让你帮忙缴费出去。”
张伟的声音还带着笑,却不知白朮的手已经死死握紧。张伟那边还自认为善解人意的道:“这样,我把电话给你亲戚,你们慢慢聊。”
过了三秒钟,电话换上了另一个尖锐又有些沧桑的声音:“小猪啊!是不是小猪!天啊舅舅想死你了!你是不知道!快救救我和你舅姥爷和舅妈吧!现在在这世道不好在狱里是吃不饱睡不好!实在是太遭罪了!以前的事我们都知道错了,咱们都是一家人你行行好,帮我们掏粮食吧!”
电话说的那叫一个声泪俱下,电话的这一头眼睛都冲血了,不是因为心疼伤心,而是怒不可遏!
白朮浑身颤抖,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白朮那所谓舅舅又喊了白朮好几声白朮都没有回应。张伟还以为白朮是太激动了,将电话接回去温声道:
“白朮同志你可以放心,因为你的关係,现在三位在狱里都是颇受照顾,吃喝方面都算过得去。而且你要是上缴粮食的话,可以只上缴一半的粮……”
张伟话还没说话,白朮猛然开口:“开个价吧,只要你说得出来我绝不还口。”
张伟还以为白朮是亲情至深,可听了白朮的后半段话张伟自己也愣了。
“只要能让他们改判死刑,多少粮食我都出!”
张伟是个聪明人,不需要多说就明白白朮的意思,面色一柄,脸跟着冷下去:“这件事情我会跟上方反应!一定儘快给出答覆!”
电话挂断,白朮依旧久久不得平静,坐在沙发上握着手机沉默不言。封韩见白朮半天没回温室,放下手中活回客厅看看,这一看不要紧,把封韩吓了一跳。
白朮面色惨白握着手机坐在那里,梦魇一般一动不动。
“小术!白朮!”封韩过去拍了拍白朮,没有回应,封韩硬掰着白朮的头与之对视:“白朮!看着我!”
白朮的目光逐渐有了焦距,看清楚封韩,突然所有情绪喷涌而出。
“他们竟然让我花粮食救他们!我恨不得他们千刀万剐!这世界上我谁都可以放过就他们不可能!”
白朮双目透着狠厉,甚至疯狂。封韩清楚他这是受了刺激,拍着白朮的背柔声道:“别多想!谁都没有来,你也没有放过谁!别用别人的罪恶惩罚自己!”
封韩耐心的安慰着,白朮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一把抱过封韩,脸蹭着封韩的耳朵深吸口气。
“他们杀了我姥和我姥爷,害死我爷,现在国家下达政策可以保释,他们想让我掏粮食。”
感受到白朮手臂传过来的力度,封韩反抱着白朮:“现在咱们跟政府的关係不错,他们永远都不会出来的。”
“他们该死!”
封韩不说话,拍着白朮的后背,等着白朮的下文。从上坟开始白朮就一直心事重重,封韩可以大胆的假设一下,癥结可能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