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的有些说不出话。
那女孩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似剐蹭的,可后背那三条爪印却是深可及骨的,伤口周围肉皮外翻,血肉模糊的伤口深处透着点白。
这么深的伤口可见是巨大野兽造成的,老虎,甚至是黑熊。
瞧着女孩不过是初中的年纪,这大雪封山的时候,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我有自己调配的云南白药!”白朮道。
少年没有理会,用生理盐水给女孩清晰伤口。伤口接触盐分的疼痛那可是上刑一般的!昏迷中的女孩硬生生给疼醒了!
这么大的小姑娘谁看了都不落忍,白朮又道:“有麻沸散!也有注射麻药!”
没等白朮把话说完,少年手刀砍在女孩后勃颈上,女孩直接昏了过去。少年继续清洗伤口,女孩再疼醒少年继续打昏她,如此反覆了三四次,才清洗好伤口。
少年在道袍里面摸索片刻,翻出了一个月白瓷瓶,打开包着红布的盖子从里面倒出褐色的粉末给女孩洒在伤口上,说来也怪,那药粉瞧着十分显眼,可敷在伤口上很快就吸收进去没有踪影了。
随即女孩的血也止住了。少年又找出个铁盒子,拧开盖子里面是乌黑的药膏,用干净的竹片挖出药膏涂抹在姑娘后背的伤口上,这才用绷带开始一圈一圈的包扎。
封韩不知什么时候从楼上走下来了,问白朮:“你看出来了吗”
白朮被封韩的声音吓了一跳,回头看着封韩,道:“没有,他的药很奇怪,吸收快,见效也快,直接止血。”
“我问的是那男孩!他的衣服看起来很单薄,外面那么冷的天他一点影响都没有,而且呼吸均匀。他不可能是村里人,附近能有野兽的山不多,应该是走了很久。”
封韩这么一分析,白朮也注意到了少年的奇怪,可他到底没有封韩的脑子,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看他打扮像个茅山道士,说不定真的有修仙的。”白朮半开玩笑道。
不过被教科书洗脑了那么多年,白朮对鬼神相信的也少。穿着单薄在低温下行走自如这种事如果受到严格训练也不是不可能,白朮更好奇的,还是少年那些奇怪的药。
那少年总算将目光转到白朮身上,问:“用几位药材。”
白朮一指中药架:“全在哪里,随便抓。”
少年没有客气,在柜檯抽出一张牛皮纸,开始有规律的打开中药抽屉寻找药材,连称都没用,看上去更像是随意而为,抓着药材混进牛皮纸里,对于一些叶状的药材偶尔会斟酌一下,会抓一把后再方回去几片。
抓药的速度也快,前后两分钟左右,走出柜檯跟白朮问了厨房的位置,自顾自去厨房煎药。
“他刚刚抓的是疗伤化瘀的药,只是比例有些奇怪。”白朮也是个半吊子中医,药材这种基本东西还是熟悉的。
“我曾经听说中药有时跟根据不同的体质是可以调配出搭配某个人的独立药方。不过也只是听说。”
毕竟封韩是学西医的不可能对中医知道的那么多。
少年一点都没把自己当外人,瞧着他也没有恶意,封韩和白朮也没有为了他影响自己的作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