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白朮过去听都没听说过,眨眨眼睛,消化下去后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听到白朮一问,封韩目光闪烁,随后道:“当然是网上查的。”
这些都不是什么机密,网上能查到也不奇怪,白朮没有细想:“就算不缺粮食,在城里的日子也肯定是苦巴巴的,也难怪有那么多人回村。那你说这情况继续下去会怎样?”
封韩为了避免白朮多想,两个人躺在床上,封韩开始顺着白朮的思路开始联想。
“就算他们在城市里面种植也顶多是种植一些周期短的蔬菜,无法当主食,主食的种植需要大量土壤和肥料。所以这种情况顶多再坚持一年,他们就会开始安排下乡种田。”
白朮点点头,也说说自己的看法:“就像是当年年知青下乡一样。如果情况再恶劣下去,就会恢復过去生产队制,吃大锅饭,种出来的东西全部归公家所有。吃不饱,但是饿不死。”
“这个不道最终关头是不会发生的,城市里八成会这样的,但农村的话土地私有制这么长时间,不会有人甘心把地交出去的,不到绝路,政府也不愿意引起众怒。”
乱世本身就不容易维持平衡。在以前开国之初百姓过惯了苦日子,那时候吃大锅饭会感恩戴德,可是现在农村的情况远远好于城市,有自己的土地只要勤劳肯干就饿不死,如果真的强制改革,恐怕会引起大面积的暴乱。
封韩想的比白朮全面,这一点不可否认。
“可也不会完全放任大量土地掌握在农村人手里吧。”
“当然不会,只不过会在农民接受范围内改变政策。比如上缴部分收成,或安排城市人入住农村家庭,收穫后平分收成。这些都不会太过分,就算有怨言也不会有人明目张胆的反对。”封韩翻身拿过炕边柜子上放的水杯喝一小口润润嗓子。
白朮沉默下来,封韩说的实在是太现实了,现实到仿佛就出现在眼前一样。
“不得不说,你的眼光实在是太远了。”白朮甚至觉得封韩放在农村里面实在是太屈才了,光是这份远见,去谋份公差都绝对不会差,更何况封韩还是医生出身。
“眼光当不了饭吃。”封韩关了檯灯,“睡觉。”
“我想吃扒鸭了。”
“明天做给你。”
两个人睡下了,夜里白朮醒过来想要去楼下锅炉房添煤,就看到外面手电闪烁,似乎是在搜寻什么东西。
没一会儿白朮家门口的大门就被敲响了,白朮套上羽绒服打开门还没等出去就听到外面问。
“白朮吧!你不用开门没别的事,就是问问你看没看到一个女的穿白色衣服!”
白朮被手电晃的睁不开眼睛:“大晚上的我上哪儿看到去?出啥事了!”
“啊没事,打搅了,你回去睡吧!”
随后人转身离开了,白朮看着背影有些眼熟,随后才反应过来,那是罗玉双。
出来找女人,看来是他买回来的那个姑娘逃跑了。
想到这里白朮没由来的鬆了口气,去锅炉房添好了煤炭,正要关灯上楼就听到窗户被敲了两下。白朮回头看了一眼险些魂儿被吓丢了。
一个长髮披肩的白衣女人正瞪着眼睛往里看!这大半夜的,胆小点能直接吓过去!
白朮大口喘了几口气,好不容易平下心来,才确定窗户口趴着的是一个人。
缓步走过去,就看到那女人用嘴型跟他求救:“救我!”
白朮明白,这个人多半就是罗玉双买回来的媳妇。
当下打开窗户,那女人十分利落的踩着窗台跳进了屋子里面。
“你怎么跑出来的。”
那女人脸脏兮兮的,头髮乱糟糟的,白色裙子也沾着土,看上去狼狈极了。
“我假装从他用被子把他绑了,谁承想他那被那么不结实,刚跑出来他就追出来了。”女人的年纪应该不大,声音听上去有些软糯,应该是刚成年的。
白朮不会去救她,但她送上门来白朮就不会看着他被抓回去。
“跟我来!”
白朮关了灯,上楼,一指浴室的门:“你先去洗漱一下吧,洗漱间隔壁又一个小更衣室,里面有没穿过的内衣和睡衣,不过都是男款的。”
白朮发现女人并没有太多的慌乱,甚至那一双灵动的眼睛里还带着些精光,一看就是个十分聪明的人。
女人眸子盯着白朮看了半晌,白朮以为他是心有顾忌,结果还没等白朮解释女人就直接进了浴室。
白朮回头又吓了一跳,背后卧室门口站着一位祖宗,正顶着一双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
白朮有些怒意:“不吓人能死?迟早被下出心臟病来。”
封韩抱着胸倚在门框上冷笑:“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
白朮白眼一翻:“你够了啊,这是从罗玉双家里逃出来的,好嘛,披头散髮穿个白裙子爬窗户,差点没把我吓过去。”
听白朮解释了女人的来历,封韩那一身的煞气这才退了不少,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一杯凉开水润润嗓子:“你打算怎么处理?”
“能怎么处理,总不能给送过去,明天去趟县里,找个地方放下去,咱们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些了。”白朮跟封韩做到一处。
“不能是明天。”封韩道,“明天就去县里甭管是什么藉口都会引人怀疑,至少要等两天,让他们确定这个女人已经不再村子里了。”
“有道理。”白朮又站起身,瞧见封韩看着他一脸疑问,“总要给她找两件衣服吧,浴室里面只有睡衣。”
过了半个小时浴室门才又被打开,白朮这边坐在沙发上倚着封韩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