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朮无话可说,再多的多愁善感了也改不了现状,现在能做的也只有对自己好一点,
“您也知道我这边着忙盖房子,只是我常年在外,没什么关係可找的,您看能不能帮忙找找人?人越多越好,钱不是问题。”
郑秋水想了想嘆口气:“我就跟你说实话吧,现在这情况你也清楚,谁都怕被传染,能不出门就不出门。谁家都不差这点钱,更不可能连命都不要。三五个人勉强能凑齐,再多的人……我也没办法。”
白朮脑袋反应也快,眼睛一转道:“那如果酬金是药品呢?”
白朮刚回来的时候还能买到一点药品,这几天的功夫可是一包退烧冲剂都很难买到了。有瘟疫这个洪水猛兽在,人们也不会管是否用的了,一旦看到就会尽数扫进口袋里,也就造成了药物的严重缺失。
白朮的提议让郑秋水眼前一亮,药品在眼下绝对比钱财吸引人的多。
“那你给我个价,我帮你问问。”
“大概是一天两盒感冒药,或者是同等价值的退烧药或者消毒用品。多的我也拿不出来,但是我相信现在一盒感冒药三四百也未必买得下来。”
过去两盒感冒药是没多少钱,可是现在可不同以往。
说了价格,白朮还是有些不放心,干脆打通建材公司老闆的电话,让他帮忙联繫施工队。虽然现在瘟疫横行,但大多数建筑都停工了,总会有愿意接工作的施工队。
人越多越好,楼盖得越快越好。
白朮先去爷爷家老宅把杂糙都拔了,院子干净了,也终于有了些童年时候的模样。
当年爷爷死的突然,现如今回来看一看,总是物是人非。
下午的时候运送材料的车子就相继过来了,沙子、红砖、石头、水泥、木头。
白朮清点过后,签好字,剩下的就是扒房子重建了。
这些事情白朮都不懂,眼看着到饭点了,就先回家去做饭了。
第二日郑秋水给了实锤,总共有六个人愿意接这个活,不过工资方面还要商量。
施工队那边也弄清楚了,刚好有一队十六个人的施工队愿意接下这个活,当然工资要求是平时的一倍半,这个时候有人就很好了,白朮也不缺多出来的钱同意了。
下午带着村里找来的人把老房子拆了,每人支付了一盒感冒药,第二天就带着封韩去县里办理的一切开诊所的手续。
现在这个时候正式医生稀缺的时候,需要的程序也少了许多,这边填好申请,办理好各种手续,直接给的回应就是一个星期就能办下来。
剩下的就是药品问题了。
从县里回家已经下午了,刚好这时候快递又到了,最近两个人都是想起什么就到网上下单子,全乡就属他们俩的快递多。
快递代理点的人都记住白朮了,甚至还调侃一句有白朮在都够养活一家快递公司了。
听到这话白朮只是将目光转向封韩,养活一家算什么,有这败家爷们十家也养活了。
现在邮包里多半都是粮食或者医药品。不过由于华夏对药物方面的看管比较严格,所以也只能买一些外伤药、膏药一类的。
白朮购买了一些中药回来看看成色,差不多就多进一些。他自己是行家,纵使卖家说的天花乱坠也未必骗得了白朮。
有中药在,治疗什么的药就都能调配出来。
买的那些输液针、针管封韩不太放心,专门进行了菌落检测,没什么问题才将其整理好准备使用。
如此一连忙了几日,在村子里的一切也总算是尘埃落定了。
房子先是高高的地基,用了大量水泥石子铺垫,很高,同时也很结实,等地基晾了两天后,找来的工程队也终于到位了。
日期选好了正式动工。确定好了设计图盖一栋不小的二层小楼。而楼顶选择了平顶,那么排水方面就要尤为注意。
不过白朮选用的建材都是最好的,也不存在偷工减料,基本不会有质量上的问题。
二层小楼拔地起,三四天的功夫框架就已经盖好了。楼梯选用螺旋式的,节省空间看着也高檔。门窗,楼顶都还没有弄好,不过整体已经能看出来一栋小楼的模样了。
空余的时间还会整理一下其他地方,比如,两个仓房的地基和牲畜窝棚。
封韩没事的时候过来看看,指手画脚地规划各种家畜占用多大面积,封韩的腿还在恢復期,拄着拐行动起来也比较自由。
白朮对建筑不懂,除了陪着过来了帮忙的女人们做做饭也就只能搬砖运沙子。即便这样每天依旧累成狗。封韩也是看着他辛苦,一直跟着干活的工人们一起吃大锅饭,免了白朮空时间单独给他做。
大锅饭都是一锅炒出二十多人的饭菜,味道上当然不会特别好,而且还要考虑人们劳累盐分流逝,菜基本都偏咸。
白朮看着封韩跟一群糙老爷们围坐在一起闻着浓郁汗味吃饭就觉得心疼,可这非常时期也不可能面面俱到。
又过了十多天,村子里期间发现了两个感染瘟疫的病人被带走,由于大手笔的控制,蔓延程度已经大大缩减。虽然还没有完整治疗手段但是看现在的程度,距离结束也没多久了。
二层小楼终于盖出来了,外面贴了一层棱角分明的石砖,好看的同时也比一般瓷砖更加耐久。
前后不足一个月时间,之前那杂糙丛生的破落院子,已经成了村子里最气派的房子。
随后又在前院盖了两个仓房,和一个猪圈、一个牛棚、一个羊棚。
也围出了一片地方用纱网围起来用于养鸡鸭鹅。
封韩看的十分满意,没事的时候跟白朮坐在一起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