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只有李铭成一个独子,那个妇人应该就是李铭成的妻子。
李铭成大白朮十岁,白朮小时候被李铭成带着玩过,印象里是个不错的人,现如今染上这治不好的流感,也是造化弄人。
左转右转进了李铭成的家。李铭成家里还算光鲜,是近几年新盖的房子,外面贴着光滑的瓷砖,干净整洁。
进了屋子,开门就闻到了些臭味,炕上躺着个捂得严实的男人,脸色煞白看上去跟四十岁一般。
走进看看眉宇还有些熟悉,只是人是没有什么活力了。
白朮带上手套扒开他的眼睛看看瞳孔变化,又拿出电子温度计放在额头上试试温度。
38.7。额头这么高的温度体内温度至少40度。持续高温,成年人是受不了的。
又按照封韩曾教过的程序进行了检查,这里没有先进科学仪器,不过看症状也能确诊个八九不离十。
听听心跳已经很微弱,没几天活头了。
白朮将给李铭成用过的器具全部用密封袋单独包装,回过头来摇摇头,没说话,意思自然不言而喻。
屋子里顿时充满了哭声。
白朮又将之前在曲老三家里说过的话又嘱咐一遍,以防传染,如此又在一家人的哭声中离开了。药箱背着有些不习惯,白朮半路上正正位置,一道门口就发现又有来人。
还是过来求“神医”的。
这一天白朮没有忙别的,村里面有人得病的基本都过来请,村子里原本的大夫自己也得病了,根本没办法出诊,白朮虽然还没学成,但至少是个半吊子,比普通人强得多。
如此白朮开始怕自己被传染了。
晚上的时候白朮腿都酸了,一进屋就看到封韩优哉游哉的的喝着茶水看着书,别提多惬意了。
白朮看的是咬牙切齿。
走过去抢过封韩手里的茶喝口润润嗓子:“你倒是悠閒。”
封韩面不改色:“坐月子当然要保持心情舒畅。”
“噗!”白朮喷出去半口水,另半口往肚子里咽,硬是噎在了嗓子眼,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咽下去。
“你……”
刚开口就又听到大门口的响声,白朮连一僵,这气还没喘匀呢还来?
封韩是一脸的幸灾乐祸:“行了白神医,工作又来了。”
白朮去开门,开门的瞬间一阵清香扑鼻,一抬头郑美雨对她盈盈一笑,带着些小姑娘独有的娇俏:“白朮大哥!”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郑美雨长得赏心悦目,白朮也就给了笑脸:“怎么了?”
郑美雨脸色微暗,带着担心道:“我弟弟身子不太舒服,我们都怕是哪个病,能不能麻烦你去看看?”
太阳都落山了,白朮也忙一天了。可郑美雨怎么说都是他发小,不去又感觉说不过去。
刚要点头,就听到里屋门口传过来微凉的声音:“说说症状。”
郑美雨抬头就看到门口拄着拐靠着门框的封韩,瞧见封韩的脸不觉多了些惊艷。封韩天生一张好脸皮,封韩也习惯了别人看到他会有这样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