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夜宵。」满脸胀红的人在床上翻动几下,闷闷的说。
「没有。」周良将她翻过身来,让鼻子上长得两个出气口不被枕头堵住。
「那酒呢。」
「没有。」
「那漂亮姐姐呢!」在周良说出下一个「没有」之前,葛寒忽的坐起来,一把扯住她的领口,睁开眼冲她傻笑,「有呢,在这里。」
周良一瞬不瞬看着她,「给你三秒钟,立刻闭眼睡觉。」
「我不要。」
周良默默解开皮带,打算如果葛寒再不睡,她就直接把人绑起来,「3。」
「好。」葛寒举起双手,就在周良放鬆警惕以为她终于能消停会儿时,对方突然两手一扯,搭着她的肩膀扑上来。
制止的动作在对方得逞之后才派上用场,周良大力推开葛寒,偏头用手背抹了下泛痛的嘴唇,「你是狗吗?」
「那你就是被狗占了便宜。」葛寒两眼一弯,笑的狡黠。
周良的嘴唇绷成一条直线,那条被抛弃的皮带再次握在她手里。
「姐姐,你陪陪我吧。」葛寒突然伸出双手,合拢凑到周良面前,「我不想一个人。」
她之前刚哭过,眼睫毛沾着水粘成一簇簇的,精緻的眼妆也早就糊花,可就是这狼狈的可怜样,让周良硬不下心。
「我不会负责的。」
作者有话要说:没车,拉灯。
第84章 番外2葛寒&周良
「草……?」
葛寒不着一丝寸缕, 仰躺在空无一人的床上思索人生。
要说昨晚的状况让她羞恼地想要锤床的话, 醒来后现实的残酷, 让她连这点反应都做不到。
她扯了扯手,手腕被皮带磨出红肿的地方隐隐作痛, 让她立刻放弃这种自残式的行为。
请问:浑身赤果在空无一人的房间被限制人生自由,该如何自救?
「叮铃铃……」有人在按门铃。
葛寒传动一下酸痛的脖子, 放弃大声呼救的想法。
不过很快她一旁的手机就响了, 好在上天没有关掉她最后一扇窗,至少手机离她的位置还算近,她费力挪过去, 用下巴划开接听键。
「开下门。」
听出声音是谁来,葛寒吼道,「这不是你家吗!」
「我没带钥匙。」周良心平气和的说道。
「那你觉得我一个双手被你用皮带绑在床头的人, 有可能下来帮你开吗?」
「……」电话那头静默一会儿,周良犹豫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来, 「对不起, 忘记帮你解开了。」
「你他妈就不该给我绑上!」
十分钟后,周良从房东那借到了备用钥匙,开门那一瞬间, 葛寒突起一个鲤鱼打挺, 用脚勾着被子甩到自己身上,遮住大半春光。
周良手里提着几个塑胶袋,食物的香气从里面散发出来,「吃早饭吗。」
「你他妈健忘症?」葛寒扭动一下身体, 连带着床都晃动起来,「给你姑奶奶解开!」
周良放好钥匙,不紧不慢走到她身边,盯着怒气冲冲的葛寒一笑,两手压到她耳边,「昨晚上还一口一个姐姐叫的欢快,这么快就换角色扮演了?葛二小姐确实会玩。」
「你!」
周良移开眼,伸手去帮她解皮带,目光落在她手腕上的红痕停留两下,张嘴说了句,「抱歉。」
葛寒揉着手,将被子裹在身上,「嘴上说的道歉有屁用。」
窝在厕所里随意洗漱一番,葛寒翘着二郎腿坐到餐桌前,大口咬着周良买来的油条,一点不把自己当外人。
「这个拿去。」周良比她先吃好,从兜里掏出一支药膏放到桌面上,「涂手腕。」
葛寒别了眼自己的红肿的手腕,想起面前这正人君子模样的人昨晚疯狂的行为。
泛着水光的眸里满是溺死人的温柔,耳边的轻语每一个音调都撩拨着她的心弦。
活好颜值高,说实话要不是因为对方是周良,葛寒或许会主动提出交往试试的建议。
性格太差,葛寒暗自吐槽。
不要白不要,葛寒抓起药膏塞进自己裤兜,视线触及周良的右手,「……那你这手腕又是怎么弄的。」
周良右手腕上那些狰狞的疤痕,要让葛寒假装看不见也挺难。
周良抬起头看她一眼,这一次带上了点攻击性,葛寒立刻换了话头。
「我是说你这刺青,哪整的,挺酷,我也想弄一个。」
「自己弄的。」周良又把头埋下去。
葛寒用勺子敲敲碗壁,「改明帮我也刺个呗。」
周良再次掀起眼皮看她,带了点嫌弃,「你受不了。」
昨晚一点疼就嚎出九曲十八弯的人,她完全不敢把人往店里带,怕吓到其他客人。
「凡事都有第一次,不试试怎么知道。」这话算是一语双关,毕竟从前在床上葛寒都是出手的那个人,昨天换了位置,她有「一点点」不习惯,也是正常。
「随你。」周良知道这葛二小姐的脾气,越不让她做的事情越要做,不然也不能把葛董事长气的一个月高一次血压。
周良吃完后没多待,拿起外套就出了门。
「钥匙在鞋柜上,走的时候帮忙反锁一下,然后帮我把钥匙放到门框上,谢谢。」
周良出门的时候很干脆,原本以为和葛二小姐的孽缘能就此结束,晚上回来时,她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