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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浅不知不觉,又将心中所想道出。

宗洲笑得很温暖,与他十指紧扣,稳重的声音让人听着很安心:「当然,其实我听你在乎这个,有些开心。」

宗洲倏然用指尖贴上他的唇。

「别急着否认,我因为你不在乎我,已经伤心过那么久了。」

凌浅从这话中真听出这三月来,因自己对师尊唯命是从的无情之举给眼前人带来的悲伤。

他的眼神不知不觉柔情许多。

就连宗洲忽然贴近,落吻在他眉心,他也无从前的抗拒,只是温顺地闭上了眼睛。

那在外人看来薄情冰冷的唇,正一点一点暖在他的额头,他的脸颊。

与他柔软的唇微微磨蹭片刻,总算有了顾忌,收敛了往日的衝动,只又体贴地顺了顺他的头髮,轻搂他在怀里。

「小浅,你是不是因为幻境所见,道心动摇了?」

……

第21章 食髓知味

凌浅想说幻境里的师尊让他无条件的信任有了动摇。

他一直深信师尊修行的道皆是正途,甘愿放下一切私慾追随,可他却看见了那双入魔的眼睛。

师尊不曾言行如一,却教他仙魔殊途,为人当做君子。

若是他身为正道就必须放弃爱情,站在魔的对立面。

那他又该如何面对已然入魔的师尊呢?

凌浅愁绪满怀。

越是以为从前的信念出了错,越是自觉爱|火在心底烧,烧得他一醒来只想见到宗洲,急切地想要这位幻术宗师解惑,却偏偏……

一个对师门和师尊不利的字都不能说。

就见宗洲笑意温柔,道:「其实你不说也……」

「我想问你,」凌浅蓦然打断宗洲的话,「你五日前那夜,说会儘快为我解惑的那件关于舌头灵活的事,现在可以教我了吗?」

凌浅不知为何眼前人一听这话,耳朵噌的一下红透了。

他起先只是想找件二人都能想起的事转移注意。

可眼见宗洲略有些为难的模样,凌浅哪里是遭过拒绝的人,倏然就执念上了,脸色登时不好看。

「是什么高深的学问,你说了,怕我听不懂吗?」

他以为宗洲会说就此作罢,日后再谈。

哪知宗洲纵使红了耳朵,也不影响眉眼又媚又邪,瞧得他的脸也跟着热了起来。

凌浅直觉宗洲开口不会是什么正经话。

一手反应极快地要捂住对方的嘴。

此刻却是宗洲不依了,制住他的手腕压到枕头边,轻盈一翻到他身上。

呼吸.深重地说: 「小浅记错了,我说的是,我要亲身上阵教你。」

凌浅蓦然有些心慌,可宗洲的声音动听极了,诱人如好吃的蜜糖。

他除了幻境之事其实还有一件隐瞒的事,是他昏迷后断断续续的梦。

梦里应该是自己那具分神化身受了魔气影响,和宗洲肢体纠缠在一起。

一旦分神本体融合,这记忆就如他亲临,那种坦诚相对,肌肤一点点摩擦的舒坦感觉,让他此刻面对身上男人的触碰很难表现出疏离。

「小浅,你究竟是不是真的想知道?」宗洲的声音烈酒一般醉人心田,似一种确认,也似温柔催促。

凌浅以为,这样的询问,大概又是为了防止他出尔反尔的「撒娇」。

想到前几夜用上口舌,不是说话也就是唇碰着唇而已,他此刻能够接受,但仍难以将「想」字说出口。

他沉默以对,这沉默,对于随心而为的宗洲便是默许了。

就见宗洲倏然勾唇,那笑容在凌浅眼里该是预备要做什么坏事。

他再有心细问,宗洲已然身子下移,轻声甜腻道:「那你不学有所成,可不许喊我停下来。」

凌浅想说自己前几夜也没因为唇碰上唇就喊人停,可事情的发展却完全不在他预料。

待到宗洲完全蒙进被子里,手脚麻利地除去他半身布料,真正张嘴让他体会了口与舌的灵活能带来何等销|魂滋味后,他再想喊停,张嘴也只能遵从本能地呵着气。

任是他羞容堪比春日里最艷的花,教养与道德狠狠在心海劝他回头是岸,可他一双手偏偏推在这男人的肩上就无力。

渐渐地,他竟还头脑昏聩地双手钻进宗洲的髮丝,说着不行了,喊着快退开,却诚实极了地掌心覆在人后脑,直到昭示他清修的信念崩塌,底线节节败退的极|乐冲得他满目白光。

至此。

旁人言及的舒服滋味,他终于是尝过了一回。

一回,便食髓知味。

宗洲起身,掀起被子一角,体贴收拾着凌浅失了那段记忆后初尝这快活事的痕迹。

凌浅仍未回神,可身.子.敏.感极了,一被丝.滑的帕子挨着暂时没了精神之处,就本能地侧过身,蜷缩着。

宗洲干脆躺到他身后,一手绕到他身前,温柔唤了声:「小浅。」

凌浅的记忆里未曾经历过这种事,但有这一回,就了解一点,自然很清楚此刻药杵般抵在自己身后的是什么东西,这东西又在渴望什么。

他没等人家发话,先就将自己求着人家学的「知识」提了出来。

「我已然明白你那日为什么生气了。」凌浅的声音因为刚经极.乐,难免有些慵懒,这柔柔的嗓子,竟惹得那「药杵」更加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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