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蔚——”封轻扬的尖叫声中,凌蔚的叫声转成哀嚎惨叫,“啊——”
在两人的叫声中,凌蔚还没有靠近蛊坑边缘,栈道就因为承受不住重量而塌落,凌蔚也因此而掉落。
“凌蔚——”封轻扬站在城楼上是被吓得心胆俱裂,这两三层楼高的高度,跌下去怎么得了!怎么得了!
凌蔚在往下掉的那一刻,就拔出了军刀,就旁边的岩壁上插去。伴随着她的急速下坠,军刀在岩壁上划出一道深深痕迹,拖出一道长长的火花,终于在她快着地的那一刻,军刀插进了岩石fèng里卡住。她紧握住军刀的手被震得虎口生疼发麻,一下子没有握住,鬆开手跌落在地上。“哎呀!”凌蔚惨叫一声,跟着觉得跌得不痛,还没回过神,就看见头上一黑,栈道上落下的木块和带下的小石头砸了个满身,砸得她晕头转向,脑海中只昏昏沉沉地冒出一个念头,“幸好砸的是我不是纱!”
“凌蔚——凌蔚——”封轻扬疯了似的尖叫,急得恨不能翻身跳下去。“风儿,把凌蔚拉上来。”她怎么就这么衝动,就算是没法跑过来,也可以想办法让风儿拉她啊,这样子摔下去……天,整整两三层楼的高度啊。封轻扬急得眼泪花子直往外滚,连蛊坑里的动静都忽略了。
鬼蛊风儿抬头看看封轻扬,再看看凌蔚,嘟了嘟小嘴巴,没动,继续扭头盯着蛊坑里。
凌蔚在地上躺了会儿,总算是回过劲来了。在快着地的那一下把军刀插入岩石中缓了一下她的下坠之势,倒没有被摔着,只是右手整条胳膊都被震伤了,麻得简直不像是自己的胳膊。大拇指与食指间的虎口也被震破,流着血。最难受的还是被栈道落下的东西砸着疼,虽说是木头,可这些属重木,砸在身上比石头砸在身上轻鬆不了几分。她推开压在身上的重物,爬起来,全身酸疼,不过,似乎骨骼和内臟没有受伤,这让她觉得万幸。
封轻扬见到凌蔚爬了起来,似乎没受伤,微微鬆了口气,一抹额头眼角才发现是满头的汗和满眼的血,赶紧用手擦干净,怕被凌蔚看出来。
凌蔚走过去,伸出右手去拔军刀,手握在刀柄上,虎口顿时生疼,使不上半分力气。她只得改用左手拔出来。她看看右手,甩了甩上面的血,抬头看向城楼上的封轻扬,苦笑一声。这回右手得好几天使不上刀了。
“哗啦”一声响,将凌蔚和封轻扬惊动。她们扭头看去,只见一个宠然大物浮在蛊坑的表面上。它的头上还顶着许许多多的蛊类躯壳,身上挂满了浓黑的汁液,背上隆起一个又一个噁心的像肿瘤一样的包,包上面还能看见有许多的小虫子、小生物在活动。
凌蔚打了一个哆嗦,退后数步,端起枪对着那东西。蛤蟆见多了,可没见过这么大这么噁心的蛤蟆。首先看到的就是它如卡车轮胎一样宠大的身躯和骷髅一样的头及头上那对高高凸起的诡异的腥红血眼。如蒲扇一样的大掌张开撑住巨大的身子,使它能够平稳地浮在鬆软的骨骼山上。
“呱哇哇——”蛤蟆对着凌蔚的方向鼓着气,沉闷的声音让人觉得闷得喘不过气来。一双红通通的眼睛对着凌蔚的方向。凌蔚清楚地感觉到它在盯着自己,冷汗一点点地渗出来,手脚一阵一阵地发寒。她紧张地吞了吞口水,把枪口对准蛤蟆的眼睛,猛地扣下扳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