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凌蔚看着封轻扬,抹去阻挡视线的泪看向伶仃枯瘦的封轻扬,一把将她抱住,“纱——”
封轻扬紧紧地抱住凌蔚,用尽生命中所有的力气抱住她。
“活着未必是好事,死亡未必是坏事,痛苦地活着才是生不如死的折磨。”一个清清冷冷的女音响起,声音虽然优雅动听,听在人的耳里却如被千万虫毒蛇虫蚁在身上爬一样。
封轻扬和凌蔚回过头去,看到那女人从一朵巨大的迷香花后面走出,她手中端着一MP-5衝锋鎗对着她们。
凌蔚冷冷地看着她,看着这个最魁祸手,看着这个害死她家人,害死她至友,害死无数人的恶毒女人,冷冷地说道,“都说蛊毒最毒,但你比蛊毒更毒!”她缓缓地站起来,拳头握得紧紧的。
那女人轻哧一声,“我很意外你居然还没有漰溃。”她看向封轻扬,“我很欣赏你,你是我见过的最坚强的人,在这种环境和打击下居然还能保持理智,同时也让接近漰溃边缘的爱人重回理智。”她冰冷的目光中传来一股深深的恨意,“但你们毁了我的一切,就别想再活着!”
封轻扬觉得好笑,“我们没有毁你的东西,你就能让我们活着吗?害人的还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说难听点,你这就是嫖娼的跑出来喊被娼嫖了!”她是恨极这女人,说出的话也是极其的难听。
“你——”那女人脸上一怒,随即冷笑一声,把枪口对着她们就要开枪。
“碰!”一声枪声响起,那女人“啊”地叫了一声,手中的枪突然掉落在地上。
凌蔚冷冷地盯着她,吹了下手中冒烟的小手枪,“论拔枪和出枪速度,你还不够格杀人!”
“你!”那女人捂住中弹的手腕,抬起头怨毒地看向凌蔚。她缓缓地放下左手,忍住剧痛,咬牙叫道,“好,你好样的!”倒吸一口冷气,左手往身后滑去。
“碰!”又是一声枪响,凌蔚又是一颗子弹射在她的左手臂上,那女人痛得又是一声惨叫。她抬起头看向凌蔚,咬牙叫道,“要杀就杀,你……你这么折磨我算什么!”
“我折磨你?你刚才不是说活着未必是好事,死亡未必是坏事,痛苦地活着才是生不如死的折磨。我要是杀了你而不让你偿受下什么叫做痛苦的折磨,能对得起那些被你害死的冤魂吗?”凌蔚一步一步地朝那女人靠近,“就为了你这张脸,你害死了多少无辜的人?你这样的人还算是人吗?百年不老的人不叫人,那叫妖怪,人精!”
“人精?”封轻扬听到凌蔚的骂声突然脑海中闪过一道极快的念头!一个极其可怕的可能!她尖声叫道,“凌蔚,别靠近!”话音一出口,就见到那女人突然跳了起来,然后朝凌蔚扑了过去。
凌蔚的反应也是极其迅速的,她就地一滚就躲了开去,同时对着那女人连开数枪。
那女人极其敏捷地跳开了,几个跃身就跳进迷香花海中失去了踪影。
凌蔚抬腿就去追,追出几步觉得不对劲,又退到封轻扬的身边,叫了声,“纱!”她全身贯注地留意着周围的动静,问,“怎么回事?”
“你说对了,百年不老的人不叫人,是人精!这女人养了这么多年蛊,活了这么大的岁数,不知道用了多少蛊药,早就不该用普通人来衡量了。”她冷哼一声,“搞不好她自己也成了一隻蛊!”眼睛在四周搜寻,然后对凌蔚说,“我们走!”
“去哪?”凌蔚问。
封轻扬用唇语无声地对她说了句,“去拿东西。我留了后手,得把这里毁了!”留在这里的不是财富,而是无穷的祸患。
“那女人呢?”凌蔚想了想,“她会跟着我们追来的!”她算尽机关耗尽心思把纱弄到这里来,没有理由就这么放弃!
封轻扬放哨警戒,凌蔚挖坑把伊绮和唐泽明葬了。亲手把惨死的两人埋进黄土,凌蔚的心都在滴血,填上最后一杯土,她几乎虚脱倒下。
凌蔚在唐泽明的身上找到了炸弹的遥控器,起初并未在意,随手丢在一边。
封轻扬拾直遥控器左右看了看,问,“这是什么?泽身上应该不会放什么没用的东西吧?”随手在一个按钮上一按,跟着就听到“轰——隆——”的剧烈爆炸声响起,然后就看到对面山头上尘土飞扬,山崩地陷,大地都在晃动。
“老天!”封轻扬看看凌蔚,再看看手中的东西,“这是什么?”
“遥控器,炸弹的遥控器。”凌蔚也着实被这阵仗吓了一跳。再抬头朝对面山上看去,整个山体塌下去一大截。若说之前的炸弹把整座山炸去了三分之一,那现在是把整个炸完了。
封轻扬傻傻地望着凌蔚,有些被吓傻了,“我做了什么?”
凌蔚过了半天回了她一句,“把泽没做完的事情做完了。”她皱着眉头看向封轻扬手上的炸弹,明白这是唐泽明留的后手,用来要胁那女人的,但没有想到泽会那么冤的死在绮绮手上。现在对面基地一半先炸那么久,一半后炸这么久,这中间的间隔让另一半的人逃了多少?她不相信会有傻子还留在那里等着他们再炸。
封轻扬走过去,温柔地拉着凌蔚的手,说,“凌蔚,现在所有的担子都压在了我们的肩上,我们必须挺下去,明白?”
凌蔚点了点头,说,“放心吧,我们不会倒下的。”她把封轻扬搂在怀里,轻轻地抚着她单薄、瘦削的背,然后突然将封轻扬横抱起来。
“凌蔚!”封轻扬一声娇呼,不解地看向凌蔚。
凌蔚把她放回地上,说,“你瘦了好多,现在轻得像根羽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