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大不了等她的伤好了我们一起上山……”封轻扬的话还没有说完,封老爷子就起身走了。临走之前还爬到药柜的顶层把那装着他的宝贝药物的绿檀木箱子抱下来,抱进了房里。
封轻扬沮丧地嘆了口气,在心里念道,“凌蔚丫头,不是我不让你早点好,是我爷爷不让。药箱子都捧走了。”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似在叫她的爷爷。她走出去,打开院门,就见到寨子里的一个小伙子急冲冲地问,“纱姐,爷爷在家没?”他一想,玉冰纱也是医生,于是说道,“纱姐,你救救我阿爸,他被五步蛇咬了。”
封轻扬一听,怔了一下,这被五步蛇咬了可不是小事,赶紧说道,“我爷爷在屋子里。”回到屋就去替她爷爷收拾东西,“爷爷,您的东西我替你收拾好了。我上楼去看一下凌蔚,她刚才好像有点不舒服。”说完,药箱放在桌子上就闪人。她要是不闪人,她爷爷就会让她出诊了。封轻扬站在小阁楼上,看着她的爷爷急匆匆地跟着同寨子的小伙子出了门,她比了个胜利的手势,笑眯眯地往凌蔚的房里走去。
凌蔚半躺在床上微眯着眼,慵懒得像一隻病猫。
封轻扬说道,“凌蔚,你这伤估计还得再躺上十天半月,不过,如果用药和蛊混在一起,让你泡上一晚上,到明天中午你差不多就能下床行走了。你是想休养几天还是泡……”
“我不介意在床上多躺几天。”凌蔚想起蛊就心里不舒服,想起刚才喝的那碗汤就有点反胃。虽说那汤的味道挺好,可想到里面有蚣蜈总还是让人不舒服的。
“那你就休息吧。哦,对了,南派那边很棘手,我们首长让我早点回去,我这两天就要动身,到时候我会让我爷爷照顾你。”
凌蔚一下子坐了起来,纱要走!然后让那脾气古怪的老头子照顾她?那她换药怎么办?要知道她的很多伤都在自己的手不方便上药的地方。
封轻扬瞅着她,脸上挂着坏坏的笑容,“还泡吗?”
凌蔚瞪她一眼,从牙fèng里吐出一句话,“那你抬着我走。”
封轻扬摇了摇头,“我可不带包袱。”说完,扭着纤纤细腰下楼了。封轻扬下楼后,先看了下外面没有人,然后进到她爷爷的房子,找了半天才在床底下把那口散发着幽香的绿檀木箱子找到。她吐吐舌头,把药箱抱到客厅里,发现上面上了锁。这锁是几十年前的那种古老的铜锁,上面全是锈。“啧啧!”这种锁,只能防君子,防不了小……哦,不,是女人。她把凌蔚的军刀摸来,用力一撬,铜锁被她整个撬了下来。打开药箱,里面密密麻麻的放着许多稀有药材。她选了几种自己需要的,然后把药箱里面的药摆得整整齐齐的,再把铜锁装回去,然后放回原来的地方。捧着药,进到侧屋。侧屋中摆着许多蛊缸,她取出几个蛊缸,把里面的蛊倒出来,混着药一起捣碎,然后再烧了锅水,把药和蛊一起放进去煮开,又一味一味地放入活蛊,一口气放了好几十种才罢手。忙活了将近三个小时,忙到凌蔚都睡着了她才忙完,叫醒凌蔚把她抱下楼放进药桶里,凌蔚一坐进药桶就傻了,里面有东西。
“嘘,别动,是活蛊,放在里面才能发挥药效,放心,不咬人也不会钻到你体内去的。不过,你要是乱动,惊扰了它们我可就不保证了。”凌蔚吓得再不敢动一下。
这时候,屋外传来脚步声,封轻扬从窗户fèng里面看出去,是她的爷爷回来了。她窝在侧屋里面没敢出去,连声音都不敢弄出一点。
凌蔚的一双眼睛狠狠地瞪着封轻扬,就差没把眼珠子瞪出来。她用蛊熬洗澡水她就已经不说了,这丫的居然把活蛊放进来。那几十条怪模怪样的蛊在桶里面围着她转,不时的还有几条从私处穿过,这些蛊也不知道怎么了,不是从嘴巴里分泌出噁心的液体就是从身上分泌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很快,一桶水就成了五颜六色,而她的伤口又痒又麻又辣,渐渐的,不仅是伤口,连肉、骨头、内臟都有了那种感觉。麻、痒、辣、痛,各种滋味齐全,她想跳出去,念头一动,才发现身子麻痹得动都动不了,想问封轻扬是怎么回事,嘴巴动了动却没有声音传出。
封轻扬盯着侧屋门口,她爷爷过来了。她的心跳到嗓子眼上,唉,这顿骂怕是免不了啦。好糗,都二十七岁了还要挨骂!却未料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了,老爷子只是重重地嘆了口气,说道,“记得替我把那几味药采来了才准走。就在后山的悬崖上就有,不过很危险,采的时候当心点,别摔了,算了,改天还是我和你一起去吧,叫上你屋子里的那个朋友也去,她的功夫好,人又机灵,上回帮我采的药就不错……”一边唠叨一边慢悠悠地跺着步子回房去了。
封轻扬鬆了口气,心想,采药还用得着凌蔚?她明天上山,直接吩咐鬼蛊去就行了。想到鬼蛊,她才猛地想起好几个小时没有见到这东西了。赶紧吹响哨子召唤鬼蛊,“咚”地板下传来一声沉闷的声音。封轻扬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这下面可埋了好几隻从祖上传下来的百年好蛊啊,她连凌蔚都舍不得用,可别让这贪吃的东西吃了。
第三十章
她寻来电筒,掀开地板,用电筒一照就见到鬼蛊已经在下面刨出一堆泥,露出一个巨大的蛊缸,锋利的爪子在蛊缸上划着名,看样子是想将封口弄开。“鬼蛊!”封轻扬一声大吼,吓得鬼蛊一屁股坐在地上,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