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轮眼#好棒#
佐助额角抽动,写轮眼盯着柱间。宇智波家的血继界限可不是干这种事的,不管是不是初代火影,烧死这混蛋再说吧。
柱间对这点杀气不看在眼里,他可是日常被斑彪杀气的男人。
「那位厨师超厉害,花离带回来东西,每次吃都好像上天堂了。」
阿佐声线因为杀气更清冷,不过…他抱着一盆衣服是个影分身。
「那你就这么上去吧。」
「小花离不是没事嘛?」柱间肉眼可见的灰暗,试图让他消消气。
「这不是你手贱的藉口。」他冷哼一声,去外面洗衣服。
「QAQ老婆~我又不是故意的。」柱间可怜巴巴的找老婆求安慰。
「因为你…扉间要定位、还在给你代班。」水户转过脸,拳头上溢满查克拉。「扉间好好一个优质单身汉,一天到晚给你善后,才会到现在还没找到姑娘。」
「这可不怨我,扉间是感知类型、他可敏感啦,知道有人对他有好感,跑的贼快。」柱间可不背这个锅,他冤枉啊。「他觉得实验室更可爱。」
「……」
「水户,你冷静。咱们孙子都有啦,扉间不结婚就不结婚嘛。」
「这边涡之国没了是怎么回事?我的族人为什么变成木叶的人柱力?啊?」
「这不是我的锅,老婆、你冷静、冷静。」
「还有纲手,我可爱的纲手,你居然教她赌博!」
「啊啊啊啊——」
「千手柱间,你鬼叫什么?阿时被你吓哭了。」
咔嚓!
彻底安静啦。
木叶围观群众懵逼,知情的卡卡西、大和更滑落冷汗。面对好奇的鸣人,卡卡西只好和他开始说故事。关于漩涡一族的事,也讲述了些许初代火影的时。
—走廊—
「鼬在哪?」
「也对。」
阿佐苦笑一声,拉他进入幻术空间。佐助回神捂着眼睛哀嚎。眼眶留下血泪,写轮眼的勾玉越转越快,形成花瓣般瑰丽色泽的六边形。他的查克拉开始不规则的泄露,被瞬身过来的阿佐敲晕。
「柱间哥,他开眼了,过来治治。」
「佐助——」
被揍趴下的男人揉揉脸,淤青肉眼可见的消失。「你说话含蓄点,看把这孩子刺激的。」
#说话这么直接#
#亏你能找到老婆#
「再含蓄也没用的。」
「唉~也是,这孩子让我看到昔日的宇智波。」
他就像战国时代的宇智波那样,侵满仇恨啃着尸骨。一点点、一滴滴将内心的渴望压下,他疯狂的为了爱迷失方向。明明有最好的眼睛,却像失去视力的盲人,蹒跚的在地上爬。将身上弄得满身是伤,依然不愿意停下来,看看身后的人。
木叶的人很担忧,柱间留下木遁分·身看着他。招呼大家一起吃饭,阿佐的手艺可不常见。佐助睡在被子里眉头微蹙,显然这样都不安心。
——卧房
阿佐和花离甜甜蜜蜜吃完饭、尝试让孩子吸奶。阿佐盯着明显丰满的某处,眼神往旁边一飘,脸色看不出任何异样。淡定拿小衣服、翻出小玩具。
花离搂着闺女,整个人散发幸福的泡沫。
「她好可爱啊,佐助。」
阿佐温柔摸摸小脑袋,这大概是唯一一次,两人兴趣相同的爱好。
「睡吧,我守着你们。」
花离的确累坏啦。惊吓、生娃、一直舍不得睡过去。现在也有点舍不得放下怀里的孩子,只想看着她、时时刻刻不错眼。
阿佐轻轻拍着她,凝视她安心的眉眼。
谢谢…花离。
从那一夜起,我没想过还能这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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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
这些年从为间断过。
佐助习惯的在噩梦里醒来,满头大汗依然面无表情。此刻他的眼中更没有焦距,满脑子都是昨日听到的真相。瞥过鸣人的护额,厌恶一闪而过。无视他们关心的话语,他想要去问问真假。
佐助拿着草雉剑出来,拉开旁边的卧室,里面在……摆拍?
阿佐微微皱眉,眼中充满嫌弃。
「你连敲门都不会?」
佐助稍稍冷静了点,可他现在不在乎那么多。
喀嚓——
阿佐练习拍了几张,单手敲击旁边的手提电脑,一张张的弹出来编辑。确认无误按了保存,合上电脑看一眼来了也不言不语『佐助』。
「休息吧,我带他出去。」
「嗯。」花离乖巧点点头,抱着孩子回到屏风后面。
「是真的吗?」
「这是我调查的真相,你的真实是什么…只能你自己去查。」
佐助抿紧唇眼神很疯狂,他想要见到宇智波鼬。
「他不会承认的,在他心里你依然是那一夜弱小的存在。」
「……」
阿佐知道尼桑的个性,若不是他有筹码,那个男人可没这么乖巧。
「不揍服他,永远都会在你面前演戏。现在的你…不可能。」
「你试试。」
「连自知之明都没,大蛇丸果然没对你费心,傲慢又弱小。」老实说阿佐很失望,这都15岁还这程度。这在战国时代,一次任务就死在路上。碰上别的狠人眼睛被挖走,也不什么难事。「遇上不可力敌之人先动脑子,你的脑容量和吊车尾一个级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