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我什么时候不珍惜啦?
我把鼬怎么样?
就是没让他丸子吃到饱而已!
他毫无节制的吃会得病的。
「呜呜呜……」花离一出来,就被压在榻榻米上,湿热的呼吸入侵而来。热切又炙热的轻吻,一点点感染她。佐助的身体好冷,他还没回復过来。
「抱歉、花离。」佐助鬆开红唇,精神状态还没恢復过来,月读的后遗症非常明显。
「那亲亲抱抱。」花离甜甜一笑,挂在他身上呶呶嘴。
「哄我?」当我小孩子啊。
嘴上嫌弃着,佐助还是压上去。手没放好,摸到软绵绵的一团。正想着花离这么贪吃,居然在身上还藏包子?这包子手感真不错,味道应该也挺好。
嗯~得拿出来!
压扁了,她会生气!
「呜嗯…唔…」被亲得迷迷糊糊的花离惊呆了,她在这里都不好意思穿内衣,因为女孩们都不穿内衣,她洗内衣会被围观(被问奇怪的问题怎么办?)。
「唔?」
佐助摸摸到嫩滑的肌肤,感觉到挣扎鬆开花离。浴衣被他弄鬆散,还有那白白软软的东西,根本不是肉包子啊。瞅瞅嫣红的小脸,又看看自己的手掌。
「对不起。」我、我捏她的…我…我……
花离不想和他说话,把身子缩成一团,整个人在轻轻的颤抖。
「我以为你藏的肉包子。花离,我不是故意的。」佐助结结巴巴的解释,他没有冒犯花离的意思啊。他们还没发展到这种关係,= =手不会被剁掉吧?
「……」你才藏肉包子!
「我寻常抱你,你那儿都没这么软。」佐助知道女人有胸这种事,可摸……
「那是特质的内甲!剑都刺不穿那种,硬一点很正常。」花离羞愤欲绝,气急的给他一脚。
花离瞅着男朋友一脸:宝宝第一次摸,宝宝不知道。那眼神明显再说:你那么好吃,藏肉包子太正常啦。好气又好笑再踹他一脚,拉好衣服将自己裹成团。
「要不要打我几下消气?」给你打,消消气。
「……」滚蛋好么?
「你不会是想剁我手吧?」佐助按照花离发飙的凶残程度想像,他觉得…『罪不至死』啊。
「我要剁了你啊!」花离忍无可忍,凶恶的转过身。
「对不起。」佐助再次道歉,拿下符咒放在她面前,红着脸出去了。
他需要冷静一下。
不、他们都需要冷静一下。
佐助忘不掉那触感,手指还残留着香甜的气味,放在鼻尖嗅了嗅,唇忍不住微翘。有洁癖的他第一次有了不想洗手的想法。
这份好心情一直持续到夜晚,瞅瞅不拿正眼自己的花离,佐助也没有主动搭话。他们整理被子睡下,床铺离得非常近。这里的人以为他们是夫妻,他也因为要照顾昏睡的花离留下。
[佐助…我爱你。]花离糯软唤着他的名字,在身下娇媚喘息,微湿皮肤微微泛红。
佐助看到自己对花离,做这样那样的事。花离在细弱的哭,他不觉得心疼。从前只要这笨蛋眼眶红红的,他就觉得特别烦躁,现在反而很开心?
我原来这么想欺负她?
「……」自我怀疑的佐助睁开眼睛,墨色的眼中生无可恋。
自来也那本该死的小说!
为什么这种时候会想起来?
怎么办?
花离会以为我尿床了。
「花离、花离……」
「唔?」花离迷迷糊糊,看到一双万花筒:MMP,宇智波佐助,你有胆!
将花离弄晕之后,佐助立刻抱着被子出去。为了防止别人听到,还用了水遁和火焰能力。烘干被子和衣服回来睡,消灭证据和疲劳、刺激,佐助终于一觉睡到大天亮。
——翌日
花离非常不开心,男朋友突然搞什么?
「半夜拿兔子眼瞪我,你什么意思啊!」
佐助额头挂着冷汗,磨磨唧唧挤出一个理由。
「……我想到个新瞳术。」
新瞳术?真的吗?没感觉啊。
「你不知道找别人实验吗?」
佐助面无表情,一本正经的样子。
「……那时就你在我旁边。」
花离被佐助气的要死,下决心绝对不理他。这人白天非礼她,晚上拿兔子眼瞪她。简直不能愉快谈恋爱了,她要和他分手!
「说…你是不是白天没摸够,昨晚偷偷对我…对我…」
「我没有!」佐助听懂她在说什么,立刻否认道。
「真没?你那昨晚弄晕我干嘛去啦?」
「……」打死佐助也不会说。
「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和你无关!」
花离冷笑一声,无关?无关你脸红什么?
佐助心虚不已,努力板着脸,抿唇不说话。
盯——
盯——
盯——
「我没摸,谁稀罕……」佐助看到花离暴怒的眼神,将口不择言的话消灭。
「你混蛋…我要跟你分手,嘤嘤……」花离委屈极了,被非礼了还说不稀罕。
真没趁机非礼的佐助也委屈,这次虽然是他理亏,可直接说分手就过分啦。心里乱成一团麻的少年也没去追,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花离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