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泉奈知道她的在搜身,想提醒又有人过来。但话一出口却不想喊她姓氏了,话音一转念除她的名字,好像喊了无数遍那样自然。「流云,有人来了。」
两人闪到暗处,再次——背刺!
咚咚——
敌人又倒了,流云看看同样型号的枪械,没有继续收缴。把里面子弹全拿了,当然不能放过佩戴的[手]雷。还和泉奈把人拖到旁边去,决定守株待兔。
神谷家现在挺穷,爸爸存的枪械很少,她只能自己想办法丰富异能力的库存。现在有手|枪、衝锋|枪、手|雷,最好再来一支狙|击枪。
一组、两组过去,都毫无消息,中原中也皱皱眉。让部下守护这边,自己过去看看情况。果然在转角被袭击,看到后面举着竹刀女孩。
「就是你袭击了我的部下?」中也捏住竹刀,瞅一眼那边的阴影,看样子都还活着。「你要和港口mafia为敌么?」
「啊……」流云惊讶的发现自己飘起来,然后朝墙上飞过去。
「怎么了?」泉奈感觉出问题了,听着她的呼吸接住人,被巨大的重力往后压。
这是什么?
异能力吗?
「回去吧,看在你没有伤我部下的份上。」中也在中途罢手了,也不想为难一个小姑娘。
泉奈剎住车,估摸着对手的能力,对于异能力有点跃跃欲试,要确认了能力才好出手。
流云也站稳了,瞪着他施恩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你们混黑的还打不过普通人?」
mafia太过分了,发狂的人又没拿枪,至于这样虐杀吗?
其实流云不知道,就在之前发狂的mafia成员持枪扫射,造成了mafia内部严重伤害。所以,大家才拿去武器防备,先下手强。
「……」中也被桃红色的眼眸瞪着,思绪有点走远了。
这双眼睛…我好像见过。
好像很久之前的一个人。
「你在看什么?」流云捏着断掉的竹刀,气恼他诡异的眼神。
「你难道…姓神谷么?」中也走到她面前,她很像那年救孩子的阿姨。
流云微微蹙眉,这人怎么知道她姓什么。难道爸爸妈妈的仇人?可按年纪来说肯定不是。难道他看上去年轻,其实是40多岁的老头子?
「我是中原中也…是擂钵街走出来的孤儿。」中也从她的神情证实,走到她面前三步停下。说起他曾经受到过神谷家的资助,后来他们两年没有音讯。「我最后一次见涉叔,他说阿姨生病了,以后不能来了。给了我一张卡,里面每个月会汇入少量钱,让我去上学。」
中也最终没有去,他没办法丢下大家去上学。将那些微薄的钱,给大家偶尔加加餐。后来也许是经济条件不允许,在他14岁那年汇款停止了。
「叔叔阿姨还好么?听说阿姨病了,好了吗?」
「你知道是谁害了他们么?是谁,或者是哪个势力?」流云反应过来,激动的走上前。这可能是当时的知情人,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么?
「害?」中也怔了怔,脸色有点难看。「什么时候的事?」
「你不知道啊。」流云低落下来,她以为终于有人知道了。可师父也一知半解,就算全部知道估计也不会告诉她。
「你叫什么?这里结束了…我想去祭拜下叔叔阿姨。」原来…在我不知道时候,他们已经过世了。我可真蠢,为什么不调查一下呢?
「祭拜?你胡说什么?」流云炸毛了,才知道他误会。「爸爸妈妈活着,但是…妈妈当年病着就一直没好,爸爸也留下后遗症……」
「这是我电话,你先回去吧。别在这里乱晃,也别和mafia衝突。」中也察觉部下要过来,连忙让她先离开。普通人最好不要和黑手党扯上关係,他还承诺道。「叔叔阿姨的事,我会帮忙调查,你先不要随意插手引人警觉。」
流云:???
泉奈:她的母亲病了?
这一刻危机解除了!
流云看到原本发狂的人忽然冷静下来,他们身上的手掌印消失了。
「回去吧。」今天这么大的事,也不想干别的了。
「你的母亲…」泉奈不知道怎么询问,担心她的心情。
流云没有说话,爸爸妈妈那样很可能是被政府里的谁害了,才会被夺走了信仰。
「抱歉。」泉奈知道这很唐突,连忙道歉。
「是精神创伤,已经好很多了。」流云没有细说,妈妈从那时起就远离除家人之外的人。从前的社交范围,已经完全崩溃了。偶尔也会半夜找她,找爸爸,一个月里总会有几天睡眠质量极差。就算表面看不出什么,但留在妈妈身上深深的恐惧,让流云恨得咬牙切齿。
泉奈闻言没有再问,隐约明白小姑娘对力量的渴求,就是为了给父母讨个公道。手软的小手抓住他,走得很快很急,呼吸也很乱。
流云也没注意到,泉奈对这速度完全跟得上,她回到房间将自己关起来。她记得幼年的妈妈,是个特别爱笑开朗的人,才不像现在一样胆子小。照片上的妈妈那样美丽,阳光又充满朝气。现在总带着忧郁的气质,甚至不敢一个人出门。
爸爸也是超帅气的军官,抓过很多坏人,为国家出生入死。而如今完全没有了锐利,甚至有时候擦枪都会将枪丢得远远的。好像有什么摧毁他的意志,让爸爸觉得曾经身为军人很痛苦。若不是有她和妈妈在,爸爸可能无法从战场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