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前成名的梦想,在容止这边行不通,所以她便对白浅浅伸出手了。
因此,白浅浅的任何要求,只要不算太过分,她都会满足她。
温祁芸也不太关注这些事情,不过在对方得到了相应的惩罚之后,她稍微安心下来了。
毕竟对方出手打人,还把她价值不菲的衬衫给扯烂了,并且还把照片发到网上这些事情,都被容止替她找回了公道。
「容止。」温祁芸喊了她一句。
容止顺着视线看向了温祁芸的手心里,她听见温祁芸问她,「这条项炼,是不是我当初送给你的那条?」
容止满脸苦笑,她坐在了温祁芸身旁,指尖轻触那条有些陈旧的银白色项炼,露出了回忆的神情,恍惚的说到:「当然是啊……只是我后来把这条项炼在你生日的时候送给你的时候,你却……像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虽然当时的呢没有露出什么厌恶的表情,但我知道你肯定在心里嫌弃我送你的礼物太过廉价了吧?」容止在她怀里蹭了蹭,语气充满了委屈,「反正你就是高兴不起来。」
「……」温祁芸有种怀里抱着一条大狼狗的错觉。
为了安抚这条不安焦躁的大狼狗,温祁芸只好温柔地摸了摸容止的头髮,只是她也不好说出,当时容止送「她」项炼的时候,此「她」是温泉鱼,而不是她温祁芸,自然是没有当初的那段记忆。
所以莫名其妙收到这么一条破旧的项炼,原主温泉鱼心里肯定是懵逼的,不过原主当时在和容止手上其他的艺人争着同一个资源,为了讨好容止,她便把这条项炼随身携带在了身上。
事实证明她的选择是正确的,容止真的把那资源给她了。
不过这也误打误撞,成全了温祁芸。
温祁芸柔声地对容止说:「不嫌弃的,不然我也不会一直带在身上了啊。」
容止也不听温祁芸的解释,一个劲在她怀里蹭来蹭去,温祁芸被她蹭得脸上温度上升了好几个檔,偏偏容止反应和动作又比她快,她每次伸手去抓对方,都让容止给躲过去了。
结果就是,她更像是敞开怀抱,让容止更方便地蹭来蹭去,「……」
「我说,刚从徐婷说的究竟是什么?」温祁芸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地好奇,她其实从系统那里得知的信息,对于容止每晚对着项炼自言自语的行为知道得不能再清楚了,无非就是诉说情话,偶尔还会失控地亲吻这条项炼,睹物思人。
紧接着她又问,脸上儘是无辜的神色,「你对这条项炼做了什么?」
但越是这么纯洁的神情,说出来的话,却越是显得色气,容止和这条项炼分明清清白白,但被温祁芸这么一问,就好像容止每天晚上对着项炼做着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一样。
容止知道温祁芸肯定是被徐婷那女人说的话给带偏了,心里恨得那女人牙痒,这种事情完全解释不清啊!
于是,她便也没有解释,伸手圈住了温祁芸柔软的腰肢,靠在她的肩上,微哑的声音全是深情,「我喜欢看着它,心里想着你。」
「就像是这样。」容止说着便闭上眼,低下头亲了亲那条带在她锁骨上的项炼,「当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好像只有这么做,你才像是还在我身边。」
温祁芸心底颇有感触,她想起这些年,对于她来说,时光传送的时间只不过是一闭眼一睁眼,但对于容止来说却是实打实的时间。
脖颈上的项炼,容止刚从的亲吻传来的温度,似乎从皮肤表面一直蔓延到左胸口的位置。
她抬手回抱住了容止,轻声说到:「没事的,我现在就在你身边。」
「容止,我有点困累,稍微睡一下。」温祁芸打了一个哈欠,把被子拉了上来,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你要和我一起午睡吗?」
「睡吧,我就在你身边。」容止躺在了温祁芸身旁,在她额上亲了一下,搂着她的腰,鼻尖全是熟悉的气息,令她缓缓地闭上了眼。
温祁芸窝进了容止温暖的怀抱,困意一上来她就睡了。
原本萦绕着温祁芸的黑料与绯闻全都被平息了下来,她的工作室挨个澄清了那些绯闻,把某些故意蹭热度的人怼得心服口服无话可说。
再者,便是她带伤依旧坚持拍戏,这件事得到了大家一众的好评,网上又是一大堆夸讚她的声音。
这件事也就这么平息了下来,不过倒是因为温祁芸的伤势,近期不适宜接剧和广告了,那部本是温祁芸出演女主的剧由白浅浅替了,倒也还算成功,只是名气没那么大了,因为大部分人本就是奔着温影后去的。
电视剧的主题曲却是由温祁芸亲自唱的,她虽然不像是某些专业歌手,但唱功也算不错,于是主题曲便也由她担当了。
她伤了脸,可不是伤了嗓子,自然是没什么理由拒绝录歌。
温祁芸最近联繫了国外某些着名的医生,向他们咨询了有关失眠症的问题,她也和容止提了这件事。
正好她工作上有事,有一个平面广告,需要她去面试,温祁芸正准备出差去一趟国外,除去工作的原因,她还想去找到治疗容止失眠症的解决方案。
而容止却忙于她最近新歌的发布,还有其他新艺人很多事情得解决,所以她一时还抽不出身去陪温祁芸。
容止替她定好机票之后,她陪着温祁芸住在了机场附近的宾馆里,方便第二天送温祁芸登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