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竟要前往隐世?」张丰家主心中琢磨了一下可能性,随后眼睛一转,装作不解地样子问道:「既然她是为了柳兄的孙女找长寿之法,那不知柳兄告知我此事,是为了什么呢?」
「唉,这个事说来也是家门一件丑事。」柳老家主眉头紧皱,嘆了口气:「我那个孙女竟然和我那个女儿一个样子,竟然身为女子还喜欢上了女子,真是好不知羞耻,为家族抹黑,早知道就应该早些把她嫁出去。」
「然后呢?柳兄恐怕要说的不是这个吧。」对于这种家长里短的事,就算柳呈谷不说,他也查得到。
张丰家主淡定地吹了吹杯中的热气,等着柳呈谷开口。柳呈谷斜眼睨着那名弟子,挥了挥手,让其先退下。
见没有了外人,张丰将茶杯放在了桌上,正了正身子。
「张兄,祈愿一脉的能耐咱们没少见识,你不觉得留着初六那个丫头片子,是个祸害吗?」在他们闯修行界的时候,就听各种祈愿一脉的传言,那个时候,不仅传那个丫头片子的事迹,还有她那位前辈的功德,简直把他们一脉吹嘘地神乎其神。
他们那时年少气盛,对于祈愿一脉不服气,再加上想要创立自己家族的念头,最后一合计用了些手段。
「那你是担心她恢復了前世记忆?」张丰家主并不想这个时候动初六,初六受天谴而不死,其中必有些蹊跷,再加上近日,鬼王翎姬现身平息了鬼界的骚乱,可以说,初六此时是完全处于气运的最高点。
现在谁打她主意,都得掉层皮。
「我的意思不是针对初六,而是针对初六的背后。」柳老家主说道。
「初六的背后?」张丰家主脑中突然想起之前的事情,摇了摇头:「之前联合翎姬,要对祈愿之地下手,却被初六和你那个孙女拦下,想要再打祈愿之地的主意很难。」
像这种比较有灵性的地方,是一次下手不成功,恐怕就不会有第二次机会,因为一旦被记住气息,将会被永远驱逐其范围之内。上次还是因为翎姬是主动出手之人,若是他亲自出手的话,恐怕现在他就得搬去其他城市了。
「张兄,我说的不是祈愿之地,我说的是普尘寺。」柳呈谷为张丰家主续了一杯茶,轻声说道:「那丫头片子这一世,是从普尘寺长大的,百年之前咱们对她下手,反而因导致她爱人死亡,而得到了祈愿之地,那么这一世,我们可以再演一遍。」
「柳兄的意思是?」张丰家主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之色。
「一个月之内,毁掉普尘寺!」柳呈谷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说道。
张丰家主与其对视了一眼,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
「阿嚏!」初六从中午开始,就一直感觉着一股冷意包裹着她,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感冒了?」看着初六蔫蔫的样子,柳沁颜关心道
「没,没感冒,只是觉得有点不对。」初六感觉着有什么事要发生,但却推演不出来。
「什么事不对?」柳沁颜看着初六在那摆愣着手势,把正在整理的衣服,放在了一边:「你确定这样就能推演出来?」一个本就不擅长推演的人,竟然空着手就在那算,不知道要算到什么年头。
「沁颜,要不你帮我算吧?这事应该是中午时发生的,而且其中谈论的内容,应该是以我为中心。」试了两把,初六还是放弃了。
正常来说,以她的内力,是可以推算点苗头出来,可是算了半天,完全算不出,只好求助于柳沁颜。
「那好吧,虽然我也不擅长卜卦,但应该可以试试。」
柳沁颜从符包里,拿出一张未使用过的空白符纸,把法力集中于右手的食指尖,然后藉助符纸本身的灵气推算起来。
初六看着柳沁颜认真地样子,很是放心,从左家准备的坚果盘里,拿了一颗放入嘴中,静静地等柳沁颜的推算结果,可是等了半天,却见柳沁颜的秀眉蹙了起来。
「怎么?结果不好吗?」初六紧张地问道。
「不是,是我没算出来。」柳沁颜低着头,神色异样地,转身去收拾刚才整理的衣服。
「怎么可能呢,沁颜?」初六有些不相信地拿起桌上的符纸,可是当要触碰符纸的时候,初六就知道柳沁颜没有骗她。
因为整张符纸已经完全失去了灵力,在她的眼前,化为了灰烬。
初六直接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喂,翎姬,是我。你帮我推算一下,是不是有什么大事,要因为我而发生?」
「大姐啊!你这大晚上的犯什么病,我这自从回到义庄,忙到现在连口酒都没喝上,刚要睡觉,你就来电话。你不知道推演未来是需要花费精力的吗?自己算去。」翎姬在电话另一头,气愤地喊道。
「是是,我知道你辛苦了,但是这个事可能比较严重,你又是我所知道的人里,推演最厉害的那个,你帮帮忙好不?」初六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了,果断地拍马屁求道。
「哦~我是推演最厉害的啊,行,那你等着吧,等我忙完的。」
翎姬刚说完,初六就听「啪」地一声,紧接着电话里就传出「嘟嘟」挂断了的声音。
「额,好像我联繫她联繫的不是时候。」初六拿着手机自言自语道。
「翎姬忙了有一段时间了,等左家的事结束,约她一起来聚会吧。」柳沁颜将衣服整理好,放到衣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