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林知道唐糯的辛苦,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从私人医院到自己的生意…最近维斯和自己的联繫也愈发紧密,这还是让他感到奇怪,只是没有和唐糯提起。
两人相互依偎着试图享受各怀心思的宁静。
「最近维斯的情况在不断转好。」唐糯閒聊时提起了维斯,想要从青阳林嘴里得知更多自己不知道的事。
「维斯推出的新系列珠宝似乎就是为了证明自己之前的假货消息是假,你在那段时间一直催促着维斯要把新系列办下去,看来这个建议是靠谱的。」青阳林把艾瑞克和自己对话的内容告诉唐糯,「新系列开办的形式与以往不同,每一件设计品都是经过了三位鑑定师的确认之后售出,而且是在完全公开的方式下,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让真品回到维斯手里。」
「我觉得这件事和我没关係,或许是畲耀文的问题。」唐糯连忙把责任甩出去,他可不能让青阳林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小动作,看样子维斯那里已经把自己该做的事情做的差不多了,就差自己手里的塔星…
有必要联繫一下刘川楠,毕竟消息传播这方面还是他比较在行。
鲁尔驾车去找畲耀文,两人在谈论假货的事。
「正如你所说的那样,唐糯并不老实。」鲁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发泄自己的不满,「房谨言不在身边,助理做事都不熟悉,很影响我的心情。」
「还是让房谨言去处理那些豺狼虎豹比较好,要是我再去F国岂不是要被撕成碎片?」畲耀文无奈地耸了耸肩,「我也是来逃命的,但是我也没料到现在假货全进来了,房谨言在搞什么鬼。」
鲁尔揣摩了一番,「我一直在想房谨言该不会已经和唐糯达成某种约定了。」
「目前也只是猜测而已,房谨言虽然机灵,但也不是我们能随意放弃的人。」畲耀文话说的很中肯,要是房谨言被他们丢弃了,就等于他们运营的所有产业链中最重要的齿轮被剔除,那问题可就大了,「还是看看唐糯之后有什么动作再做打算,至于慕缇查的生意…我想现在扎根在国际烟酒里也不可撼动了。」
「覃老的底可不就是国际烟酒吗?」鲁尔突然想起什么,「你去找几个人宣传宣传唐糯。」
继维斯之后,不少人都开始要求塔星也做出公开验真假。至于这个消息也是唐糯僱人宣传,只是这个消息的出现是为了压住另一边对自己不利的消息。
「为什么最近会有人开始针对我?」唐糯有些不解,对着面前尚且可以下床活动的阿秋询问,「难道是树大招风?」
「都是些什么消息?」阿秋的声音比前些时候踏实了很多,坐在轮椅上手里还在翻动他的书籍。
唐糯把轮椅推到一张长椅边上,自己也坐下休息,「以前讨债的消息,这些事已经很久没有人提起,因为以前的出身不干净所以这些消息就已经被覃老压下去。」
「覃老最近不在境内,有些人开始动盪不安也是正常的。」
唐糯掀了个白眼,「我只能想到畲耀文。」
「已经准备出手了?」阿秋指的正是畲耀文那点花花肠子,「如果真是他做的好事,那可比预想之中要提早了很多。」
「所以啊…我也是不得已把塔星验货的行程提前,就是为了把这些舆论压下去。」唐糯从步道上扣出一枚鬆动的鹅卵石往前面的喷泉池丢,「我感觉很不安,不出意外会有大问题,包括房…F国那边的动静都不是我能把控的,为什么维斯会带着他们一起洗白。」差点就说漏了嘴,自从那天和房谨言有过一次通话之后,他每天都会在中午十二点给房谨言通话,但没有再拨通过,都怀疑他是不是嗝屁了。
「洗白这事鲁尔他们会知道吗?」
「应该不知道吧…」
阿秋盯了唐糯良久,盯得人都有些发毛,过了半晌他才启口,「你和房谨言有什么关係?」唐糯慌了,眼神迅速飘忽了一瞬又定神,「你肯定和他有来往。」阿秋的口吻有些咄咄逼人的味道。
「我和他没关係。」
「没关係你会觉得鲁尔他们不知道?」阿秋音调拔高了些许,多了点责问的意思,「这件事要真是房谨言做的,晾他再大的能耐这件事也会和鲁尔他们商榷之后再行动,你觉得鲁尔他们会不知道?」
唐糯感觉自己喉咙有点发痒,这话说得也有道理,但不排除阿秋是在探自己,「真和我没关係。」
阿秋倒是鬆了口气,「那就好,这件事鲁尔确实不知道,我哥也不该知道是怎么发生的,覃老这次去了F国找维斯的人,把国际烟酒一部分的份额资助维斯过关,亲自去找了那些领头人,这才把假货送回来。」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也算是补偿吧,这样弥补曾经想要利用你的过错,主要还是我哥发家起步的底子会落下话柄。」阿秋支着下巴,「你可别和我哥说,这要是知道了…我怕他会气死。」
唐糯支吾两声又不再说话,阿秋自讨了个没趣低着头就开始看书,他们难得出来透透气,唐糯最近跟丢了魂一样没事就神游。
『房谨言说这事不是他决定的,那岂不是他知道覃老在F国的事,他怎么不说?还是他们之间有什么来往?』唐糯知道房谨言这人鬼得很,但现在自己扳倒鲁尔的事和他拴在一条绳上,房谨言稍有动作自己就不得不提心弔胆着,『这件事有覃老和维斯他们联手,那我的胜算不就多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