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在痛苦里挣扎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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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青阳林:我是你的新债主,欠情债。
唐糯:感觉被赎了身,才出虎口,又入狼穴。
阿秋:= =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兢兢业业的当个工具人是我的使命。
【最近要进入期考周啦,下周可能会有一次的更节奏会缓一天,感谢各位谅解呀~】
第29章 第二十九回
「你他妈就是有毛病!」唐糯戳得几乎要把密码锁的主板摁坏,「你他妈什么时候做事能问过我一次!」
青阳林视线瞥开,唐糯已经骂了一路了,好不容易缓过哭劲,开口就是一顿臭骂,青阳十八代祖宗都快从地里气得跳出来,虽说…算是在担心自己
——也是有够啰嗦。
「那债,他妈的不是…哎哟,我的天老爷!」唐糯拿头怼茶几,「要不是没有那笔钱我估计现在还在蹲局子,它去向不干不净…你可真给自己揽事。」
「这个债还的不对?」
「也不是…你怎么能惹到那些人!」唐糯埋在桌子上说话闷闷的,青阳林把黏在茶几上的脑袋拎起来,带着水汽的眼睛就盯着他看,「你要是被我害了…我得多愧疚…」
轻柔地拍揉着脑袋,青阳林嘆了口气,「这种担心很多余。」
「我…我担心你?您自己能不加戏?」唐糯揉了揉堵住的鼻子,青阳林说的话,要掂量几分真几分假,一般套路自己都是真心的,「唐飒他…没事吧。」
「没事。」在路上述说的,实际上已经避重就轻了很多内容,如果告诉他唐飒想要自杀…以唐糯总是压抑的愧疚感,保不准会去跳江,「廉租房可以不去了,唐飒先安置在别处。」
「你是不是什么富二代,某国王子?」唐糯拧着眉头,双手搭在青阳林肩上前后晃,「这么有钱,介绍个矿?」
青阳林试图习惯这种奇怪的脑迴路,甚至怀疑唐糯的脑子相比正常人他大概是反着长的,「想多了。」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这个道理唐糯懂,「我怀疑你他妈就是馋老子身体。」
「我走近你。」青阳林说出这句话无比自然,「因为喜欢你,仅此而已。」
「行行行。」无所谓且敷衍的态度令青阳林眉头皱起,「反正,也就一时兴起…」现在直接上升到不屑。
下巴被捏起,被迫对视,青阳林对自己开过不计其数的玩笑,骗过他,分不清真假,可现在的神情就是在告诉唐糯。
——他是认真的。
指尖反覆揉搓嘴唇透出充血的色泽,「兴起?」唐糯伸出舌头就要舔指尖,干脆就噁心他,青阳林如他所愿鬆开手,却俯身。
忘记了什么是呼吸,舌尖传递来的麻痹感,脑子里一片空白,耳边只有交缠难舍就像鱼缸里金鱼跃动的响声,双手推拒的力气被意识剥夺…
分开时,感受睫毛在自己脸颊上颤动,睁眼时,面前的嘴唇水润,青阳林流露出戏谑的笑意,「你能承受几次兴起?」
唐糯感觉脸上充血,脑子里像是火山爆发,「艹你大爷的!你是狗!」还没骂几句,青阳林又对着嘴角轻浅一点,「操…」声音被吞没。
青阳林几乎要把怀里的人揉进身体里,怀里的人有一瞬间的炸起,全身僵硬着,感受到他的指尖点在自己背上,犹豫着又放下。
「我是不是,真的把你忘了?」唐糯疑惑提问。
「嗯。」
「忘了什么?」
「你在斗兽后巷,把自己仅有的糖给了我。」青阳林把玩着唐糯的头髮,顺着发尾滑到耳后,「儘管只有一张糖纸,我却记了好几年。」
唐糯注意面前男人的神色,耳边滚动着金鱼游动的声响,有那么一瞬觉得自己是人鱼,隔了玻璃,青阳林就是透过玻璃看着自己,像欣赏世上绝无仅有的宝物,眼里流转异彩…
「我没骗你。」青阳林以为唐糯这副表情又在怀疑自己,他鲜少无措,扳正唐糯的脸,「信我。」
「嗯。」
裹着被子的唐糯,瞪眼盯着卧室前的那面敞亮的落地窗出神,今天发生的诸多事情叫他难以消化,自己如果认识青阳林…唐飒为什么不说?还是…自己见过的第一个人其实是青阳林?把被子往上扯盖住了脑袋。
「哥。」阿秋把面前的电视调成静音,「你这样说,糯哥不会信。」
青阳林面前的烟灰缸已经摞了厚厚一层,「我有耐心。」
「唐飒怎么办?」
「那是罗臣的事。」取了浴巾,「挂了。」
阿秋放开手机,起身从门缝里看着唐飒不安的翻动着,皱了皱眉,觉得这个动静有点不对…进了屋,把被子掀了起来。
「鬆手!」阿秋把他手里的美工刀拔了出来,手里被划了一条口子,先是胀痒而后便是刺痛感。
唐飒愣神,眼里的焦距被吼回来,「对不起…我…」
从床头扯了一堆纸捂着伤口,还好美工刀的切口不深,除了疼没什么影响,「没事。」
那个男人愧疚地瞥了一眼,低头拧着被子,「我,很谢谢你们。」
「斗兽那边,辞了吧。」阿秋拉开灯,但还是把亮度调弱,「你需要静养。」
「我想见唐糯。」唐飒淡淡的开口,浑身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