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柏觉得,他真是太委屈了,呜呜呜……
「皇兄,父皇心里是十分疼爱你的。父皇正当盛年,他还没有要立太子的意思也是人之常情。」
「我才不想做太子呢!」
李柏甚至连皇长子都不想做,他只想做个无忧无虑的弟弟。
他想娶自己喜欢的女子,呜呜呜……
李稷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他,或许他皇兄此刻想要的也不是安慰,只是一个人能倾听他的心事,然后转头最好忘干净,不然他明日酒醒了会十分尴尬。
是的,李稷接下来就安静听她诉苦,并且做好明天装失忆的准备了。
兄弟俩绕着湖边的木桥走廊并肩前行,走了一段之后,突然看见前面两个熟悉身影。
李柏虽然喝醉了,但是眼睛还算清明:「那个不是俞相家的小六吗?」
闻言,李稷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见湖边的石阶上两个小孩的身影并肩而座。
其中一个身材娇小,但是头上扎着小啾啾,很好认!
湖边,灯火,水中月,地上并排的倒影,如此美景的衬托,让人第一时间脑中就蹦出了『两小无猜』这个词。
「他旁边那个,是不是咱们的十三皇叔啊?」
说起来,要叫这么个小屁孩作皇叔,李柏又觉得自己憋屈了。
但是李稷的思维显然不跟他在同一个方向:「皇叔为什么会跟小县主在一起?看模样他们似乎是认识。」
何止认识啊,应该关係不错。
其实那日在恭王的府上,三皇子就注意到了,小县主看越王的眼神十分不一样。
那模样看来,她跟越王比其他人都要熟一些。
可越王的封地在蜀中,是近日才回京城的,他们应该从无机会见面才对啊。
李稷思绪凌乱,他现在已经无心再听李柏的心事了。
「皇兄,今夜是你的新婚之夜,我先送你回去吧,别让新娘子久等了。」
「我不回去,我不习惯跟人睡一个房间。」
李柏难得任性一次,抱着李稷的肩膀不放,「我们一起去喝酒吧,把小六也带上。让她给我唱首歌,我难过的时候总想听她给我唱歌。」
然后李柏就自己哼起来了:「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他哼得不伦不类,酒的后劲儿一上来,舌头便开始大。
「三皇弟,你听过俞相唱歌吗」
「没有!」
「哈哈,终于有一件我有你没有的事情了,哈哈哈……」
李柏瞬间觉得心里得到了平衡,这事他感觉自己可以吹一辈子。
然后,他就被李稷报復性地送回了新房。
此时的李柏已经醉得不省人事,李稷只好亲自将他扶进房里。
新娘子方才被人迷晕,这会儿已经醒了,不过此刻新房里正传来隐隐的哭声。
聂贞大概是觉得大皇子这么久都不回来,是嫌弃她了。
李稷解释道:『实在是不好意思,怪我看皇兄要成家了,非拉着要他陪我喝酒。过了时辰还不肯放人,原本皇兄一直吵着他要回来。』
「原来是这样吗?」
听他这么说,聂贞就不哭了。
有丫鬟帮着照看皇兄,三皇子也就放心了。
他还有事,急着按照原路返回,俞佟佟和李鹤还在湖边。
「我不是给了你进宫的牌子吗?为什么不进宫来找我,还是因为我隐瞒身份,你生我气?」
「那个牌牌被……被爹爹拿去了,爹爹说帮我保管。他要等长大之后才还给我。」小崽子如此说。
看来俞相多半已经察觉到了李鹤的目的不单纯,已经趁机将苗头都给他掐断。
闻言,李鹤:「……」
看来那块牌子跟过年的红包一样,是註定要不回来的了。
「那你呢?我现在是越王的身份,对你来说是好还是不好?」李鹤问她,莫名的就有些紧张。
闻言,小崽子懵然地抬起头。
突然拿地上捡的树叶戳戳他,笑嘻嘻:「你就还是小五哥哥呀。」
她可以跟相府的一个小厮做朋友,也可以跟那些被施大人所救的贫苦孩子玩闹,与皇子和世家公子也交情匪浅……
其实这些人对于小崽子来说,没多大区别的!
李鹤暗暗在心里嘆,虽然没生气,但是也表示对她来说大家都一样,而自己是没什么特别的。
小崽子手里拿着片树叶,正和灯笼下的蚂蚁玩。
李鹤心里的惆怅,她完全不懂。
「小五哥哥,你玩不玩蚂蚁?」
李鹤:「……」
他不想玩蚂蚁,他只想把蚂蚁的头都给拧掉,谁叫他现在很烦躁?!
就在此时,李鹤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人。
他一个回头:「谁?」
只见来人一袭白衫,身形修长挺拔如松,不是三皇子又是谁?
李稷脸上带着閒适的浅笑,仿佛他只是无意踏经此地,让月光给他周身都镀了一层光华。
作者有话要说:高阳侯:哼,我能捧出一个你,就能捧出第二个!
俞相:别光喝酒,吃点花生米。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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