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城见他转移话题,却没在意,顺着他的话说:「不会哦。」
「啊?」许可看到他把眼镜摘了下来,一时疑惑起来。
只见那副眼镜离自己越来越近,许可下意识想躲:「干什么?」
「别动。」应城没有解释,只是这么说了两个字,声音很低。
许可不动了。
应城顺利地将眼镜给他戴上,眼睛前隔着一层镜片,这种体验让没戴过眼镜的许可感到有些新奇,也有些不习惯,但他摇了摇头,发现自己并没有想像中的晕眩感,一时惊奇:「咦?不晕耶!」听说不近视的人戴眼镜会晕,难道是假的?
应城笑了一下,揭晓答案:「因为这是平光的,所以不会晕。」
许可无语,他这是问了个什么蠢问题。
应城往椅子上一靠,抱着手臂打量他:「嗯,不错,你戴着也挺合适的,跟我想像的一样。」
听到这话,许可扭头看向桌上的电脑,黑色的屏幕映出他此时的模样,仅仅只是多了一副眼镜,他觉得自己早已看惯的脸都陌生了几分。
合适吗?
许可也说不上这个样子到底是好是坏,反正他就是觉得彆扭。
「这副眼镜就送给你吧。」应城继续说。
「诶?」许可愣愣地看回他,「那你呢?」
应城耸耸肩:「我再定製一副呗,正好一人一副,当情侣眼镜了。」
「我才不要!」许可取下眼镜,把它架回到应城的鼻樑上,「您就自己用吧,应、老、师!」
应城笑着擒住他的手腕,说道:「这可是我给小助手的特殊福利,你不要?」
「不要!」许可坚定地表明自己的立场,「我不喜欢戴眼镜!」
「那你喜欢我戴眼镜吗?」应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这般问道。
「啊——」
许可怔怔地看着他。
应城慢慢地向他凑近:「喜欢吗?」
距离渐渐缩短,许可的脸也跟着慢慢变红。
「嗯?」
两人的呼吸已经交织在了一起。
眼见对方还在向他接近,许可感到呼吸困难,他咽了口口水,然后用力挣开对方的禁锢,往后猛退三步,一口气喊道:「你这是性骚扰,应老师,请遵守师德!」
应城愣了一下,随后大笑出声:「哈哈……」
许可不满地瞪着他,见他笑得都停不下来,知道自己又被他耍了,顿觉脸上挂不住了,于是冷哼一声,愤愤转身就要离开。
「别走别走!」应城不笑了,「我还有事呢。」
虽然不想理他,但是许可好歹是停了下来。
「你吃午饭了吗?」应城问。
「哼。」
儘管只有一个字,但是应城也明白了:「又和你的那些朋友吃过了啊。你每次都和他们吃饭,都不等我的,我也想和你一起吃饭啊。」
对方的语气比起不满,更多的还是失落,许可的心揪了一下,解释道:「不是,就是下了课大家就顺道一起去吃饭了……你还没吃吗?」
应城摇头:「本来想等你来了一起去吃的,不过现在不想吃了。」
「不吃饭怎么能行!」许可一听急了,「你等着,我去给你买饭!」
「不……」
应城刚开了个口,就被许可一眼瞪过来:「不吃饭绝对不行,你乖乖在这里等着!」
「好吧。」应城妥协了,笑着点点头。
许可看着他正襟危坐在座位上的样子,满意地出了门。
一边盘算着要买些什么给对方吃,许可一边往外走,走着走着,迎面撞见一个人,对方四处张望着,似乎在寻找什么。
「社长?」许可有些惊讶,「你在这干嘛?」
「嗯?许可学弟!」林一航看到他精神为之一振,快步走过来。
许可看着他那闪着光的眼睛,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林一航直接问道:「你这是刚从应老师那边离开吗?」
「啊,嗯。」许可点点头。
「那应老师现在还在办公室吗?」林一航接着问。
「是。」许可疑惑,「社长,你要找他吗?」
林一航不住点着头:「嗯嗯嗯!」
「你找他干什么?」
林一航惆怅地嘆了一口气:「许可学弟,这事儿真是孩子没娘,说来话长,哎……」
许可茫然:「啊?」
林一航显然不是个怕话多的主,巴拉巴拉就说起来:「那个雷鸿鹄雷先生,你还记得吗?他不是要赞助我们的活动吗,但是他现在失联了!」
「啊?失联?」许可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是啊!」林一航的语气莫名悲愤,「我们下周末不是要去敬老院慰问老人么,我都已经列好物资清单,就等资金到帐去采购了,本来我跟雷先生约好的是等到收假之后,他那边转帐过来,但是这都已经过了多久了,他的资金还是迟迟不到,更重要的是,我连人都联繫不上了!」
他绝望地捂住脸:「你说那傢伙不会是放我鸽子吧?这要是资金再不到帐,这次的活动可就要开天窗了,到时候不说别的,你们的公益学时也要泡汤了!」
「啊这……」许可也感到心口一窒。
林一航抓住他的手,目光坚定地看着他:「我林一航身为爱心社的社长,怎么能容许这种事发生,我一定要让这次活动圆满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