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引:。
「不是那个腰疼!是我断了,才被天道拼好!我这个腰疼!!!」
他气急了,语声都有些乱。
衡瑶光垂眼看他,忽然笑出了声。
衡瑶光问:「除了这个,还想不想疼?」
谌引在他的凝视下一动不动。
可心跳震如擂鼓,叫谌引无可掩藏,也无所遁形。
好半晌,谌引结结巴巴地答:「那、那也记得,要轻一点。」
衡瑶光没有再笑。
他只在阳光铺满花海的那一瞬间应答。
「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