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几万十几万的负债,而是上千万上亿的钱,就算是有人有义气,可也没勇气了。
席年顶着巨大的压力,当初席家老三和老四也不过才大学毕业,都还是初出茅庐的小伙。能并肩作战的,就只有席桑莱的二叔了。
共患难过的人,才知道真情是有多么难能可贵。所以,在席家挺过了那端最困难的时期后,他对自己的这个弟弟无形之中就多了很多包容,就连是在公司暗中揽权,这种事情,席年都一直是睁一隻眼闭一隻眼。
席桑莱不是不知道席年的心结,面对席年处理事情的方式,她虽然不赞同,但同时也不会反对。在她看来,虽然席年有时候处理事情不妥,太人情了,但谁能说着不是好事?毕竟,中国古话说的好,家和万事兴。再怎么说,这些年,席家的生意也是蒸蒸日上,没什么大的纰漏。
只不过,这次就有些不一样了。
“二伯总是仗着当年的情分想要从公司多捞一点,这无可厚非,在他看来这是他应得的,就算是我们找他公开聊一聊这个问题,但双方的观念从本质上就有不同,也肯定说服不了他。但是席忠平这一次做事却是比他爸爸做的过分多了。一个是在公司内部做一点小动作,而另外一个却是在联手外人,对公司的利益衝突,这就不是能够退让的事情了。”席桑莱顿了顿,她知道像是席年这一辈子的人,大多数都把亲情看得凌驾于所有的事情之上,现如今他也需要重新定位一下究竟是纵容家里人将公司搞得乌烟瘴气成就这一世的亲人感情,还是依照公司明确的奖惩制度,重新将管理层肃清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