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玉的声音有些哑:「我没事,叶雨病了,好几天了,还不见好。她现在在房间里休息。」
许约问:「是感冒吗?」
聂玉点头:「是啊,可能今年冬天太冷了。」
夏半月小声问:「我方便去看她吗?」
「你去吧。」聂玉说,「她应该醒着。」
许约留在外面等,很快夏半月就垂着头出来了。夏半月坐下后,许约在她脊背上轻轻摸了几下。
两人和聂玉说了几分钟的话,看聂玉精神不振,便告辞了。
出了门,夏半月忍不住低低嘆了一声。
许约安慰她道:「会好的。」
夏半月抱了抱许约,而后握拳说:「嗯!」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两个名字中间不加
「和」之类的连接词
我就会立马想起
「张龙赵虎!王朝马汉!」
比如说
「夏半月许约!鹿西蹦张飙!」
感觉下一句就该是
「你四人速速替我去查案!」
——
【↑↑↑即兴小诗一首,此处有作者的微笑表情】
☆、遛一圈,慢慢吹
开学之前,鹿西蹦提交了长篇和短篇漫画参加比赛,然后就把这事放在脑后了。
之后几天,张飙尽心指导鹿西蹦画作业,以免她开学遭到批评。论画这种规规矩矩的图纸,还是张飙更擅长,这一点鹿西蹦绝对无异议。
开学后两人就搬回了学校边上的家,鹿西蹦老老实实跟着张飙上了一周课,第二周就故态復萌,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早上藉口天太冷赖在被窝里不肯出门,中午爬起来吃吃饭,下午如果张飙不在,她就下楼遛一圈跳跳,如果张飙在,就两人一起去。
这种老年人养生一般的生活节奏,惹得夏半月忧心非常,许约及时安慰她:「鹿西蹦天生细架子,不会发胖的。」
夏半月一翻白眼:「谁担心这个。我是怕她骨头锈了,身体会不好。」
许约说:「她身体什么时候好过?」
夏半月一想,也是,遂甩甩手,随她去吧。
话说回鹿南野。在知道妹妹怀孕的当时,鹿南野就已经打定主意,近三年内不再从心所欲东走西看,一切事项都排在照顾妹妹以及小宝宝之后。对这个即将到来的小生命,鹿南野的期待不比鹿北鸣和张隋少。
既然决定要安定下来,鹿南野不是优柔寡断的人,立春之后便联繫朋友帮忙,很快租到了店面开始装修,一个月后,鹿南野的画廊开张了,起名「林中」。
画廊的布置走清新森林风格,里面除了鹿南野自己的画,也有她的几幅收藏,和鹿西蹦的两幅油画。画廊开张三天后,鹿西蹦的一幅画被人看中买走,鹿南野打电话过来告诉鹿西蹦这个喜讯,鹿西蹦高兴得在床上滚了三周半。
鹿南野絮叨道:「只是一幅画被买走了,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换钱不是我们画画的意义……」
「我知道,画画要心无杂念,做人要勤勉谦逊,无论什么时候我们都应当洞悉内心。」鹿西蹦撒娇道,「妈妈,就这几句,我记住了,你放心吧。」
「好,我不说了。张飙在吗?我想和她说几句。」
鹿西蹦蹬了两脚被子:「她不在,下午有课,有什么话你和我说嘛,我才是你女儿。」
「多大的人了还像小孩一样。」鹿南野笑了笑,「没什么,我一个朋友做服装设计,说要找一个模特,我看了一下,张飙的气质挺符合要求的,所以想问问她有没有兴趣。」
「这事你问我就对了。她不会想去的,不过要是你让她去,她肯定不拒绝你。」
「这样啊,我心里有数了。那没什么事情我先挂了,我还要去你小姨家呢。」
「嗯,帮我给小姨和小宝宝说声你好。拜拜。」
「拜拜。」鹿南野挂断电话。
鹿西蹦看一眼手机,丢到一边去。这个时间张飙应该下课了正往回走。在床上大脑空白地躺了半分钟,鹿西蹦一跃而起,落地姿势满分,然后她捂着头慢慢蹲在地上——起太猛了,有点晕。
草草地刷了牙洗了脸,鹿西蹦给跳跳套上牵引绳,揣上钥匙出门,准备和张飙来一个浪漫的会合。
鹿西蹦时间算得很准,刚踏上草坪就看到张飙朝这边走过来,鹿西蹦伸长手臂挥舞,等张飙走到跟前时说:「我遛完一圈在这休息呢。」
张飙:「我看见你从楼栋出来了。」
鹿西蹦:「哦,我们再一起遛一圈吧。」
张飙一笑,没有追究那个本不应存在的「再」字。「走吧。」
「我妈来电话了,说我有一幅画被人买走了。」鹿西蹦一边说着,将牵引绳递给张飙。
「这个人很有眼光。」
鹿西蹦隐蔽地拍一下张飙的臀部,投去一个讚许的眼神。
张飙道:「今天下午公布获奖名单,你上网站或者邮箱看了吗?」
「噢,还没,我忘了。」
「刚起来吧?」
「才不是,我又不是猪。哎,我们晚上吃什么呀?」
「羊肉汤啊,中午说好的你忘了?睡太久睡傻了吧。」
「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下次我见到帅爹,会转告他你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