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朝她点个头,因为是「自己人」就没避讳,毛三儿问:「你俩也让了吧?」
麻团儿和胡浪都点头,麻团儿:「大哥今天打的真烂,手气也臭。」
胡浪:「给他打电话的应该就是缠着他的那女的。」
毛三儿:「怪凶的,我以为是个娇气的,软乎乎的那种。」
麻团儿耸肩:「我爱上芦花之前也不知道我喜欢这个型号,缘分真说不来。」
毛三儿的对象吹了,不发表意见。胡浪问何田叶:「耿姐跟你以前想的梦中情人儿一不一样?」
三人都看过来,何田叶有些受宠若惊,笑了笑说:「我在她之前没想过理想型是啥样。」
耿直顺便拌了个萝卜丝,一起端了出来:「我在她之前也没想过这。」
麻团儿好奇:「那你俩咋对上眼儿的?」
何田叶开始认真地想,她是咋看上这个人的……
耿直:「王八看绿豆,就那么对上了呗。田田你快吃吧。」
何田叶心道:那我是王八还是绿豆啊!?
耿直没接收到何田叶飞来的白眼,笑呵呵道:「田田,你那个朋友好像看上大哥了,一直缠着。」
「居然看上那个阴货?」何田叶脱口而出。
耿直问:「你对大哥印象不好?」
何田叶在耿直屁股上狠狠拧了一下,微笑:「没有的事。」
耿直闭嘴了。
何田叶低头吃饭,心里想道,刘采这个人从不吃亏,凡是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这次……嘿嘿,嗯哼!
吃个七分饱,麻团儿收拾了桌子,摆上酒,毛三儿和胡浪买来现成的涮菜烧烤,耿直炸了一盘花生米。何田叶照旧坐在耿直身边,眼珠溜溜一转,起了坏主意。
「哥俩好哇!六六顺!八匹马!」
「胡浪输了,快喝!」
「再来再来……」
耿叔不在,四个人没了拘束,吵吵嚷嚷的。一杯见底,何田叶温顺地帮耿直倒酒,耿直呆了呆,小声问:「媳妇儿,你咋了?」
耳朵被酒气一喷,何田叶心跳快了一拍,定了定神:「伺候你还不好啊?机会可就一次哦。」
耿直心头甜丝丝的,说:「不用,我又不是那种为了面子委屈媳妇儿的人,你想干啥就干啥吧。」
「真的啊?」何田叶眼睛亮晶晶地看了她一眼,似害羞般地低下头,软软的手轻轻放在耿直的手上捏了一把。
耿直咽了咽口水,这……不是做梦?
毛三儿:「你俩!不要目中无人!」
耿直笑骂:「欠收拾,来战!」
过一会儿,何田叶起身走开,不久回来,继续帮耿直倒酒。
在划拳方面,耿直水平属于中上等,三五轮下来也得喝上一次,但比其他几个都喝的少。
「我咋有点儿看不清了……」耿直晃晃头。
毛三儿大着舌头说:「你不行了呀,这才喝多少?有媳妇儿的人都是软蛋。」
一边,麻团儿已经趴着了,抬起手挥了两下:「等我,嗝,歇会儿。」
胡浪是最清醒的,从他筷子始终没停过就能看出这一点。他摸着肚子说:「我去趟厕所。」
毛三儿弓着背,把头搁在桌子上,闭着眼休息。
耿直仰头看了看天上的星星,半晌,转头对何田叶说:「明天是晴天。」
「嗯。」何田叶点头。
「媳妇儿……」耿直咬着嘴唇笑。
「干啥?」
耿直捧起她的脸,左边脸颊亲一下,右边也亲一下。何田叶撅了撅嘴,耿直坏笑,双唇贴上去蹭了蹭,何田叶主动把舌头探过去看望它的伙伴。
耿直吻得心无旁骛,何田叶没有喝酒,却像被她的酒气熏晕了,昏沉沉的。
「呀嗬!我的个老天!」胡浪出了卫生间,惊得大叫。
何田叶推开耿直,双颊酡红垂着头。
「那啥,不好意思啊。」胡浪搔搔头,推毛三儿和麻团儿,说:「走了,再喝回不去了,赶紧起来。」
毛三儿不满道:「才几瓶?再喝会儿。」
「行了,别影响人俩交流感情。」
麻团儿伸手一挥:「Agree!」
毛三儿:「啥意思?」
麻团儿晃晃悠悠站起来:「我想我家芦花了,回吧。」
「呸。」毛三儿摸摸身上,没东西落下,冲耿直摆摆手,「我们走了。」
「滚吧。」耿直说,「胡浪把我捲帘门锁上。」
人都走了,门也关了,风吹过去狗尾巴草摇了摇。
何田叶:「回房间去吧?」
「嗯,你别走了,太晚了。」耿直拉着她,踉踉跄跄回房,嘀咕道,「不应该啊,今天咋喝这么点儿就晕了,我没喝白的啊……」
何田叶扶着她,让她躺下,关上房门,握了握拳。「你自己能脱衣服吗?」
耿直很听话,利索两下一扒,只剩内衣裤,一骨碌滚到床里侧,又骨碌回床外侧,迷迷糊糊地咕哝:「我睡外面,别让你掉下去。」
「蠢傢伙。」何田叶拨弄了下耿直的头髮,站在床边脱衣服。
耿直掀开眼皮……上衣……裤子……真好看啊,痴痴道:「咋不继续脱呀?」
「色鬼,你先脱。」何田叶弯腰看着她,神情有些得意。倒酒的时候趁耿直不注意,她偷偷混了白酒,今天晚上一定能让耿直乖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