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射rlock!”John衝上去使劲把同居人拽开,没大听清他说了什么。
“她?谁?”Lestrade倒是听清楚了,无心去管靠在墙上咳个不停的Walter Sickert,难以置信地望向射rlock,“我不明白,你得……”
“他有共犯,是个jì女,这就是为什么十月三十一日那天她能成功在你们眼皮底下杀了一个人――因为你们不会去防备一个jì女,只会去提醒她小心点!”射rlock走开两步,扔出一个让苏格兰场的探长彻底目瞪口呆的答案,“而当夜第二名被害人显然也是她约出去的――她是她的同行,甚至是朋友,找个藉口让被害人同意在深更半夜出来跟她见面并不是难事。”
“WHAT?GOD!That’s……”
“所有署名Jack the Ripper的邮件都是他写的,这点毫无疑问,但事实上凶案不是他亲手所为,不仅是十月三十一日那两桩,而是全部,”射rlock的语调重新变得平稳冷静,至少听上去是,“他为她出谋划策,为她制定方案,那些‘干净严谨’的现场全得归功于他,以那女人的精神状况绝对无法考虑得这么周详。记得吗?最后一名被害人的现场,她没能制止被害人求救,因为那时她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而之后的过度伤害则表明她已经完全失控了――不仅是失去了自控能力,并且脱出了他的控制――他肯定叮嘱过她:首先保证别被逮到,若时间充裕再干别的,可她半点没按他的话做。”
射rlock吐了口气,继续解释道:“换句话说,她是他的刀,对他言听计从,‘持刀者’,这才是他真正的、最主要的满足控制欲的方式,但实际上他也知道这把刀并不算好用――她曾经反悔过,如果你还记得九月八日清早发现的那具尸体,脖子上的伤口被丝巾盖住了,她在那时就表现出了忏悔,而后一直犹豫不决,直到他终于重新说服她再次作案。”
“只要能搞清到底是什么原因绊住了他将近一个月之久,那个能将他定罪的决定性证据就唾手可得了。”John突然记起射rlock曾跟自己这么说过――现在原因终于清楚了,只是那个“决定性证据”……
“因为这把刀不够好用,所以在发现我参与此案时他就意识到自己得‘站出来’,”射rlock的话让John暂时按下思绪,“只有将我的视线转移到他身上才能保证她的安全,他一直在为她打掩护,但不是因为在乎她,只是由于还不想那么早结束游戏,可双重谋杀案后他发现她失控得太厉害,根本不能成事,再不结束就真完蛋了,所以才反其道而行之,绝口不提他那个‘铁打的不在场证明’,尽己所能让我相信他就是凶手,直到今天……”
只是那个“决定性证据”恐怕已经不在了――John在脑中补全方才的念头――对方既然敢于拿出不在场证明为自己脱罪,就说明他肯定已经解决了后顾之忧:只有死人才永不会开口指证他的罪行。
“总之我们得先找到她,”射rlock说出了John正准备说的那句话,“首先她一定早有杀人衝动――说服一个完全没有此念的人去杀人极难办到,但引诱一个有此衝动的人拿起刀就容易多了――同时她肯定一直在自我压抑,因为她知道那是错的,因为她还会在杀人之后表现出忏悔。有鑑于此我认为我们要找的确实是一个人格分裂症患者――她有严重的自厌倾向,所以副人格是一个自暴自弃的jì女,但她的主人格多半与之背道而驰,那么她就很可能还有别的职业,一份正当合法的、符合社会主流价值观的工作。”
“……”Lestrade没有出声,大概是根本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其次即便他能为她制定计划,但训练一个人熟知人体结构和解剖知识绝非一夕之功,所以她的工作确与医学相关,不过不是医生,而是护士,”射rlock微微皱了下眉,“她的作案时间不固定,这代表她的休息时间不固定,所以不是在私人诊所上班;以及他为什么能够说服她控制她?肯定是因为他能够洞悉她的心理和欲望,为她选择了既方便下手,又能满足她的欲望的作案目标。想想看,中年jì女,皆被家庭抛弃,儘管其中两人的资料尚不完备,但我相信她们每人都曾生育。剖腹,割走子宫,穿刺阴部,除了性慾还有另一种解释,那就是分娩。”
“……”Lestrade和John无声对看了一眼,同时觉得这事儿正在朝一个非常糟糕的方向滑去。
“她真正的作案动机,John,我曾说过Sickert极为自负,不吝于透露线索,所以我认为她真正的作案动机他已经在信中变相告诉了我们,”射rlock吸了口气,背出了头一封信中的原句,“I love my work and want to start again――‘再次开始’的更深层含义你肯定也能想到:新生。”
“God,射……”
“所以我认为这种欲望也会影响到她的主人格的职业选择――她在公立医院工作,是正规註册的护士,更进一步,E级助产士。且因为Walter Sickert只有二十四岁,以他对她的控制程度来看,她不会比他大太多,极有可能和他年龄相仿。身高约在五英尺七英寸左右,谋杀案发生的日期与她的休息日重合,并且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