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巧,所以并不讶异对方即使在漫不经心时也能赋予一件死物生命――那把刀子像是突然活过来一样在他指间跳着复杂精密的舞步,锐利的锋刃,危险的刀光……修长的、白皙的、敏感而灵巧的手指……
是的,儘管射rlock本人对性完全不感兴趣,但这并不妨碍John最近两个月时常觉得这个人本身就是性感的代名词。或许某日射rlock Holmes将不再是世界上唯一的咨询侦探,John认为自己绝对是喝多了才会这么想,但他肯定仍是所有咨询侦探里最性感的那位。
“……或者是找个藉口上来看看你。”
大概过了一分多钟射rlock才重新开口,因为两句话之间隔得久了点,John并没有把它们联繫起来,甚至走神到没大听清他说了什么。
“……哦。”然后过了几秒,John猛地回过神,终于意识到同居人刚说了什么――我只是想开个玩笑,或者是找个藉口上来看看你――可惜他完完全全不能理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come on,凌晨一点,你的“只穿着睡衣的”,“性感的”,“问过你要不要跟他上床的”同居人突然出现在你的卧室里――顺便一提去年一整年他都像不记得这栋公寓还有一层似的,根本没上来过――然后欲言又止地说了句“我只是想找个藉口上来看看你”,谁来告诉他这究竟他妈的是什么意思?!
“……”John张开嘴,又闭上,与卧室中尴尬的沉默迥然不同的是他脑子里那个无比讨人厌的小声音正扯着脖子警告他:不,John,你该知道他绝不是在暗示你什么,鑑于他叫做射rlock Holmes――以及最重要的,他可不是因为喜欢跟人上床才给你了那个offer,所以你真正属于贝克街221B的方式是别辜负他对你的重视与信任,作为一个忠诚可靠的同伴留在他身边,跟他上床只会毁了这种关係,难道这就是你想要的?!
“我当然知道!”John在心里朝那个声音虚弱地咆哮了一句,“但是……God……”
但是看在上帝的份上,John猛然意识到自己其实根本不是在申请“射rlock Holmes之国”永久居留权的文件上签了名,而是干脆跳过了那一步,直接宣誓成为了那个该死的国家的一员。
没错,其实除了生死关头,还有另一种情形下人们也不得不挺直背向上帝说一句help me,即使他们本来不相信他存在――那就是当你决心入籍某国,宣誓向这个国家至死效忠之时。
“我,John Hamish Watson,以上帝的名义庄严宣誓,在成为‘射rlock Holmes之国’公民之际,将依据法律效忠于国王Holmes一世陛下,在必要之时为我的国家拿起武器,信念坚定、至死不渝。我自愿承担这一义务,履行这一责任,毫无保留、绝不逃避。So help me,God。”※
所以看在上帝的份上,在说过这种极度见鬼的誓词之后,John觉得真的再也无法用理智控制住自己只是呆在那儿。
不去拥抱他,不去吻他,只是呆在那儿,然后几十年过去,一切都结束了。
“射rlock?”
“嗯哼?”
“嗯……我只是想问一句,”John坐在床上,抱着被子注视着他的同居人,听到自己语气相当冷静地问道,“那个offer还有效吗?”
――Well,儘管听说上帝讨厌人们搅基,但是……管他呢。
射rlock闻言像是有点茫然――这表情在他脸上可不常见――但好在那是记忆力非比寻常的射rlock Holmes,一秒后就想起“那个offer”是指什么,于是换上一副可以称之为意外的神情――这就更不常见了――不过倒是干脆地点了点头:“All right,嗯……给我一分钟。”
John望着射rlock转身走出门,不知道他是打算用那一分钟去干什么――写遗书吧,大概,反正“跟人做爱”这事儿对他来说和世界末日也差不多了――只是……糟糕的是射rlock那个有点茫然的神情突然提醒了John,其实那句“找个藉口上来看看你”有一个最合理不过的解释:射rlock已经推理出自己和Sarah分手了,于是作为一个朋友,他难得正常了一次,上来看看自己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一分钟后――两分零五十六秒,actually,鑑于John一直盯着床头的电子闹钟看个没完――射rlock重新走进门,望着坐在床上的室友挑起眉:“说真的,John,其实我一直不能理解,作为一个‘正常人’你干吗要买一个有读秒器的、长得像定时炸弹一样的闹钟,我还以为泳池那夜后你多少会对这玩意儿有点心理阴影。”
因为这设计真是太棒了,而且我比你潮多了――换个时间地点John大概会这么反驳对方,但现在他只是依然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长得像定时炸弹一样的闹钟,艰涩地开口说了句:“嗯……射rlock,我觉得……我想我大概是喝多了,所以你可以当做我什么都没说过……我是指现在已经很晚了,我明天还得上班,我们不如……”
“Obviously,John,你最多只喝了700ml酒精含量4.9%的啤酒,”射rlock把另外一边眉毛也挑了起来,顺便举了举手上拿的试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