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y would I do that?”
“Because you’re an idiot。”
“……”
“以及你可以不知道地球绕着太阳转,但你必须知道感情这玩意儿比起适不适合,更重要的是愿不愿意,”John继续拾阶而上,“这就是为什么现实人,在现实生活里,得在婚礼上说‘我愿意’。”
射rlock站在楼梯顶端,客厅门关着,走廊中有些昏暗,John看不大清他的表情,不过他猜测同居人估计不会喜欢听到这个――他恨所有过于浪漫的发言,虽然讽刺他对于感情极度无知大概也不是那么浪漫。
“提起婚礼,”John快步走上最后几阶楼梯,站在射rlock面前,露出一个标准的John Watson式的微笑,“很遗憾你这辈子都再没机会参加我的婚礼了,以朋友的身份――记得把这句话存进你那个单独分区里,顺便加上‘主动付计程车费’这句。”
世界上唯一的咨询侦探倒未对此发表什么独到见解,只是像某日一样,伸出手为他的医生打开贝克街221B的客厅大门。
所谓归属无非如此。
※ 出自原着
第十五章
如果说上个月是John有生以来过得最为烦闷的一个九月,那么这个月就是John有生以来过得最为抽象的一个十月。
抽象的意思是指,“射rlock Holmes坐在厨房餐桌前,把西装袖子往上挽了挽”,在这个场景中通常摆在他面前的应该是一堆用途不明的试剂,其次的选择是茶或者咖啡,总之不应该是一个“坐在餐桌上,牛仔裤拉链大敞四开的John H. Watson”。
抽象,科幻,超现实,whatever……John深深吸了口气,腹肌绷紧,喉结上下滑动,觉得整个世界此刻都浓缩在那个人的嘴里,他的舌头和口腔就是一切。
“Hm……”射rlock短暂停了下,似乎是想抬起头说句什么,但马上被John按了回去――他承认最近自己越来越觉得同居人的声音非常性感,但是他必须得教会他别在做爱时那么多废话。
“少说两句,射rlock,”John揉了揉那头柔软的黑色捲毛,轻声告诉他,“你嘴占着呢。”
Well,儘管射rlock那张“无聊清单”大概仍有二十页,但John确定对方已经把“性”这一项从上面划掉了,否则他们也不会在大白天,在厨房里就地上演这种戏码。
同时删掉的或许还有“吻”――John不知道其他人怎么看,但即使在他们上过床并“谈谈”之后,他仍觉得射rlock Holmes不是那种你想吻就能吻的人。所以最开始的两天他们并没什么过于亲密的身体接触,直到第三天,John下班后回到公寓,看见同居人一如往常地躺在长沙发上,并劈头扔给自己一句:“Can I borrow your phone?”
“……”John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隔着好几米的距离精准地扔给他,然后走进厨房整理从超市买回来的食物,以及……可能不那么适合放进冰箱里的润滑剂和安全套。
“And a kiss?”
John回到客厅时射rlock已经发完了他的简讯,躺在沙发上头都没回地扔出下一个要求,看来是已经厌倦了观察室友“我想吻你但我拿不准该什么时候吻你”的小乐趣,决定帮他一把。
“……OK。”John死机了两秒,然后干脆地走到沙发边,弯下身吻了他――所以说射rlock Holmes的要求也不是永远都那么烦人。
“什么时候还?”
“What?”
几十秒后John暂时离开他的唇,玩笑地问了一句。而射rlock的思维罕见地没有跟上室友的脚步,几乎是茫然地睁开眼,睫毛忽闪地眨了眨。
“You borrowed my phone and a kiss,”John忍不住用嘴唇微微碰了碰他的睫毛,低声呢喃道,“后者什么时候还?”
“如果你不反对的话,”射rlock掉队的思维显然以光速跟了上来,用他拉高全欧洲智商的大脑给出了一个极为合理的建议,“分期。”
于是从天开始“接吻”和“性”就从射rlock的“无聊清单”里转移到他们的“日常清单”上――虽然“周日下午,茶喝到一半时在厨房里乱搞”这种场面多少有点抽象,但John确定自己完全能应付这个。
至于其他方面倒没有什么变化,案件与谜题依然是射rlock Holmes的生活重心,吻与性可无法成为它们的替代品。
“Bored……”十月中旬的夜晚已经挺冷了,射rlock缩在壁炉边的扶手椅里,盯着火苗百无聊赖地嘀嘀咕咕,“Give me problems,give me work……”
John坐在他对面翻着医学期刊,懒得抬眼地回了句:“发简讯给Lestrade,或者去网站上看看有没有新委託……不过说起这个,”John突然想到同居人手边其实还有一个案子,“那个混蛋怎么样了?”
“Walter Sickert?”射rlock挑了下眉,“Lestrade把他看得挺紧,起码晚上是。假如他不更换作案目标,想朝jì女下手的话根本找不到机会。”
“那么假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