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g。”
当然不是全部推理错了,射rlock是指“跟John上床”这件事。
儘管生理上的刺激确实比预计的要强烈,但“实际情况”与“推测情形”基本还算吻合,性本身也真没妨碍到他的大脑。与之相反,那几乎就像毒品和案件带给他的感觉:清醒的兴奋,细节纤毫毕现,仿佛“世界”被按到了解剖台上,连空气中凌乱飞舞的灰尘轨迹都变得有据可循。
可惜事实是不管你有多天才,推理得有多完美,最后往往还是有那么一点疏漏之处――射rlock清楚地意识到,其实跟John上床的感觉与毒品或案件带给他的感觉绝对有哪儿不一样。
好吧,假如非要“谈谈感想”……他极其难得地像个“现实人”一样嘆了口气,烦躁地抓了抓头髮,觉得那简直就像本来躺在解剖台上供自己剖析的“世界”突然坐了起来,还俏皮地眨了眨眼:“Mr. Holmes,只是提醒你一声,我是活的。”
第十四章
转天John有点起晚了,并且在浴室中浪费了太多时间――说实话John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妥善处理好室友的“遗留物品”,他严重怀疑那玩意儿里面的水分和蛋白质早被肠道吸收了――总之下一次无论如何得把安全套列为必需品,如果还会有下一次的话。
对于早上起来同居人已经不见踪影这件事John并不感到意外,事实上假如睁开眼发现射rlock就躺在自己身边倒会让他有些惊讶。John匆匆忙忙换好衣服,边走出卧室边瞥了眼手机,发现连喝杯咖啡的空都没剩下,于是打消了进客厅看看射rlock在干什么的念头,直接扑向前门,盘算着在早尖峰时段打车和坐地铁哪个更快。
“John?”
“GOD!You……”
John下到楼梯最后几阶时听到射rlock在身后喊了自己一声,那声音离他相当近,实实在在把他吓了一跳。
John回过头,看到射rlock仍穿着那件皱皱巴巴的睡袍和软底拖鞋,无声无息地尾随在自己身后――他甚至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从客厅里冒出来的,老天爷,他怎么就不能像个活人一样发出点声音走路!
“John……”
“听着,无论你想说什么现在都不是时候,我马上要迟到了,有话留到晚上再说。”
“简讯?”
“别老在上班时间给我发简讯。”
射rlock闻言抿了抿嘴,表情似乎有点……委屈?说真的,这太诡异了,John觉得自己很可能还没睡醒――看在上帝的份上,他只是去上个班,又不是出了这个门就不回来了,再说理论上他才是该担心要怎么谈谈的那个人。
“嗯……”但不管怎么说,射rlock垂下睫毛抿嘴的小动作还是让John有些心跳加速,他犹豫着要不要给室友一个早安吻什么的,当然前提是对方得先站低点。
“Oh,morning!”下一秒前门突然被推开,Hudson太太穿着运动服走进来,语调轻快地跟他们打了个招呼――最近她认为自己有必要再瘦那么个三五磅,每天早晨都跟隔壁的Turner夫人一块儿去公园里借晨练之名行八卦之实。
“Love,如果你还不出门的话肯定会迟到,今天车堵得厉害,我猜是因为……”Hudson太太话说到一半就打住了,大概是终于发现自己房客间的气氛有点不对头,征询地看了John一眼。
“呃,这就走。”John对房东太太笑了笑,没再跟室友说什么,转身走出门。
“A little domestic?”Hudson太太把目光从John的背影上转回来,打趣地问了射rlock一句――儘管她知道John已经有女友了,但有时还是会拿他们开个玩笑。
“Just tea for me,thanks。”
“Not your housekeeper。”
对话到这里还很正常――类似的场面几乎每天都要上演一次――不正常的是射rlock楼梯上到一半时突然停住步子,探头朝楼下补充道:“We are good。”
“Wow……”Hudson太太颇感兴趣地扬起眉――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可是那小子破天荒头一回对自己的玩笑发表意见。
这日John倒真没在工作时间内接到同居人的骚扰简讯,直到下班后走出办公室才听到口袋里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
“13 Sloane Street SH”
简讯上只有一个地址,John习以为常地等了两秒钟,果见第二条简讯马上跟了进来:“上班时间已过。 SH”
到达指定地点时John发现那是一家着名珠宝店――不过他还没异想天开到以为是同居人打算买个戒指跟自己求婚什么的,现实情况也不允许他异想天开――店门口拉着警戒带,Donovan和射rlock站在警戒带外,看样子又是在了无新意地拌嘴。
“没错,我是和他分手了,那又怎么样?”John走近他们,听见Donovan气呼呼地警告自己的室友,“你没资格管别人跟谁睡,以及哪怕不用什么见鬼的演绎法推理我们也知道,这辈子都没人会愿意跟你睡!”
Oh NO……John头疼地皱起眉,预感到以射rlock那个时灵时不灵的情商,起码有50%的可能会指着自己扔出一句:“看见他了吗?告诉你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