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睡过头了?」

朝日奈花不自在的低下头,避开了对方仿佛能看透一切的视线,小声说道:「出了点小意外,我不是故意一直不联繫你的。」

不过据琉生所说,自从她出事起那本子就消失了,就算那会她还醒着,恐怕也找不到方法联繫他们。

想到这,朝日奈花心中的内疚感又加深了几分,同时也显露在了脸上。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这确实是她会说的话。

可是怎么可能?

将内心的动摇压了下去,蓝染惣右介理所当然的问起了这所谓的小事,究竟指的是什么。

当初告诉他朝日奈花已经死亡的那个尖耳男人并没有告诉他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抛下了这一个深水鱼雷后就从他面前消失了,一如出现时没有惊动除他外的任何人,也没有留下任何东西,让他忍不住想这或许只是他的错觉,是他工作太过劳累而产生的幻觉。

可自拿起他就再也联繫不到朝日奈花了,写下的文字也不会再消失,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整张纸,到了最后他的字迹都开始不稳了,正如他无措的心情一样。

就算再不想相信,他也不得不正视一件事,那便是他心中的那片净土已经消失了的这个事实。

这难道就是报应吗?

回忆着过去自己所做的所有见不得人的事情,蓝染惣右介忍不住想到。

也是那时候起,他才意识到朝日奈花的存在对他影响有多深,竟让他产生了回到过去做个好人的想法。

真是荒谬。

就算要回到过去,那也是阻止她离开才对,只要她在自己身边,他就绝不会让她出事。

「就是...一点小意外...」

朝日奈花支支吾吾的就是说不出所以然,这让蓝染惣右介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想。

这个假货不信啊,居然编故事都不编完整一点的,是太信任这张脸对自己的影响了还是怎么?

蓝染惣右介心中好笑,杀意也越来越强,面上却没有显露半分,「恩?」

顶着来自对面的压力,朝日奈花额头都有汗珠在落下来了,可越是着急就越没办法想出藉口,大脑一片空白除了真相根本什么都想不到,可那是能说出口的事情吗?

不能吗?

奴良陆生在心中问道。

不管过了多久,他还是会有猜不透她心思的时候,这个认知让他很是不甘,可在疑似情敌的人面前,他又不允许自己将那脆弱的一面暴露出来。

不过这个时候要是不维护一下自家女友,日后被这人抓住把柄说他对花酱不好怎么办?

这么想着,奴良陆生往前跨了一步插进了朝日奈花与蓝染惣右介之间,手臂一伸将少女护在了身后,充满敌意的眼神完全没有要遮掩一二的意思,那笑容也满是挑衅的意味。

「这和你又有什么关係呢?」

被挡住了看向少女的视线,蓝染惣右介不得不抬起眼,第一次正眼看向这个从一开始就和少女很亲近的男人。

果然,就算是假货,他也看不得他和其他男人亲近啊。

蓝染惣右介在心中感慨着,唇角的笑意淡了几分,「你是谁?」

事实上他对这个男人是谁一点兴趣也没有,会这么问也不过是配合他们演戏,想看看他们这么『精心』准备到底是为了什么。

真的是,亏他以为会有人趁这机会刺杀他,可等了这么久都没一点动静,怪没意思的。

再继续演下去的话,就不怕他看出端倪来吗?虽然他早就已经看出来了。

「和你有什么关係?」奴良陆生张嘴便是让人听了想打人的声音,「嘛,虽然很想这么说,但我还是大发慈悲告诉你我的身份吧,也省的你整天有事没事就惦记着别人的人。」

朝日奈花本来还因为奴良陆生为自己挡住了压力而鬆了口气,这会听到他说的话没忍住就在他腰间拧了一把。

奴良陆生面不改色,继续道:「我的名字是奴良陆生,是花酱,也就是我背后这位正在拧我的女士的未婚夫。」

奴良陆生完全不觉得被亲亲女友家暴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事实上他恨不得拿个喇叭让所有人都知道,毕竟朝日奈花从来都是温柔的姑娘,会让她做出这种事的,肯定是很亲密的人。

也只有亲密的人,才会让她放下防备,露出最真实最可爱的那一面。

啊啊啊这个傢伙到底在说什么啊!

虽、虽然这事实,但也用不着说的这么大声吧?

朝日奈花完全跟不上奴良陆生的脑迴路,听他把自己的所作所为说了出来,脸蹭的一下子就红了,鬆开的手无处安放,最终还是抓住了自己的衣襟,低着头恨不得就此消失。

要是地上有个洞,她怕是会毫不犹豫的把自己埋进去。

蓝染惣右介却是听懂了奴良陆生话中的深层含义,也正是因此他才忍不住生气,这无关真假,只是一种类似本能的反应,让他想用镜花水月狠狠地刺穿这人的腹部。

到时候他脸上不敢置信的表情,一定会很有意思。

想像中那个画面,蓝染惣右介的心情总算好了点,而后便是渴望为此付出行动的蠢蠢欲动。

比起杀死他背后的少女,这果然要简单很多。

下一秒,奴良陆生抱着朝日奈花出现在了几十米外的另一个建筑物的天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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