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也在场,那火力就不会集中在她身上了,场面也会变得有意思多。

...不对,这不就是见家长了吗?!

一杯水见底,朝日奈花终于放下了杯子,故作冷静道:「我什么时候要结婚了?琉生哥你听谁说的,净胡说。」

有了这样的保证,弥明显鬆了口气,但其他人就没他这么好糊弄了。

椿将矛头转向了琉生,「对啊,琉生你听谁说的,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

「很多人。」琉生顿了顿,又说,「事实上,还有特意来跟我道喜的。」

朝日奈花这会是真的想把奴良陆生喊过来让兄弟们打一顿出出气了,也免得她被这么多眼神刺着。

再也维持不住冷静的姿态,朝日奈花露出了些许无奈,「这真的是误会...」

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了后,加上朝日奈花认错态度诚恳,兄弟们的脸色总算好上了不少。

右京推了推眼镜,突然道:「琉生,把奴良君的电话给我。」

琉生刚想照做,就被朝日奈花按住了手。

「这就不用了吧?」朝日奈花有些尴尬的说,「他本来也没做什么...」

就是默认了他们男女朋友的说法,并且说了几声谢谢而已。

好吧,是很多声谢谢。

「你以为我想做什么?」右京语气平淡,「既然你们两个都是流言的受害者,我自然是要联繫一下他看看怎么处理的。」

「这、这样啊。」朝日奈花刚鬆了口气,余光就瞥到了琉生似笑非笑的表情。

朝日奈花:......

还是交给陆生哥头疼去吧,她不管了。

同之前一样,这一次她擅自外出也是高高抬起轻轻落下,弄得朝日奈花都在想是不是自己太大惊小怪了。

但是想了好久,她都觉得这不是大家该有的反应,要是放一起她敢做出这种事,肯定就会举办多方会审了。

想着想着,朝日奈花突然记起了奴良陆生在白天说的话,还有琉生那天留给她的疑问。

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吗?

在临近十二点的时候,朝日奈花没忍住跑出去敲了敲琉生的门。

要是琉生哥还醒着她就问清楚,要是没醒...

没等朝日奈花想清楚,面前的门就被打开了。

对上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棕瞳,朝日奈花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不知何时开始加速的心跳在此时变得无比明显。

琉生疑惑的偏了偏头,「怎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朝日奈花垂下头,错开了与琉生的对视,双手垂在身前十指交缠。

「稍微...有点事情想问你。」

回到房间的时候,朝日奈花的大脑还是一片空白的。

他们都知道了。

哦不,弥不知道,他还太小了,不适合这么早就接触这些复杂的事情。

是意料中的事,但真正要她面对的时候,还是下意识不想也不敢去相信。

良久,朝日奈花长长的嘆了一口气。

「知不知道有区别吗?」琉生表现得十分平静,还露出了一个微笑,「反正不管怎么样,你在我们心中的地位都是不会变的。」

他越是这么说,朝日奈花就越愧疚。

「告诉我嘛,就当是我好奇。」朝日奈花撒娇道,「好不好嘛~」

这一次百试不厌的方法终于失灵了,琉生定定的看了她许久,就是没有说一个字。

就当朝日奈花即将维持不住笑容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

「如果我说是,你会怨我吗?」

朝日奈花想也没想就说:「当然不会!」

「可是我毁约了。」

琉生的语气依旧平静,笑容也还挂在脸上,「我答应过你,会为你保密的。」

「我也答应过你不会做危险的事的。」朝日奈花吐了吐舌头,「恩...要不算打平怎么样?」

琉生失笑摇头,「你倒是会卖乖。」

「这算是答应吗?」朝日奈花追问道。

琉生嘆息着说:「你都这么求我了,我还能说什么?」

朝日奈花嘿嘿傻笑了起来。

回到了自己房间,朝日奈花第一件事就是找奴良陆生算帐。

「都是你做的好事!差点害死我知不知道?」

奴良陆生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大张旗鼓的行为给朝日奈花带去了麻烦,让奴良组的敌人盯上了她,顿时大惊失色。

「花酱你没受伤吧?」

朝日奈花哼了一声,「你说呢?」

才刚到家的奴良陆生立马坐不住了,起身就往大门的方向走,「你现在在哪?我马上去找你!」

朝日奈花抽抽嘴角,「算了吧,我怕你来了被打死。」

奴良陆生表态,「就算被打死我也会保护好你的!」

「你、你都死了怎么保护我?」朝日奈花扭捏地说,「所以说你还是别来了,也好多活几年。」

奴良陆生终于听出了不对劲。

「花酱你...现在是不是在家里?」他试探着问。

朝日奈花轻轻恩了一声,往后一仰就躺在了床上,「也不知道是谁,把你今天说的话当了真,还说给了琉生哥听,现在大家都知道了。」

奴良陆生诡异的沉默了。

良久,朝日奈花才听到了些细微的声音,「他们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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