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実知都准备好了打发时间用的书籍,才翻开没几页, 绿谷出久就出现了, 还是受伤状态。
修善寺治癒先是检查了一下他的手臂情况,记录好后才让実知过来帮他治疗。
「你可不能仗着有実知在就乱来啊。」修善寺治癒对着正在活动手臂的绿谷出久说,「你的手臂已经快到极限了, 这次是治好了, 可一直这么下去迟早有一天是会废掉的, 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办。」
绿谷出久讨好的笑了笑。
「你别以为对我笑就能糊弄过去,我可丑话说在前面了,再有下次你手臂没废我也要给你打废了!」说完修善寺治癒就带着检查用的仪器走了, 留下绿谷出久和実知两人面面相觑。
你不会抛下我的对吧?
看清了绿谷出久眼中的这层意思,実知抽抽嘴角,别过头去干脆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你听恢復女郎说了,再有下次我可不管了。」実知顿了顿,「对了,小久你和爆豪君熟悉吗?」
「诶?」绿谷出久看起来有些诧异,「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感觉他很讨厌我的样子,莫非我们真的有仇?」実知避重就轻地说道。
「也不算吧...」绿谷出久斟酌了一下,「小胜的自尊心一直很强,会放不下也是正常的。」
「所以失忆前我真的和他打过架?」実知瞪大了眼,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他们都说不管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她都是一个样,但是按照她现在的想法,怎么想都不是会参与打架斗殴的那种,就这一点来说她和朝日奈花差别还是很大的。
有了这样一个『证据』,実知在说服自己她们是两个人的时候心里负担也小了些。
绿谷出久轻轻点头,然后露出了不好意思又带着愧疚的笑容,「都是因为我,花酱才会跟小胜打起来的...」
好的,证据又没了。
一听绿谷出久说起事情的始末,実知就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
就算是再善良的人,也会有属于自己的底线,她也不例外,要是有人欺负黑雾他们的话,她也会想要为他们出气的,显然朝日奈花的想法同她一样,都护短得很。
「你们这对幼驯染真奇怪。」実知嘟囔着说,「你要是不说,我完全猜不到你们是一起长大的啊。」
「啊哈哈...」
没有等到其他的问题,这让绿谷出久忍不住鬆了口气。
他还以为花酱要问他以前为什么没有说起过小胜的事情。
为什么...当然是不想让花酱放太多注意力在小胜身上啊。
以前就是这样,虽然他看得出花酱是想替他出气,但只要一想到她会把是想放到小胜身上,他就会生出『要是小胜不在就好了』的这种想法。
明知道不应该,可他就是控制不住,或者说,只要花酱在身边,他就会变得很不对劲。
这是不对的...
「所以你们打算怎么做?」奴良陆生状似无意的说,「如果还需要人去跑一趟的话,我可以当这个苦力。」
「想得倒美。」桃花妖白了他一眼,「要去也是我去,你这个外人凑什么热闹?」
卖药郎突然举起了手,「我倒是觉得齐木君最适合。」
其他人包括齐木楠雄都看向了他。
几秒的寂静后,桃花妖又和奴良陆生在那里辩论到底谁去最好,三日月宗近扫了卖药郎一眼也加入了这个行列。
卖药郎自顾自的说着,「毕竟他是你们中唯一一个有能力打开【门】的。」
又是许久的寂静,看着四周神色不一的众人,卖药郎突然笑了,「不过这次可千万不要在日本开了啊。」
「你想做什么?」黑晴明压低了声音道,「我以为你是站在我们这边的,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卖药郎微微一笑,「我可不是哪边的,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罢了。」
「你所谓该做的事,就是拖着不让我们去找她?」
到了这个时候,再想不明白卖药郎的用意,那他就是傻了。
黑晴明冷冷的笑了一声,眼中满是嘲意,「亏我那么信任你。」
「那你就该继续信任下去。」卖药郎笑容不变,「我从没想过要害谁,现在也是一样。」
不过要是有人故意找事,那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卖药郎的眼中划过无奈,他那时就不该偷懒,不然这时候她都能回来了。
现在嘛...怕是有点悬。
「被赶出来了呢。」
你以为这是因为谁。
齐木楠雄盯着走在自己前面的脑袋,在心里吐槽道。
「真是没办法,看来我们只能自己来了。」卖药郎偏偏脑袋往后看去,「你说呢?齐木君。」
「你应该知道我还什么都不知道吧?」
「是这样吗?」卖药郎想了想,「最近事情太多,我记不清了。」
齐木楠雄差点没绷住表情,「在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之前,我是什么都不会做的。」
卖药郎嘆了口气,「好好,那我就告诉你吧,不过我要先问你一个问题。」
「你还记得一年前的夏天发生了什么吗?」
这话说得莫名其妙,齐木楠雄却听懂了。
他沉默了好一会,才低低的回了句:「记得。」
怎么能不记得呢?那如地狱般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