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认识了这么久,说忘就忘,这样真的好吗?】
「对不起,我记不起来了。」実知沉默了一会,似乎在回忆,也不管她怎么努力都只是无用功,「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想起来的!」
【既然如此,我就暂且原谅你好了。】
好哄的不行。
「花酱!」
実知下意识合上了嘴,那声音也消失了。
「花酱,你还好吗?」
她看向了扶着门框气喘吁吁的少年,对方眼底的担忧一览无余。
「恩,我没事。」
就是这一句可以说得上是敷衍的回答,硬是让绿谷出久红了眼眶。
花酱...回来了。
「并没有恢復记忆哦。」
根津坐在了紧急维修好的办公室内,对着不敢置信的绿髮少年说道。
「怎么可能!」绿谷出久瞪大了眼,「花酱明明回我话了!」
「理你不代表认识你,就算是陌生人,被关心了也是会回应的吧。」根津无奈的说,「就算你再怎么不想接受,也无法改变朝日奈花还是実知的事实。」
「怎么会这样...」绿谷出久整个人都变得灰败毫无色彩了。
根津难得的没忍心继续打击他,甚至安慰了几句。
「暂且把她送到了恢復女郎那里,你要是想见她的话可以去医务室。」
昨晚被以太晚了为理由赶回家的绿谷出久突然恢復了精神,得到了允许就飞快的消失在了校长室内。
根津失笑摇头,「年轻人啊。」
等绿谷出久赶到的时候,相泽消太和八木俊典已经在里面了,后者像个怪叔叔一样指着自己对実知问:「还记得我吗?我们昨晚见过的。」
実知抱紧了怀里的熊玩偶,这是昨天恢復女郎给她助眠用的,这会倒是正好起到了给她增加安全感的作用。
「记得的。」她小幅度点了点头。
相泽消太忍下了翻白眼的欲望。
才过了一晚上能忘得了吗?
在他们再次来到校长室的时候,死柄木弔已经消失了,只有女孩一个人坐在边缘区域,精神状态明显不对,思量之下他们直接把人送到了医务室,交给了恢復女郎。
修善寺治癒举起纸扇朝八木俊典的脑袋打了上去,明明怎么看都是非常容易坏掉的扇子,却轻而易举在前任NO.1英雄的头顶打出了一个包。
「没看到小姑娘在害怕吗?给我站到一边去!」
「是...」
「你的名字叫朝日奈花,生活在一个很大的家庭...」
对于自己能不能让面前人恢復记忆,绿谷出久其实是一点把握都没有的,但总要试一试不是吗?
拿两人的过去来当刺激源的办法失败了,绿谷出久也不气馁,耐心的为女孩讲述起了他脑袋里所有关于朝日奈家的事情,以及属于朝日奈花的生活。
「你有一个关係很好的朋友,虽然高中进了不同的学校,你们也没断过联繫,经常会一起出去玩,哦对了,她叫牧村咲美。」
有时候自揭伤疤也是必要的。
「你曾经喜欢一个人喜欢了将近三年,但是你并没有告诉他这件事。」
「他叫什么?」実知随口问了句。
绿谷出久沉默了会,「不知道,你并没有告诉我。」
「好像没有用啊...」
到了最后绿谷出久都不知道还有什么能说的了,女孩还是没有要恢復记忆的迹象,那状态完全是在听故事。
还是伤员且因为昨晚强行变身而加重伤势的八木俊典感慨道。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恢復女郎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成功让八木俊典疼得倒吸了一口气,「如果是用特殊方法抹去记忆的话,不管你们怎么努力都是没有用的。」
无意间听到了他们谈话的绿谷出久僵住了身子。
没有用...吗?
失望的人不只是他,実知也露出了同样的表情。
「我真的是朝日奈花吗?」她忍不住问,「我们长得也不是一模一样,会不会是你们弄错了?」
「不可能!」绿谷出久想也没想就反驳道,「我绝对不会认错花酱的!」
八木俊典心说他也是啊。
因为担心一个人跑上楼的绿谷出久,哪怕是在全身都不舒坦的情况下,他还是强撑着追了上去,动作还不慢,让跟在后头的相泽消太有理由怀疑他其实没受伤,这绷带就是装装样子的。
不过在看清了让他们这么激动的人后,这点怀疑就消失了。
「现在能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了吧?」
「啊...」
最后到达的根津穿过堵在门口的几人,看着自己已经面目全非的校长室,根津的背景图突然变成了秋风扫落叶,颇有些凄凉的意味。
「我也想知道我的校长室到底发生了什么。」
才刚吐出一个音节的八木俊典又把嘴巴闭上了。
他什么都不知道。
好吧,他还是知道点的,比如就算失去记忆还变小了,朝日奈花也还是那个善良的姑娘,在看到他全身上下都是伤的时候,想也没想就丢了个绿色光球过来。
为了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八木俊典并没有任何闪躲,任由光球没入了自己的身体里,然后他便感受到了那久违的感觉。
这便是他们没有认错人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