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消息?」绿谷出久试探着说。
「已经确定了朝日奈花的情况,她现在很安全,精神和身体状况也都不错。」
绿谷出久还没来得及露出欣喜的表情,就想起了另外一件事,「那坏消息?」
「坏消息啊——」根津故意把声音拖得很长,以营造出一种紧张的氛围,「坏消息是,想把她带回来,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呢。」
「不仅仅是敌联盟愿不愿意放人的问题,说不定她自己也是不愿意离开的。」
绿谷出久懵住了,「怎、怎么会这样?」
和他比起来根津就轻鬆多了,甚至还笑了一下,「那么,把她带回来可就靠你了,要加油哦。」
「...啊?」
「又要搬家了吗?」実知疑惑的问,「我们不是才搬了一次吗?我挺喜欢这里的,怎么这么快又要换地方了?」
就算这里布置得和原来的酒吧一模一样,実知还是看出了两个地方的不同之处,更何况原来的酒吧早就被爆破了,还一直有人盯着,会回去那才是傻。
老实说在知道実知一早就知道了这件事的时候,黑雾是有些失望的。
他原本的打算是让本应对这些一无所知的女孩继续保持该有的天真,也就是不让她发现他们住的地方换了一处的事实,不然也不用花这么大劲把两个地方改造的一模一样。
这件事很早之前他就在着手完成了,甚至为了更加相像,他还把原来的住处按照这里的空间改了一些布局,谁想完全没派上用场。
想到这,黑雾难免又对治崎回生出了些怨念。
突然背上了一口黑锅的治崎回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有坏人在打実知的主意,要是不快点离开的话,他们会找到我们的。」黑雾摸了摸她的头,仿佛完全没感觉到自己的话有多么离谱,「実知不想这种事发生的吧?」
実知垂下眼,遮住了眼底的复杂情绪,「恩。」
看着紧咬着下唇的女孩,黑雾轻轻嘆了口气,弯下腰把她抱了起来。
「不用担心,你会喜欢我们的新家的。」他试着用轻鬆的语气说道,「当然,実知要是不喜欢的话,我们随时可以搬家。」
黑雾没有想到的事,就算他马上带着这一大一小搬了家,甚至没有通知外出采购的荼毘和渡我被身子,导致他们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个人去楼空的房子,那些英雄还是找到了他们的新家。
准确的来说,是英雄预备役。
死柄木弔沉默了一会,然后唰的一下拉上了窗帘,终止了自己与外头那个榴槤头的对视,转过身对黑雾说:「你认真的吗?」
——跟雄英的学生当邻居,亏你想得出来!
他的声音无比平静,完全看不出内心早就泛起了惊涛,还想衝上去把这人揍一顿。
黑雾也是一脸茫然,想回些什么,但只能发出几个简单的音节,显然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说起来他当初为什么会买下这里的房子来着?这种住宅区的房价可不低啊...
「怎么了?」
実知不知道他们俩在打什么哑谜,因为个子并没有达到窗户高度的关係,她并没有看到外面打酱油路过这里的爆豪胜己。
不过就算她看到了,也认不出来他是谁。
「没什么。」黑雾拍了拍她的后背,把人往外推去,「房间已经看好了吗?想住哪间?」
実知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我可以住在顶楼有阳台的那间吗?」
「可以哦。」「不行。」
给出了截然不同回答的两人互相看了过去。
実知瞪大了眼睛,下一秒表情变得十分委屈,「不可以吗?」
黑雾:「実知喜欢就没问题。」
死柄木弔:「光线这么亮,让我怎么睡觉?」
黑雾:......
「弔,我记得这是给実知的房间。」
死柄木弔抬眼看他,理所当然的说道:「她和我难道不是一个房间的吗?」
「你在说什么胡话呢?」黑雾头疼的揉了揉额角,「我再跟你说一遍,你是男孩子,実知是女孩子,你们是不能睡在一个房间的,更不能睡在一张床上!」
「哈?」死柄木弔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做梦的是你才对吧,上午我们才在一起睡过,你现在跟我说这些?」
「那是我看你好几天都睡不好,才破例让你一次,你看我以前这么纵容过你吗?」黑雾反驳道。
死柄木弔逐渐变得不耐,黑雾也差不多了。
在名为理智的弦即将崩断之前,他又拍了拍実知的背,不想让她听到他们接下来的争执,让她自己先上楼去。
実知听话的走到了门口,扒着门框回过头不放心的说:「不可以吵架哦!」
「恩,不吵架。」
「你失忆了吗?我都抱着她睡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你哪次管过?」
「你以为你还是小孩子吗?非要抱着什么才能睡着,也不看看実知被你掐得都要喘不过气了。」
——结果还是吵起来了。
死柄木弔的意思是他打定了主意以后都要跟実知一起睡,不仅是白天,晚上也不例外。
就算知道他说的睡是非常纯洁的那种,也知道对方只有在和実知一起的时候,睡眠才能达到最佳效果,黑雾还是对他的这个想法无法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