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现在的她来说是小了, 但比起原来的自己又大了。
没有等到実知的回应,坏理又问:「你难道不想找到自己的家人吗?」
「想啊。」実知随口应了一句,「可是你也听到了, 他们是在找失踪人口,就算我现在找上门去,也见不到人的。」
坏理仰起头看她,「不是还有其他人吗?像是爸爸妈妈,说不定还有其他哥哥姐姐啊。」
実知没有回答,而是慢慢停下了脚步,连带着手牵手的坏理也停了下来。
「実知?」
坏理疑惑喊了一声,被喊的人还是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橱窗。
坏理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那是家正在装修的店,里面除了装修用的东西什么也没有。
「実知你在看什么?」
実知抓着她的手紧了紧,在引起别人注意前收回视线加快脚步离开了这里。
她的步子有些快了,坏理要小跑起来才能跟上。
因为看到実知表情很不对的样子,她也吃了不少零食补充过体力了,坏理就没有开口制止她。
等到実知重新慢下脚步,坏理才担忧的开口,「还好吗?」
「恩。」実知应了一声,她左右看了看,拉着坏理进到了旁边废弃的建筑里,变回了小孩子的形态。
见她如此神秘兮兮的,坏理的表情也下意识变得凝重,蓄势待发的模样就好像马上要发生什么很严重的事一样。
害她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反倒是被吓到了,也跟着紧张起来,「你为什么这个表情?是发现什么了吗?」
坏理回了个迷茫的眼神。
两个小傢伙就这么对视了足足有五秒,还是実知先让这暂停的画面动了起来。
「...我觉得我发现了一件事,关于那个朝日奈花的。」
坏理立马忘记了刚才的尴尬对视,好奇地问:「什么什么?」
「她应该没有其他家人了,刚刚那位先生在说谎。」
听到耳机里传出来的声音,相泽消太有些惊讶的挑起了眉。
坏理瞪大眼睛诶了一声,「你怎么知道的?」
実知抿了抿嘴,支吾了会不知该从哪说起。
她会这么想大致能分为两个原因。
第一,她们在警局等的时间前前后后加起来大概有一小时了,能够有时间通知相泽消太肯定也有时间通知朝日奈花的家人,但来的只有相泽消太一人。
当然其他可能実知也没有忽略,像是那家人并不住在这附近,甚至可能是定居在国外的,要赶过来需要很久,所以才没到。
可这样的话,那位先生为什么没有要她的联繫方式,只是给了他自己的?
难道他有什么别的办法能找到自己?
「应、应该不会吧?」坏理不安的看了看周围,突然明白刚刚実知的举动了。
実知嘆了口气,继续说了下去,「第二点...我觉得我应该就是朝日奈花。」
相泽消太差点捏碎了耳机。
他深吸一口气,确定屏幕上的红点没有变化,就继续听了下去。
坏理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解,「你们长得是很像啦,可年纪不一样啊?」
「坏理你忘记了吗?我可是能改变自己年龄的。」
実知当场又来了次大变活人。
虽然看不到那边发生了什么,相泽消太还是从坏理的声音里听出一定发生了什么。
実知看着自己依旧纤细,但比起小时候来还是打了好几倍的手掌,「虽然暂时只能变成这两种样子,但是...坏理你懂我意思吧?」
「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坏理听懂了,顿时为难了起来,「那実知你以前的名字就是朝日奈花咯?恩,还是実知好听。」
実知故作轻鬆的笑了一下,「谁知道呢,反正我已经不记得了。」
是她。
听到这里,相泽消太已经把真相猜得差不多了。
他垂下眼,之前他拿给実知看的那张纸还放在手边,上面的少女笑靥如花,再想想今天看到的那几次笑容,都是一样的公式化,都很美,却总让人觉得差了什么。
就在他回忆的时候,耳机里又响起了声音。
「那你现在想怎么办?」坏理顿了顿又问,「我记得那个先生有说朋友什么的,要去找他们吗?」
「朋友啊——」実知把尾音拖得极长,显然也在犹豫,「还是算了吧,我都不记得了,他们也不一定认得出我,更何况还有黑雾他们...」
听到那还算熟悉的名字,相泽消太的眼皮狠狠一跳。
随着耳机陆陆续续将她们的对话传到他的耳朵里,到最后相泽消太的脸全都黑了。
坏理也反应过来了,她看向実知的眼神欲言又止。
虽然她没说出来,実知还是猜到了她心中的想法。
「你不用再瞒着我了。」她对着坏理安抚性的笑了一下,「都发生那样的事了,再想不明白我就是傻了。」
「黑雾和弔...是坏人吧?」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从来不会特意在她面前提起这些事,就算偶尔在看电视的时候死柄木弔会习惯性的说英雄的坏话,黑雾也会及时制止他,主要原因还是死柄木弔用的词都太少儿不宜了,会影响到実知的身心发展。
倒是実知有时半夜醒转过来的时候,能听到外头黑雾和弔的谈话声,都是关于英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