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可以解释的。」
「闭嘴,现在马上跟我走。」
从琉生的眼里看出了『你死定了』这四个字,奴良陆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前几分钟才和姬君通过话,这会马上就看到了本人,一期一振有些惊讶。
秋田藤四郎原本还因为主公离开了本丸而不怎么高兴,坚持要等在楼梯旁边,朝日奈花一出现,他就立马扑了过去,「主公!」
朝日奈花本就抱着要让短刀们治癒一下自己的想法,秋田藤四郎的举动对她来说倒是正中下怀,当即她就弯腰抱住了男孩,还把脑袋用力在对方的脖子里蹭了蹭。
「等久了吧,抱歉抱歉。」
朝日奈花的语气轻鬆,完全听不出来她上一秒还在难过,除了一期一振,不过他是靠的猜测。
「也没有很久啦。」秋田藤四郎受宠若惊的说道。
同样站在楼梯口,但因为某些原因而没有像秋田那样扑上去的厚用羡慕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兄弟,才抬起的手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谁想朝日奈花头也没抬,直接伸手一捞,把他拉进了怀里,倒是和之前发生的事有点像。
这下一期一振是真的看出来问题了。
——出了什么事吗?
不等他把这句话说出来,就有人抢先一步开口了。
「我有点事情想和姬君谈谈呢,不知道您现在有没有时间。」
辨认出声音的主人是谁,朝日奈花的动作突然就停住了,犹豫再三才放开两个短刀站了起来,「好啊,正好我也有点事想问你。」
三日月宗近轻轻颔首,「那么就去您的房间?」
朝日奈花直接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你想和我谈什么?」
「姬君先说吧,三日月我不急。」
朝日奈花顿了顿,「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怎么突然就晕过去了?」
「您不记得了吗?」三日月宗近问,「一点都不记得了?」
见少女摇头,他又问,「那么您最后记得的事情是什么?」
朝日奈花闭上眼仔细回忆了一下,无比模糊的记忆中突然跳出了一副陌生又熟悉的画面。
【姬君,再见。】
她猛地睁开了呀,面前的付丧神竟诡异的和记忆中不甚清晰的人重合了。
「是想起来什么了吗?」三日月宗近柔声问道。
「我想起了...你在对我说再见。」朝日奈花慢吞吞的说着,「然后你就在我面前被一个黑洞给吞掉了。」
少女的眼中透着疑惑,「这是昨天发生的事吗?」
三日月宗近几乎是一下子就把她说的画面和自己记忆中某件事重合了。
他悄悄握紧了双手,「您还记得什么?」
朝日奈花又闭上了眼,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眉头也越皱越紧。
「莺丸在对你训话?」她不确定的说。
三日月宗近说不上来自己是失落还是什么感觉,他微微垂眼,低声道:「啊,我做了让他不高兴的事。」
朝日奈花的脸上露出了好奇的表情,「你做了什么啊?居然会惹得莺丸生气。」
「您不记得了吗?」三日月宗近的嘴角微微上扬,「昨晚您回来的时候,可是正好被他看到了呢。」
「这两天您擅自在半夜出发的事情,他也知道了呢。」
朝日奈花:「...啊。」
「所、所以现在大家都知道了是吗?」
「那倒是没有。」三日月宗近摇摇头,「我告诉他,这是您最后一次外出了,以后无论去哪都会带上刀剑,他就答应暂时保密了。」
「......」
三日月宗近又勾了勾嘴角,「怎么,您不愿意吗?」
「实在不行的话,我可以再去和莺丸说一下,他应该能理解的。」
然后再告诉大家她偷跑的事情吗?
朝日奈花疯狂摇头,「愿意!当然愿意!我怎么好意思一个人去玩,却不带上你们呢!」
闻言,付丧神露出了笑靥如花的表情,「那可就说好了,下次再出去,可一定要带上我们啊。」
朝日奈花勉强保持了笑容,「你还没告诉我,我昨晚是怎么了呢。」
「关于这个啊。」三日月宗近故意说得很慢,吊足了少女的胃口才接着说,「其实我也不知道,毕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呢。」
朝日奈花无语的看着他,「行吧,那你想和我说的是什么?」
三日月宗近毫不犹豫的说道:「您之前和一期一振都说了些什么?」
果然是这样,朝日奈花心说。
「他没告诉你吗?」
三日月宗近摇摇头,给出了否定的答案,「他不想说。」
朝日奈花抬手捂嘴,做出了夸张的惊讶表情,「你居然没逼他告诉你?」
这回轮到三日月宗近无语了,「我在你心中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朝日奈花想了一下,「大魔王?」
「你居然是这么想我的。」三日月宗近用控诉的眼神看着她,「真是太令我伤心了,亏我对你这么好。」
朝日奈花沉默了一会,然后用非常冷漠的语气哦了一声。
恩,是挺好的,好到让她身心疲惫。
不管是直觉还是以往的经验,都告诉了朝日奈花要是不阻止这个话题继续深入下去,她的下场都会很惨,于是她果断转移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