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商大喜,说自己愿意付出一切代价来救女儿。

阴阳师面露难色,犹豫了会还是答应了,「就让我试上一试罢。」

富商以为他是在谦虚,连忙带他去了女儿的房里,可接下来的事就不在他的预计范围内了。

看着毫无形象的在地上打滚,不停喊着「救命!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的男人,富商突然感受到一股阴冷的气息,在反应过来前他就已经跑到了门外,冷汗淋漓的依靠着门上。

惨叫声逐渐小了下去,等到完全没有声音的时候,他才强撑着推开了门。

那阴阳师蜷缩着身体躺在地上生死不明,从他的角度根本无法看到他的脸,等他终于有勇气踏进去后并绕到男人身前,富商才看清了对方脸上痛苦和恐惧交织形成的狰狞,把跟进来的侍女吓得尖叫一声就昏了过去。

富商总算明白以前自己请来的那些人,脸上的惧意到底是为了什么了。

看着躺在床上依旧安详,却已经有了消瘦迹象的女儿,富商一咬牙,大手一挥让人把阴阳师抬出去,免得扰了女儿的清静。

就算他下了封口令,没过多久他们家死了个想要救人的阴阳师的事情还是传了出去,原本还有人会在外头对着墙内的大宅指指点点,现在都没人敢靠近了。

不过半天,家中的侍女小厮能走的都走了,剩下的要么是签了死契就算走了也没地方去的,要么就是忠心耿耿不愿离开的。

富商悲从心中来,这是他和过世爱妻唯一的孩子,就算妾侍再怎么怂恿他把女儿扔掉不要管了,他都没有听,反而把妾侍厉声训了一顿,弄得妾侍委屈得不行。

为了女儿的事,富商都快把头髮抓秃了,还是管家提醒了句:「这位大人不是说从平安京来的吗?那里可是有那位坐镇的啊。」

沉浸在悲伤中的富商慢半拍才反应过来管家说的是谁。

「那你还愣在这干嘛?快去收拾东西啊,我们马上出发!」富商焦急地说。

「只是...」管家欲言又止,「那位大人听说已经很久没有管过这些事了。」

自从安倍晴明把名声打响后,他就很少接委託了,除非是非去不可的场合,否则他更喜欢独自一人带着式神出去游历,或是在家中闭关研究,那些委託给安倍家的任务,都是由寮内其他阴阳师完成的。

富商面色深沉,「管不了那么多了,总得试上一试。」

出乎他们意料的是,这委託才发出去半天,那传闻中的大阴阳师就出现在了他们落脚的院子里,还带着一个一听声音就知道是个大美人的女子。

「怎么样?」安倍晴明对着面露愁色的花鸟卷问道,「有看出什么吗?」

花鸟卷手里捏着刚摘下来的面具,视线紧紧地盯着床上的少女,「有些不对劲,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上。」

安倍晴明不置可否的点头,「可是我什么也没看到呢。」

花鸟卷的眼神有片刻的犹疑,很快又变得坚定,「不会错的,有东西在夺取她的生命力。」

在这种严肃的氛围中,安倍晴明突然轻笑一声,「倒是第一次听你喊东西啊。」

花鸟卷奇怪的看着他,「又不是什么活物,当然是东西了。」

安倍晴明终于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你确定?」

这不是恶鬼吗?

「什么时候也有晴明大人不知道的事情了?」花鸟卷抬手用袖摆遮住了嘴角不适时宜的弧度,「这东西奇怪得很,虽然有人的气息,却没有人的生气,也没有鬼的死气,它夺取这位姑娘的生命也不是为了让自己活下去,您知道的,我对这些感觉特别准。」

安倍晴明点点头,大多数拥有治疗能力的妖怪都有感知他人生命力的本能,能知道对方伤的重不重,需不需要治疗,这不是什么稀罕的能力。

花鸟卷接着说:「像是在这个东西的身上,我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生命力,要是说这姑娘是个密封的容器,它就是那个在容器底下戳了个洞的工具,等里面的东西都漏光了,这姑娘就会死,至于这个东西,我暂时不知道它会怎么样。」

听着听着,安倍晴明缓缓皱起了眉,「那这容器里面装着的东西是?」

「生命力啊。」花鸟卷证实了他的猜想,「也只有没了生命力,她才会死去不是吗?」

安倍晴明微微垂下眼,纸扇啪的一声被合上了,缓慢且有节奏的敲击在手心上,这是他在思考时会有的动作。

花鸟卷也不着急,把玩着面具,等待他思考结束。

「那么,这次就拜託你了罢。」安倍晴明开口道,「这种害人的东西,必然不能让它存活在这个世上。」

应该是叫诅咒吧?

棠霜不确定的想。

突然出现这种东西,安倍晴明不可能不追究到底,他在询问了富商后,特意来到了他们原本居住的地方,几番寻找,发现了不知何时惨死在家中的男子。

此时的他已经全身变成了焦炭,一碰就碎,他的身下是一个巨大的阵法,四周的蜡烛已经燃尽,只剩下一个凹进去的底。

就在安倍晴明研究这陌生阵法的时候,花鸟卷突然指着那没了一隻手的尸体说:「那里有东西。」

第190章

在周围都是黑色粉末或碎块的情况下, 尸体旁边的红皮书就特别显眼, 小小的不过巴掌大, 除了颜色奇怪了些,看起来就是普通用来随手记录东西的小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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