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良陆生委屈,「我干什么了?不是给你把问题解决了吗?」
死循环。
朝日奈花才不信他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可奴良陆生就是坚持不改口。
「哪里解决了?明明更麻烦了!」
「你都不跟我说,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奴良陆生无辜道。
朝日奈花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脾性,竟然就这么跟他槓上了,「我不说我不说我就是不说!」
下一秒,她就真的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奴良陆生鬆开了捏着少女下巴的手,慢慢向后退,离开了那柔软甜美得让他想咬一口的『棉花糖』。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下唇,突然对着发愣中的少女露出了一个可以称之为魅惑的笑容。
「接下来你每说一个不字,我就亲你一口,懂?」
朝日奈花持续死机中。
不懂,她什么都不懂。
「一直不说话的话,我也会亲你的哦。」
说着,奴良陆生露出了跃跃欲试的表情。
朝日奈花猛地回过神来,保持着坐着的姿势手脚并用往旁边挪,直到贴到了墙才停下。
「你、你、你干什么啊!」
过快的心跳根本没法让她好好说话,呼吸的频率急促的吓人,所有裸露在外面的肌肤都在短短一秒内染上了一层粉色,还有逐渐加深的趋势。
当然是干——
奴良陆生把不适时宜的念头压了下去,由蹲改坐,手撑着脑袋侧头看着离自己算不上远的少女。
「讨厌吗?」
奴良陆生突然问了个朝日奈花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什么?」
「讨厌吗?」他重复了一遍,「你讨厌我刚刚对你做的事吗?」
朝日奈花瞪大了眼,内心被初吻被疑似喜欢的人夺走后产生的羞窘占据,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不讨厌吗?」奴良陆生擅自为她的沉默做出了解释,还做了下额外拓展,「那就是喜欢?」
「怎么可能!」朝日奈花下意识反驳,只不过那红到仿佛能够滴血的脸蛋,和那不停闪躲的眼神,让她看起来并没有什么说服力。
「是嘛。」奴良陆生轻笑一声,「那还真是可惜了,我倒是挺喜欢的,再来多少次都没问题。」
这个人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朝日奈花的大脑完全变成了一团浆糊,根本无法思考现在是什么情况,惊慌失措的模样仿佛掉进了狼群的小绵羊。
糟糕。
奴良陆生发现自己特别喜欢这个样子的朝日奈花。
好像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呢。
不过...
他悄悄摸了摸自己几乎要撞出来的心臟。
花酱没有拒绝呢。
啊啊,幸福得都要死掉了。
朝日奈花不停的转着视线,就是不肯看对面的妖怪,自然也没能看到对方嘴角的笑容。
那个和【奴良陆生】一模一样的笑容。
朝日奈花试图鼓起勇气问出心中的疑问,可惜第一次尝试不太成功,别说奴良陆生了,连她自己都没能听到自己的声音。
「为什么?」
又经过了几次尝试,她终于能用声如细丝的音量说话了。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还这么熟练。
是因为以前对其他女生也做过同样的事吗?
朝日奈花觉得有一隻手在揪着自己的心臟,又酸又痛,难受的不行。
——咲美啊,我好像知道你说的那种感觉是什么样子的了。
奴良陆生觉得现在摆在自己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条名为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就此揭过,另一条则是实话实说,看看会变成什么样。
以前的话,他说不定会选择第一条,可今天他想试试第二条。
「我想这么做很久了,所以其实也没什么理由。」
想做就做了,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朝日奈花在他的眼中看到了这句话,还有一些别的她看不懂的东西。
奴良陆生突然站起身,每走一步都仿佛踩到了朝日奈花的心臟上。
他又像之前那样在少女面前蹲下,抬手朝她伸去,朝日奈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没有躲开,而是选择了闭上眼,忐忑中又仿佛在期待什么。
那一秒钟的时间,对朝日奈花来说仿佛过了一整个世纪,而最终等来的是脑袋上多出来的重量。
「今天是最后一次了吧?你的旅游。」
奴良陆生感觉到自己手下的墨绿色脑袋小幅度的点了点,要不是他的手正放在上面,差点就没能发现。
「既然如此,你今天就早点出发吧,也早点回来,到时候我们再好好聊一聊,你说呢?」
这对他们两人来说,应该算是目前最好的解决方式了。
朝日奈花只是犹豫了一会就答应了。
她确实需要冷静一下,哪里都好,只要不和他在一起。
看着从自己身边经过,直直衝进了传送阵里的朝日奈花,三日月宗近把到了嘴边的夜安咽了下去。
姬君都没发现自己站在这里呢,又有什么事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啊。
「...在你大开杀戒之前,我能先问问谁惹怒了你吗?」
三日月宗近抬头朝说话的人看去。
「呜哇,真是吓人的眼神呢。」莺丸拍着胸脯走了过来。